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缓缓吐出嘴里的青烟,站在楼下看着五楼亮灯的房间。


    “哧...”引信快速的奔跑。


    “嗖...”


    “蹦,蹦,蹦!”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整个漆黑的夜。


    红橙黄绿青蓝紫...


    五楼的窗户猛地被推开,探出一张成熟妩媚的脸,夜风吹动窗口那人的大波浪。


    王云低头看到了站在楼下雪地中的顾安。


    顾安嘴里咬着烟,对着王云挥手。


    刹那间,王云眼泪决堤。


    她咬着红唇,抬头看向天空。


    无数烟花绽放。


    小镇不少人都跑了出来,更有一些金发碧眼的美女在雪地中翩翩起舞...


    顾安在于怀镇待了两天,两天的时间和王云来了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马车停在了小平安宾馆,马车又离去。


    忙碌的背影消失。


    宾馆的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热闹喧嚣的场景消失,似还有淡淡的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内。


    背着满满的货物,背货队的人又一次将要踏上归程。


    小镇的雪肆虐地下着,白了人的头。


    王云站在小镇前,不停地挥手,泪如雨下...


    “老板,给我来一份杂鱼汤面,多加点面。”


    “俺也一样。”


    “呦,装修好了,这下看上去多气派和敞亮,总算不用站着等了。”


    “你这是来的晚,早来半个小时,你就瞧吧,十几张桌子坐的满满的。”


    北方饭店内,从七八张桌子一下子变成了十八张,多了一倍不止。


    刘黑子有了顾安点头,找了张国平,成功盘下北方饭店右边的铺子,铺子大约二十来平,长方形,可以多加十来张桌子。


    简单装修好,夜里关门直接砸墙,二合一。


    这样一来,北方饭店便不显得那么拥挤。


    纵然如此,吃饭的高峰时期,依旧是没地方坐。


    后厨,两个厨师,一个帮厨忙的脚不离地。


    小茉莉和李兰香上菜,收拾碗筷,也是忙的滴溜溜转。


    没办法,这会儿还能看到新鲜小杂鱼和活蹦乱跳鲫鱼的饭店少之又少,不少国营饭店都是冻货。


    有些人吃着鲜美的杂鱼汤面,眼睛却止不住朝后厨瞄。


    为啥?


    那羽毛艳丽扑棱翅膀的肯定是野鸡,还有那屋缩成一团的灰毛兔子,铁钩子勾住的排骨和野猪腿,肥肉没那么多,十有八九是野猪,都是鲜灵的活物啊,现点现杀现炒。


    啧啧啧,那滋味,绝了。


    “您的杂鱼汤面,小心烫咧~”小茉莉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套着围裙,围裙的细绳在窄腰上那么一系,少女的活泼和青春展现的淋漓尽致。


    “酱油,辣子和醋在墙边。”


    小茉莉放下汤碗,收起手里上菜的盘子,做事干脆利索,声音清脆,惹的一帮老爷们眼睛移不开。


    经常来吃的老顾客和刘黑子等人全都熟悉了,也经常会拿小茉莉打趣。


    “茉莉今年有十九了吧,有没有对象?”


    “没对象,我把我儿子介绍给你,真的,我儿子老帅了,跟我一样帅。”


    “呸,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也不撒泡尿当镜子照照自己,你嘴巴边那痦子,都快赶上指甲盖大小了,恶心不。”


    “你儿子好吃懒做,也不出去找工,我看你是惦记小茉莉的工资吧。”


    “北方饭店天天那么忙,茉莉一个月不得三十块。”


    “瞅着饭店生意越来越好,后面再招人,茉莉起码能当个领班,工资又要上涨,你算盘珠子打的我在家都听到了。”


    “哈哈哈...”屋内,吃饭的众人哄堂大笑。


    北方饭店的生意红火,收益自然不少,他们就猜测小茉莉的工资应该不低,没事就会打听一二,满足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