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刺耳不屑,极具挑衅的味道,整个餐厅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云拿着肉饼喂顾安的手一顿,好看的眸子当时就立了起来,谁敢来宾馆找事?


    秦赵晓和余奎同时放下手里的碗筷,站了起来,看向顾安。


    顾安把王云手里一小块肉饼咬进嘴里,又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嘴里,这才站起来,声音嘟囔不清,“走,看看是哪位大佛上门来了。”


    顾安走在最前面,王云牵着顾安的手,秦赵晓和余奎跟在后面。


    还有一些村民想动,被顾大同喝止住了,“小安没发话,谁都别动,好好吃饭。”


    来到宾馆客厅,顾安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包不才!


    此刻,包不才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后背靠着沙发背,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手里拿着一杯茶,小口小口喝着。


    见到顾安来了,眼皮子抬了抬,“听说你也想购买奶粉售卖?”


    顾安眉头轻蹙,包不才或者说冯爷那么快就知道了?


    昨晚刚把钱给了巴维尔,今天中午包不才就来给脸子,冯爷怎么知道的?


    顾安回头,透过半开的餐厅门看向餐厅,安德森刚好抬头,两人相视一眼,安德森放下手里的筷子,擦擦嘴巴,快步走了过来。


    到了顾安身边,安德森贴着顾安的耳朵,把刚知道的消息告诉顾安,“顾,一个不好的消息,刚才巴维尔叫人来告诉我,奶粉的事情暂时出问题了,谈好的奶粉商家他们不愿意合作了,巴维尔正在交涉中。”


    顾安不动声色,点点头,坐在了沙发上,“怎么着,我不能卖?”


    包不才讥讽,“能啊,关键是,你能拿到奶粉吗?”


    “其实你小子胆子还挺大,昨天刚拿了六千块去购买奶粉吧,嘿嘿,但我告诉你,你不仅奶粉一袋都拿不到,六千块也别想要回来了。”


    “你说我拿不回来就拿不回来了?”


    “嗯哼。”包不才摇头晃脑,交叠放在茶几上的两条腿还在抖,“我说你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


    “对了,冯爷还让我转告你几句话。”


    “年轻人敢打敢拼是好事,不要以为弄了三哥就能在怡安县横着走,在怡安县,他冯爷没倒下,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


    “不然啊,冯爷肯定会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做人!”


    “棉花的事情,冯爷他说他不怪你,郭小亮嘴巴不紧,供出了其他人,是郭小亮的事情,强行扯到你身上,多少太小人。”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让冯爷损失了那么多钱,后续你要亲自上门道歉。”


    “其次,奶粉的买卖,冯爷劝你不要碰,碰了有可能...”包不才坐直身体,上半身前倾,眼尾微微上翘,直勾勾盯着顾安,“家破人亡啊。”


    “草你妈,冯爷算什么东西!”余奎暴脾气,被人上门指着鼻子说,他哪能忍下这口气。


    速度快的一批,抄起茶几上的瓷质烟灰缸就砸向包不才的脑袋。


    包不才反应也算快,猛地向下低头,烟灰缸擦着他的后脑砸中了身后的墙壁,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四分五裂。


    顿时,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包不才身后七八个小弟从棉衣里抽出铁棍,保护包不才。


    餐厅内的背货人也全都蜂拥而出,手里拎着吃饭的凳子或者椅子!


    两拨人对峙,混战一触即发。


    包不才激动的站起来,指着余奎,“你小子敢回怡安县,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