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间不多了?


    顾安的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将半根大前门摁进茶几上的烟灰缸中,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怔怔看向科莫多。


    不得不说,科莫多的长相不辜负他的名字。


    和科莫多巨蜥起码有七八分像,要是夜里出来,保准能吓哭三岁小孩。


    眯起眼睛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的同时睁开眼睛。


    眼底缭绕着淡淡的杀意!


    当于怀镇的大一点的背货队扛不住压力,将手里货物出手给他的那一刻起,顾安一切的布局,基本上尘埃落定。


    至此,他有了和对方谈判的资本!


    “你居然还笑的出来?”


    “姓顾的,你真不是个男人啊,换作我有那么好看的老婆,肯定不顾一切的救她出来。”安兆军有科莫多撑腰,开口嘲讽顾安。


    顾安深邃的眼瞳微动,视线冷冷落在了安兆军身上。


    聒噪!


    像是一只苍蝇。


    顾安对着安兆军招招手,低声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你要是想知道,我不介意告诉你,我为什么笑的出来。”


    安兆军扭头看了一眼端坐温度泰山的科莫多,心中对顾安一点发怵也就没了,他站起身,大摇大摆走到近前,“为什么?”


    “近点。”顾安对着安兆军招手。


    安赵军朝前挪动了两下。


    “再近点。”


    安赵军又朝前挪动两下,居高临下对上顾安翘起的嘴角。


    没来由的,他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不会要耍什么阴招吧?


    但是。


    他怎么耍阴招?


    “你这样 ,我怎么跟你说,你要么坐下来,要么弯腰,我只告诉你一个人。”顾安语气平和,仿佛真的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他。


    安赵军无奈,他有点后悔过来。


    好奇心害死猫啊。


    安兆军缓缓弯下腰,耳朵凑近顾安。


    下一秒,一只粗糙有力的右手死死掐住了安兆军的脖颈,如同老虎钳子般狠狠钳住,安兆军心中一惊,脖子裂开似的疼。


    心中惶恐,嘴巴张开,刚想喊救命。


    “砰!”一声闷响。


    鲜血顺着眼皮子不停地往下流淌,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安兆军的瞳孔陡然收缩如针尖。


    血!


    血!!


    这是谁的血?!


    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一部分顺着脸蛋流进嘴里,安赵军这才感觉到脑袋是裂开般的疼。


    那股子疼,痛入骨髓。


    他想喊,依旧是喊不出来。


    数秒后,他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开始发黑,血色的瀑布渐渐褪色,成为黑白。


    安兆军的身子软倒在地上。


    科莫多面色凝重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警告的语气,“顾,你想动手吗?”


    “你要知道,你这样会引起两国不必要的外交矛盾的,你能承担的起?”


    顾安把烟灰缸随手放在茶几上,懒得多看一眼安兆军,鲜血浸染他的鞋边,他拍拍手,“哦,科莫多长官,我想你想多了,我不太喜欢这个人。”


    “ 他很聒噪,所以...我让他安静下来。”


    “怎么,您觉得有问题嘛?”


    科莫多冷冷凝视顾安片刻,“不管是不是你真的讨厌他,你得明白一点,安和我们不一样。”


    “我明白。”顾安从茶几上重新抽出一根大前门,往前递了递,示意他来一根。


    科莫多扫了一眼,没接,坐了下来。


    顾安耸耸肩,咬在嘴里。


    煤油打火机跳动橙黄色的火焰,他猛吸一口香烟。


    “呼...”


    “刚才...科莫多长官说到哪里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是吧?”


    “对,你不明白罗威尔长官的手段。”科莫多冷声。


    “嗯,我也觉得时间不多了,不过不是我,而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