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再给点好处,拉近一下关系。”


    见顾安这样说,旁人也没什么可说的。


    “走吧,回村。”


    回去的路上,顾安看到电线杆已经全都埋进了土里,还有的已经拉上了电线,估摸着明天就能让大沟子村通上电了。


    ......


    大沟子村,秦赵晓家。


    东屋炕上,暖洋洋的,两个半大小子火力旺,睡觉蹬被子,四仰八叉的睡。


    床上的汪晓梅听到了敲门声,立马下炕拿起挂在新打的衣柜里的貂皮大衣穿上去院子里开门。


    整个大沟子村,汪晓梅的衣服最多也最贵,她搬过来,衣服也全都拿了过来。


    打开堂屋门,汪晓梅看到秦赵晓站在门口,身上的寒意袭人。


    “快,上炕来,事情解决了吧。”


    秦赵晓点点头,抬起大手轻抚汪晓梅的脸,“媳妇...”


    “怎么了?”汪晓梅不明所以看着站在门口不进屋的秦赵晓,“不能是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秦赵晓把汪晓梅搂进怀里,深吸一口气,“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后山。”


    “那么晚...好,好,你等等我,别说后山,就是村头,只要你 想,梅姐都满足你。”汪晓梅羞涩地笑,以为秦赵晓要玩刺激的。


    为了方便,连内衣内裤都没穿,裹紧貂皮大衣抱着秦赵晓胳膊来到后山。


    “来吧,赵晓,快点,别冻坏了。”到了后山,汪晓梅就去解秦赵晓裤腰。


    “咳咳...”好在秦赵晓反应快,一把抓住汪晓梅的手,“媳妇,你干啥呢,我带你来后山是让你 见一个人。”


    “啊?”


    秦赵晓尴尬看了看不远处几人,不知道顾安有没有看在眼里,牵着汪晓梅的手来到近前。


    汪晓梅看到蜷缩在地上的包不才,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冲过去,对着包不才拳打脚踢,又打又骂,直到打累了,才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秦赵晓把汪晓梅扶起来,搂在怀里,低声安慰道,“没事了,媳妇,一切都过去了。”


    包不才绝望地看着汪晓梅和秦赵晓依偎在一起,心中很是后悔,或许自己要承认那人给了四十块钱,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呢?


    会的吧,包不才心里想。


    顾大同和秦赵晓把用麻绳绑好的六人带到了深山老林深处,足足走天光微亮,只有熟悉这片山林的人才知道回去的路。


    老林中的积雪足有腰深。


    包不才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眼里是对死亡的恐惧。


    “砰!”秦赵晓手里攥着一块海碗大的石头,重重砸在包不才后脑勺上。


    顿时,鲜血迸溅。


    包不才的身体晃了晃,一下子倒在雪地中,鲜血迅速被白雪吞噬,染红一大片。


    剩下的五人哆嗦着身子,牙齿打颤跪下来,求秦赵晓放过几人。


    秦赵晓把手里的石头扔在远处,转身离去。


    五个人感激地不停磕头。


    “大同,这里保险嘛?”


    顾大同黝黑的脸庞在晨阳透过枝丫洒下的光照耀下,冷峻又冷酷,“这附近有野兽,不止一头,血腥味应该能吸引到他们。”


    “好。”


    ......


    今天是二十九,大沟子延续了秦赵晓和汪晓梅结婚的喜庆,一大早,整个村子就热闹起来。


    打扫卫生,贴窗花,对联、红灯笼...


    村里的女人们和男人收拾完家里,脸上露着笑意,带着自己孩子朝着村头走去。


    “走啊,一起去镇子上转转,哎呦,这不都得感谢小安啊,小安带家里男人赚了 钱,才有钱去镇子上买食物啊。”


    “来了,来了,等我大军家嫂子。”


    “还有我,急什么,我家窗花还没贴好呢。”


    “我来帮你。”


    “对了,你家要酸菜不,我家还有点。”


    “萝卜干要不...”


    这家五口,那家四口...互相吆喝着去镇子上,不一会儿的时间,村头就聚了四五十号人,孩子们在奔跑嬉戏,穿梭大人之间。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有钱没钱,过年节骨眼,肯定要弄点猪肉和排骨的。


    还得买些糖,盐、白米白面、鞭炮...


    更何况,大沟子村现在看来,手里拮据的还真没几家。


    徐寡妇忙好手里的事情,脱下围裙,难得坐在镜子前,认真洗漱收拾自己。


    镜子中,出现一张成熟风韵的脸庞,徐寡妇怔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胖了,也白了不少,脸上 透露着健康的红润。


    嗖地,她的眼泪就下来了,在脸上划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一年下来,自己不仅没有变的苍老,反而更显年轻和漂亮了,谁能想到呢。


    徐寡妇心中百转千回!


    “颖姐,你,你哭什么啊?”一旁的沈清看到 ,紧张地过来,她手里还端着木盆,盆里是兑好的热水。


    徐寡妇要去镇子上赶集,沈清硬拉着徐寡妇要给她好好打扮一下,徐寡妇拗不过,只得任由沈清安排。


    今天二十九,料想好客来商场人不会太多,该买的基本都买完了,顾安只带着孙玲玲去了市里。


    徐寡妇露出笑容,“没,没哭,姐心里高兴着呢。”


    “你看你还没哭,都掉小珍珠了。”


    徐寡妇吸了吸鼻子,“你还小,你不懂,你快帮姐收拾吧。”


    “好咧!”沈清把木盆放下来,让徐寡妇洗脸,又去堂屋把火炉拎进东屋,火炉上放着夹煤球的煤球夹子。


    夹子放在火上烤着。


    自己的大波浪在理发店就是这样整的,沈清照猫画虎,拿徐寡妇当小白鼠。


    徐寡妇洗干净脸,沈清从炕边的柜子里小心翼翼拿出一盒化妆品来,放在桌面上打开。


    “颖姐,我来给你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