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女配不想被炮灰了[快穿]

    章知青看了看老婆,自知不讨喜,也不说了。


    村长女儿啧啧。


    后面她还去围观了一回,柳家请吃席,她参加了,发现从前没注意过的柳惊弦精神面貌很不一样。


    那精神劲,嘿!


    不一般,一看就是搞大事业的人!


    回来路上,她还感慨:“难怪人家能挣钱,乍一看就跟我们不一样,我说不出像什么样,反正不像村里出来的人,像是大城市里出来的人。”


    她又看了眼章知青,奇怪道:“你也是大城市里来的,咋的跟人家也不一样?我一看人家就是有本事的人。”


    她嘀咕:“我先前觉得你挺好,但人就怕对比,人光站在那,就不一样了,是个干大事的人。”


    “我看了她在看你,就看不得你了。”她唉声叹气。


    章知青也跟着去了。


    事实上,他也很惊讶,柳惊弦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令他想起,结婚前做过的梦。


    他发现,梦里的人面容和精神面貌快记不清了,唯独记得,柳惊弦过得不快乐。


    先前他没在意,后面结婚了也没想起来。


    现在见了,梦里一些场景回想起来了,他也觉得陌生,他只是跟着梦里的人过了一生。


    梦里有什么,醒来后没什么感觉。


    假设是他,也是另一个他。


    他不爱梦里的人,他很清楚。


    要不是她说要去,他其实不太想去,不想跟柳惊弦有纠葛,本来婚前的事,他不觉得有什么,也知道要避嫌。


    但她坚持,他就去了。


    见了人后,才后知后觉,柳惊弦大不一样了。


    对他的执念,似乎也放下了,这令章知青安心。


    他实在不想和柳惊弦有什么纠葛。


    不过,柳惊弦给了他一个承诺。


    日后他若有事找她,会帮他解决,算是为了踹他下水,提的补偿。


    除此外,再也没有了。


    他婉拒了。


    以后大概不会有任何接触。


    柳惊弦神色平淡,明白了,也就走了。


    章知青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这些,但他不把事情说出去,有一个是顾及对方的名声,另一个是,他已经结婚了,本来不该招惹什么是非,过去的就过去了。


    现在妻子见了柳惊弦后开始嫌弃他,章知青听习惯了,耳朵也要起茧子了。


    “嗯,我不如她。”这是客观事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不论柳惊弦怎么挣的这笔钱,她就是挣钱了。


    承认比不过,也不丢人。


    村长女儿:“还不向人家学习?你也得多挣些,我想过好日子。”


    本来发生了意外后,她其实不大乐意跟章知青在一块,但是爹妈也讲了,人言可畏,她能咋整,凑合过吧。


    左右章知青还有一张脸能看,村里小伙子还不如章知青好看,她也不亏。


    后来才晓得,人章知青家里还算有钱。


    村长女儿琢磨着,日子也能过,好歹不吃苦。


    这般想着,她又叮嘱:“我妈说了,男人要上进,你也要这样,再说了,柳惊弦都这么好了,你不该也努努力,变更好吗?”


    章知青:“我知道了。”


    村长女儿高兴了。


    柳家盖起了大房子,又漂亮又时髦,据说还是惊弦找来的设计师,花了好多钱,村里人狠狠羡慕了。


    这柳家咋命这么好,能有这么好的女儿?


    一时间,流传起了:“你学学人柳家大闺女!”的传言。


    惊弦没管。


    柳爸柳妈没想好搬去哪里,她直接在市里设立了总公司,生意开张也红红火火,有了老客户口碑,迅速开了第一单,后续订单纷至沓来。


    她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成了本地纳税大户,惊动了政府!


    这可是妥妥的政绩!


    他们本土的企业!


    政府代表人员一路绿灯,扶持惊弦公司,给政策,给优惠。


    现在她每次回来,都受到了热烈欢迎,村里显著关注。


    “哎哟,惊弦大老板回来了!”


    村民热情似火!


    短短一年内,惊弦成了村里和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隔壁市也有耳闻,艳羡极了。


    怎么他们市就没出惊弦这种人物?


    一年时间,公司规模扩了又扩,纳的税越来越多,隐隐占据一定比例。


    政府看村里路没修,特意拨款,让人好好修,务必保证惠民利民。


    这可是纳税大户,给他们修条路咋了。


    柳爸柳妈从一开始的一惊一乍,到现在神色如常。


    习惯了。


    也听惯了村里人夸闺女争气。


    孩子本事大了,家里其他人也隐隐听他们一家的,其他几个叔嫂也在教育孩子向惊弦学习,不求能像她那么厉害,也要有几分。


    现在口头禅变成了:“你看你们表妹。”


    几家孩子:“……”爸!妈!你们比较的对象是不是不对?


    他们也想,但是这事是想就行的吗?


    他们爸:“所以让你们多努力。”


    他们妈:“就是就是,不努力怎么知道不行?你看你们表妹,一下醒悟后,多厉害!”


    孩子们:“……”哭了啊,有没有天理?


