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刘夯坐在地上,像两根烧火棍似的双腿直抖。


    “不是你干的,你怕什么?”徐所长面向数百人,“老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没做,你怕什么。”


    “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何书记?”


    何为国轻咳两声,面露悲痛之色看向躺在地上的三人,“老刘啊,不是我说你,不过是关于你们刘家一些风风雨雨罢了。”


    “你既然没做,你在乎什么呢?


    “对不对?”


    “可是你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手打人的啊,这不就是坐实了放火是你刘家干的!我可是听他们说了,这三人不过是认为你刘家放火烧了顾安和小周的货物,让他们不敢收货,气不过才去骂两句。”


    “骂两句就骂两句呗,找到放火的,自然能够证明你的清白。”


    “除非...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何为国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就差直说火是你们刘家放的,没找到证据而已。


    刘夯又气又急,心血上涌,直接张嘴吐出一大口血水出来,他食指激烈颤抖指着何为国,“你血口喷人!”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何为国面色一冷,“刘夯,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说我血口喷人,我倒是要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冤枉你!”


    说罢,他走到半死不活的三人面前,流露出关切的神色,“还能说话吗,你们有没有认出是谁打的你们?”


    何为国压低了身子,半张脸埋在阴影中,许多人都没看清他是扶起其中一人的同时,嘴上有没有说什么话。


    被何为国扶着那人,面色苍白,看到坐在地上发抖的刘夯,一下子激动起来,“是刘家,就,就是刘家!”


    “何书记,你要为我做主啊!”


    何为国嘴角微挑,光滑的脑袋泛着淡淡的星光,“刘夯,你还有什么话说!”


    “人证物证都在!!”


    刘夯的脸惨白无比,直接晕厥了过去。


    “徐所长,还发呆干什么?”何为国站起来,面色严肃,“此事干系重大,刘夯年过六十,要让他翻墙放火根本不可能,同样更别说将三人的腿打断!”


    “恐怕,得把刘中也得带走,不,整个刘家都带走,好好询问询问吧。”


    “何书记说的对。”徐所长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案情进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基本上水落石出,作为小镇的所长,自然要调查个水落石出,给全镇的百姓,以及背货队的各位一个交代。”


    “好。”有人鼓掌。


    一瞬间,欢声雷动。


    群众纷纷叫好。


    徐所长带着五六名过来看热闹的帽子,进了刘夯家,结果怎么都找不到刘中。


    “何书记,不好了,刘中应该是跑了。”


    “派人去搜,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刘中跑了!”


    “他是除了刘夯之外最关键的人物,放火,打人,应该都是他带人干的。”


    徐所长一个立正,“是!”


    一夜之间,刘家就倒了,几乎所有人都被带去问话。


    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小镇的百姓弹冠相庆,除了本地二十来个帮着刘家送货的,他们又得重新找事情干了。


    人群散去。


    余奎拍手叫好,“该死的刘家,终于露出了破绽,你说他们是不是傻,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把人打成重伤!”


    顾安面无表情,“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余奎自然接话 ,“当然是都怀疑刘家的时候啊,应该夹起尾巴做人,还那么高调,活该倒霉不是。”


    顾安摇摇头,“你都知道这会儿刘家应该低调做人,你凭什么觉得刘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