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亮起了豆大的火苗,左右轻微颤动后,稳稳的立住了。


    三人坐在桌子前,影子遮住桌面。


    刘中的鼾声震天。


    借着鼾声,那名小弟说出了刚才见到的一幕,言语中是燥热的兴奋,“我见到何兵和何为国后娶的娘们在一间破房子里私会!”


    “什么!”余奎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那么刺激!!”


    “咳咳...”顾安轻咳两声 ,脑海中浮现第一次去何家见到的那名约莫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


    她穿着简单,干净,长发盘在脑后,露出纤长的脖颈。


    五官是端正的,带着三分大气和专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但是。


    何兵和她搞到一起,顾安还是很意外的。


    “走啊,大哥,咱不是要对付何为国,这是非常好的突破点啊。”余奎催促,眼中绽放炽热的光亮,生怕错过香艳刺激的场景。


    顾安摩挲着下巴,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表,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五分钟后,顾安才起身,“走!”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于他而言。


    何为国没有底线和下线,对付这种人,也没必要有什么底线和下线。


    三人急急离去,迅疾无声。


    ......


    月光透过拳头大的窟窿照在破旧的屋子里。


    靡靡尘埃在几束月光中剧烈的飞舞着。


    屋子里破损的老旧板凳上堆满了厚厚的灰尘,乍一看,起码荒芜了好几年。


    但!


    偏偏在这荒芜之地的墙根,堆满了稻草,稻草上躺着赤着身子的一男一女,不顾身上的粘腻,两人胳膊和双腿无力的交叠在一起。


    眼睛瞅着月光下舞动的尘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片刻后,男人坐了起来,开始无声地穿衣。


    女人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的笑,“这便走了?”


    男人躬着腰提裤子的动作一顿,“你也快点穿衣服吧,万一老头子醒来见不到你,又得解释。”


    女人鄙夷的看着男子,“发泄完了,成圣人了。”


    “要是怕,干什么非逼着我来呢?”


    男人提好裤子,“怎么着,你没爽?”


    “刚才叫的欢的不是你?”


    “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男子吐了一口老痰砸在地上,“你在我家,反正也是一辈子哪都去不了,老爷子都六十几了,也满足不了你,我是帮他也是帮你不是。”


    “不然,时间长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怎么照顾好老爷子。”


    “无耻!”女人躺在稻草上,胳膊挡着胸前,“快点滚吧。”


    男人穿上衣服,头也没回离去。


    女人呆呆的看着月束,眼角便红了。


    独自悲伤了一会儿,女人捡起一旁的红肚兜系好,低头穿衣。


    一道影子忽然盖住了她。


    女人冷笑道,“呦,这次怎么回来了,没泄火?”


    “来吧,反正衣服还没穿好。”


    女人仰面倒在稻草上,闭着眼睛,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借着暗淡的星光,顾安看清楚这个可怜的女人,长发散乱,沾染不少的稻草,脖颈,胸前,肩膀上,汗水浸湿的部分还没干,而头发没有挡住的皮肤,顾安看到了大片的青紫和疤痕。


    有的疤痕很长时间了,有的刚结痂。


    青紫则是从脖颈下方一直蔓延到腹部 ,又从腹部蔓延到两条轻微颤抖的双腿。


    顾安的瞳孔缩了缩 。


    两人,不是简单的偷情!!


    女人没有感受到疯狂的释放,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她不由得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这一瞬,女人呼吸好似停滞了,眼瞳扩大,凄然道,“哦,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