    惊弦时常能听见几家教育孩子的声音,也能听见他们痛哭呐喊,私下抱头痛哭。


    但见了她,又笑着喊表妹。


    后来,她搬去了省会,把柳爸柳妈亲戚接了去,多几个人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钱在她这里成了进账的数字。


    一开始,亲戚们还不好意思,惊弦随他们,反正她手里不止一栋房子,给谁住无所谓。


    后来,这些早早结婚的表哥表姐们,孩子要念书,为了孩子考虑,想要在省会给孩子念书,这才不好意思麻烦了她。


    惊弦不在意,让人安排孩子入学,接受良好教育。


    如今的时代,国家提倡教育,他们也逐渐意识到受教育的重要性,自然不能为了所谓放不下脸面,耽搁孩子未来。


    不过,他们没有免费接受,尽可能给惊弦一些物质补偿,但也知道,他们给的不如惊弦为他们做的。


    这些孩子从小就知道,惊弦很厉害,也给了他们很多,心里感恩,发誓要为她做点什么。


    惊弦不在意。


    公司步入正轨好几年,分公司也开了,如今柳氏在哪里都算得上庞然大物了。


    柳爸柳妈看女儿过得自在,也没了一开始担忧她婚姻的问题,只是偶尔会想一想,闺女未来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


    在大房子里,他们第一次见闺女带回来一个俊小伙后,高兴坏了。


    哎哟,这是有着落了?


    他们两眼写着。


    惊弦相较两老激动和兴奋,则显得随意,“不是结婚对象。”


    年轻人扮相斯文,面含笑意,听见了也很从容,身高腿长,一副上等人气息,什么都没说,垂眸静候在她身侧。


    他喊了句:“叔叔,阿姨,第一次上门,备了些薄礼,以表心意。”


    他身后有人提着礼盒奉上,态度恭敬。


    把柳爸柳妈吓了一跳。


    惊弦示意随意放下,对着柳爸柳妈说:“不需要有压力,不喜欢就下一个。”


    柳爸柳妈:“……”这……就这样说出来了?


    没事?


    他们被惊住了。


    再一看这年轻人,好似浑然没听见,依旧保持了应有的风度。


    没关系?


    年轻人含笑。


    看起来比先前那什么章知青俊多了,哪哪都好。


    柳爸柳妈不懂人,但外表出色的人,和以前见过的俊秀小伙一比,他们还是知道好坏的。


    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人俊过头了,比那个章知青更好。


    这好啊。


    显得他们闺女有眼光!


    柳爸柳妈高兴了,开始抓着年轻人问东问西了。


    结果不打探不要紧,一打听差点被年轻人家境吓一跳!


    哎呀妈呀!这这这太好了吧?闺女能驾驭住?


    柳爸柳妈开始担心了。


    结果担心没多久,他们很快见到了第二个。


    这次来的年轻人更热情,更年轻,浑身都是劲,关键是,他长得不比上一个差,又高又俊。


    柳爸柳妈:?


    柳爸柳妈:!!!!


    他们吓了一跳,这这这,先前不是见了一个吗?


    怎么这么快又来一个?


    他们拉着惊弦,悄悄问:“闺女,这是咋回事?”


    惊弦只问:“喜欢吗?”


    柳爸柳妈受到了极大惊吓!


    柳妈小心翼翼问:“闺女,你这……上一个黄了?”


    不能怪她这么想,要不是黄了,咋能突然又领一个回来?


    柳爸也在打探情况,看要怎么对待这个新上门的新人。


    “我跟你妈喜不喜欢不重要,主要是,你怎么想的?”


    惊弦见他们想多了,只道:“没黄,上个也在,这次只是让你们见见新人。”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柳妈瞪大了眼:“闺女你你你——该不会?”


    柳爸冷嘶一口气:“闺女……现在是新中国。”


    惊弦:“所以他们没有名分。”


    柳妈柳爸心脏突然遭受重击,他们明白了,全明白了。


    原来……闺女有两个!


    惊弦:“那倒不是,不止。”


    他们呆滞了,什么?不止?!


    柳妈咽了咽口水:“你、你这是有了……有了几个?”


    柳爸呼吸都放轻了。


    惊弦:“暂时五个,不排除以后新增加。”


    柳妈柳爸:“……”


    以前还担心闺女的未来,现在好了,更担心了。


    人太多了哇!


    柳妈瞅一眼外边,又瞅一眼闺女,低声问:“这……你瞒好没?”


