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商场的门,顾安便感觉到一阵香风袭来,不偏不倚的撞进他的怀里。


    顾安垂下眼帘定睛一看 ,是老熟人。


    “白洁,再不松开,我喊非礼了。”顾安笑道。


    一个年过来,白洁比之前稍显圆润,更加丰满了,她穿着黑色的貂皮大衣,内里是深V的羊绒毛衣,修长雪白的脖颈和胸前一大片裸露在外,那道沟壑更是深不见底,香气扑鼻的同时十分勾人。


    听顾安这么一说,白洁非但没有松开,搂的还更紧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非礼不是亏大了。”她的手滑腻的像是泥鳅,已经探进了顾安的腹部,更要顺着腹部一路向下。


    顾安算是怕了年近三十的白洁。


    还真是三十...


    推开白洁,顾安问道,“去商场铺子里?”


    “刚从铺子里出来,就在门口守着你呢。”白洁舔舐红唇,风情万种。


    “那冯爷走了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了,冯爷去哪了?”顾安问道。


    “想知道?”


    “就是了解一下。”顾安笑着说道,“冯爷主动撤了铺子,不跟我打价格战,我对他去哪里没多大兴趣。”


    白洁笑眯眯的,挽住顾安的胳膊,“找个地方坐坐,这件事有的说呢。”


    “哦?”


    白洁常年在市里混,她知道的消息肯定比自己多,顾安指着皮卡,“车上说吧。”


    白洁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你二八啊。”


    “我说的是那辆皮卡。”


    白洁瞪大眼睛,“你是说,那辆皮卡是你的?”


    “不是,你抢劫了?”


    白洁连忙松开挽着顾安胳膊的手,往后一跳,“你,你别说你认识我啊,你,你这得掉脑袋的。”


    “嘿嘿嘿...”顾安发出怪笑,一把拉过白洁,跟兄弟似的将她搂在怀里,“晚了,我说你是我同谋。”


    “不要呀...”


    两人上了皮卡副驾驶,摸着座椅的质感,白洁更加惊讶了,温软的手拂过真皮座椅,“光是这椅子就得老值钱了吧。”


    “真皮的。”顾安笑道。


    “不是,你小子干甚去了,从哪里搞来的皮卡?”


    越是见识多的人,越是明白这辆皮卡的价值。


    起码三十万起步。


    三十万啊!


    顾安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 ,白洁提着的心才放下来,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就算顾安一步登天,也不能迈出那么大的步子。


    要是顾安说不清楚,极有可能是犯事了。


    他现在还年轻,自己好好劝说,亡羊补牢还不晚。


    白洁深吸一口气,高耸几乎抵到了顾安的胸膛,她心里安定下来,直接脱掉鞋子来到后面可以躺着的位置,“跟我家大床一样软,就是差了暖气,不然在车里...”


    她勾起下巴,手摸上顾安的胸膛,“倒是个快活的好地方。”


    顾安弹开她的手,“白姐,说正事。”


    “你喊我来车上就这?”白洁嘟着嘴巴,“总得让我占点便宜吧。”


    顾安:......


    “白洁别闹,我不是阿冰。”


    “阿冰?”


    “没什么。”顾安耸肩。


    然而,白洁已经将脸蛋贴到了顾安的脸颊旁,“你是不是阿冰不重要,重要的是姐现在需要你...”


    “喂...”


    ......


    白洁的脑袋枕着顾安的棉衣,貂皮大衣盖在身上,香肩露在外面,身子扭动之间,春光不经意间乍泄。


    她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女士香烟,舒服地眯起眼睛。


    爽。


    浑身舒爽。


    任督二脉都被打通的感觉。


    “姐勾搭你那么多次无果,姐曾经想过你是不是不行。”


    “没想到,你不是不行,是太行,差点败下阵来。”白洁舔着红唇,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顾安穿好衣服,“我是怕把你折腾坏了。”


    “哈哈哈...”白洁笑道,“还没听过有耕坏的地,我愿意做第一个。”


    顾安看了眼天色,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赶紧说事吧。”


    白洁爽完,也不墨迹,“据我听说,冯爷不是一间铺子不开了,他的几间铺子都不开了 。”


    “不仅如此,背货队也解散了。”


    顾安疑惑,“冯爷抗打击能力那么差?”


    “据我所知,他这些年可赚了不少钱,不至于那么亏不起吧?”


    白洁抬起修长白皙的藕臂,烟头放在窗外,轻轻弹了两下,“话是没错,可冯爷还有别的买卖,他之前有找过我,一同去南边做买卖。”


    “我想,应该是那边的买卖亏了,资金链跟不上。”


    白洁这么一说,顾安想起来冯爷也喊他一起去南边做买卖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顾安明白了。


    “哪样?”白洁斜睨顾安。


    “不是你说的这样?”


    “要真是那么简单,你真的太小看冯爷了。”白洁收起脸上的笑容,“我专门等你,可不是专门想睡你...”


    “咳咳,我的意思,我想睡你,但绝对不是今天在车里。”


    “今天找你,就是来提醒你,冯爷可能搭上了咱们市里做买卖的一位长辈,他做买卖的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呢,这位老人走南闯北几十年,要人脉有人脉,要地位有地位。”


    “冯爷初露头角的时候,这位老人就曾经找过冯爷,不过被冯爷拒绝了。”


    “这次被你逼上绝路,血亏很多钱,加上南边的买卖也亏损, 他实在干不下去,主动去找那位老人了。”


    “我找人打听来的消息,他被那位老人派去了南边。”


    “要是在那边闯出一番天地出来,在那位老人心中有了重量,肯定会请那位爷出手对付你。”


    “你一定要提防,那位老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