    有一个还好,有五个可就要瞒好了,不能轻易被发现了。


    惊弦:“为什么要瞒着?他们知道,正是知道,才觉得自己有机会。”


    柳妈感觉闺女有点太能耐了,也觉得现在的事超出了理解范畴。


    “那……咱以后还结婚吗?”她问到了关键。


    惊弦说:“看谁能打动我。”


    好了,不必说了,柳爸柳妈懂了,这就是可能不结了呗。


    惊弦对待这两个男人的态度没见特别好,还挺冷淡,但这一个两个,柳爸柳妈瞧着,都挺热情。


    后续几个他们后来也见到了,看着都像一头热。


    他们突然间就不担心了,反正闺女不吃亏就成,他们指指点点就不好了,闺女喜欢就成。


    只要不闹到跟前,一律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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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平等对待就好。


    柳爸柳妈想通了。


    以前还担心闺女身边没个人,现在担心人太多,不能平衡。


    唉,太有本事,果然也是一种烦恼。


    惊弦没想这些。


    从她选择了一个两个开始,她并不吝啬身边多点“装饰”,像集邮一样,身边人各有风情。


    所幸,每一个都很懂事。


    她不介意偶尔的争风吃醋,那是忄青趣,但过了就不行了。


    后来有一天,她听说,章知青高考完回了城,把妻子也接了回去,也没什么想法。


    章知青好些年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了。


    大概告诉她的人,想讨个好。


    万一她记着没得到过的人呢?


    惊弦身边不缺人,他们每一个深知,她绝不会为从前的人停留。


    如果真喜欢,早下手了,绝不可能,因为得不到而放过。


    这不像她的性格。


    后来一次交流会上。


    惊弦见到了重回圈子的章知青一家,他带着不适应环境的妻子,两人努力重新站稳脚跟。


    耳边是其他人议论的私语。


    “听说章家不复从前了,好像是站错了队,遭清洗了,没落了。”


    “听说他妈妈倒是着急,想为章闻牵线,虽然不满意儿媳妇,倒也没有为难人家,做事还算体面。”


    “早前章家风光,章闻一遭下了乡,也不剩什么了。”


    “以后的重担落在章闻夫妇俩上喽,也是唏嘘。”


    他们或许有着怜悯,或许在看戏,左右都在看无关的人,任由章闻夫妇为着以后努力,没有落井下石。


    章家能不能立住,终究看这夫妇俩,也看有没有贵人相助了,他们是不会随意下场的。


    章闻夫妇没有与惊弦碰上面,但他听说了,惊弦的名声,不禁有点恍惚。


    这才过去几年,人家早就站在了高处。


    他也深知,往后只能靠他了。


    村长女儿跟随章闻出来,一路见识了太多,被迫成长起来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人了。


    同样的,她也得知了当年没有知道的事。


    村长女儿心情有一点复杂,但很快想开了。


    “不论当年怎么样,现在的我们怕是真的要求到人家头上了。”


    她没什么恨的,出了村里,生活比从前好太多了,村长女儿是满意的,章闻如他说的那样给了她好生活。


    现在要抗起重任,她也理应一同陪同。


    当年事,究其根本,也不过是柳惊弦喜欢章闻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在这几年时间里,她对章闻并非没有点感情。


    可她也很清楚,柳惊弦的事,在她结婚之前知道,没道理拿现在的感情,去要求从前。


    这不公平。


    惊弦能有现在的高度,是她本人厉害。


    在事实面前,该低头就低头,这不丢人。


    村长女儿是这样劝丈夫的:“从前的事,只是从前。”


    章闻也很清楚。


    他原本并不想求到人家头上,可现如今他们唯一认得的,只有惊弦一个了。


    “行。”


    然而,一夜过去,他们梦见了原文内容,跟随梦中人过了一辈子。


    第二天醒来,村长女儿恍恍惚惚,在看丈夫,也是和她一样的表情。


    几年感情,使得她看明白了彼此间的脸色和想法。


    她问:“你也……?”


    章闻点点头:“是。”


    村长女儿神色复杂,脸色变幻,最终道:“……算了,我对不起她。”


    梦里,她无视了柳惊弦的痛苦,忽视了她,现在又怎么有脸上门求人家。


    尽管梦里的她也没想到,柳惊弦的丈夫会打老婆,但错误已经造成,后续她没有补偿柳惊弦。


    不论梦里的她怎么想的,柳惊弦痛苦了大半辈子,是事实。


    想到这里,她深深叹一口气。


    “现在这样,算是天道好轮回了。”


    章闻听见妻子说的话,也这样想。


    梦里他为了摆脱柳惊弦,的确无视了她的痛苦,不问其他,这就是错了。


    该承担。


    两个人共同梦到了一样的事,他不认为只是梦,也许是另一种投射。


    夫妻俩对视一眼。


    章闻:“我会努力发展章家,往后也不必和人牵扯,她应该也不想跟我们有任何联系。”


    这么多年是这样,也很好。


    村长女儿:“行,反正福我也享了,没道理不担后果。”


    再后来,惊弦不大知道章闻和村长女儿的事了。


    他们之间的交集仅限于那次交流会,后续就像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她过她的生活。


    他们扶持着日渐没落的章家,过着自己小日子。


    章家垮了大半,但也还过得去。


    后来,惊弦世界各地跑,很少停在哪里,只是身边从不缺人,有时是从前的人,有时是新的人。


    她从来怡然生活。


    后来老了,也是个从容的老太太,跟一堆年轻人兴致冲冲去爬山,腿脚比后头的大学生好太多。


    看呆一众脆皮大学生。


    卧槽——这老太太是人类?


    她在山顶,吹着风,满头银发飘着。


    红彤彤太阳,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