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赵晓无力的反驳,“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可我见过猪跑啊。”


    “睡过的女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我怎么会对别人的老婆动心呢?”


    “我秦赵晓对天发誓,绝不是那样没有道德的人!”


    顾安笑的眯起眼睛,坐在板凳上点了一根烟,“什么叫别人的老婆,是你们相遇的太晚,你喜欢的女人结了婚而已。”


    “赵晓哥,我觉得梅姐其实不错的。”


    “我真的不喜欢她。”秦赵晓嘴巴发干,还在嘴硬。


    “得,那咱就别去了吧。”


    “去...还是得去,做人要讲信用,尤其你这样的带头大哥,小弟对你没了信任,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秦赵晓一本正经道。


    顾安哈哈一笑。


    喂两个小崽子吃了饭,顾安让余奎你看着,秦赵晓骑着二八带着顾安赶去县城。


    ......


    澡堂大厅内,汪晓梅抱着身子蜷缩在床上,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脖颈和后背上,她无声的抽泣,身子一颤一颤的。


    心中是彻骨的寒心和悲凉。


    自己的老公,县城有头有脸的三哥,就这样把她拱手让给了别人。


    她是畜生嘛?


    恨,眼中是无尽的恨意!


    哀莫大过于心死。


    汪晓梅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心中忽然燃起了疯狂的愤怒,她要报复,要报复!


    你老三最在意的是两个儿子是吧,儿子回来,她要走,带走两个儿子,远离怡安县,让老三一辈子找不到。


    完事的包不才美滋滋点上一根香烟,欲望还未完全消退的眼睛,贪婪不舍的在汪晓梅白皙的身子上来回勾个不停。


    “嫂子,你又不是没爽,装什么纯呢。”


    “你放心,我包不才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肯定帮你儿子找回来。”


    “我也算小兔崽子半个爹了,不会亏待他们。”


    “咚咚咚...”恰到时间的敲门声响起,包不才弯腰把地上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扔在汪晓梅身上,“嫂子,快点穿衣,三哥见到不好。”


    汪晓梅麻木机械穿好衣衫,白色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上的几道抓痕,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双眼怨毒的坐在火炉边。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三哥走了进来,“事情可算办完了,包老弟没等急吧。”


    “嫂子有没有好好招待你?”


    包不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穿上衣服却更加诱人的汪晓梅,“嫂子招待的用心用力,三哥,我真羡慕你能找到嫂子这样的好女人。”


    “嫂子,别忘了给我介绍和您一样漂亮的女人啊。”


    包不才提高嗓门。


    背对着两人的汪晓梅身子一抖。


    “那顾安的事情...”三哥讪笑道。


    “我已经想好了,五千你拿不出来,拿两千好了,我请冯爷作为中间人,牵线搭桥,让你们俩,锣对锣,鼓对鼓的正面碰一下,如何?”


    “行,行。”三哥一口答应下来。


    包不才把五沓大团结搂进怀里,“那什么,饭就不吃了,办事重要,我先走了,三哥你在澡堂等我通知。”


    包不才推开三哥,得意洋洋走了出去,嘴里哼着小曲儿,下了楼。


    三哥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包不才离去的背影,眼中一直压着的火焰一下子绽放开来,他扭身冲进大厅内,把桌上的茶壶和茶杯砸在汪晓梅脚边,双拳紧握到指节发白,大骂道,“贱人,贱人!”


    不知是骂汪晓梅还是在骂包不才。


    大厅内的气氛粘稠如水。


    汪晓梅没有感情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棉衣和貂,无声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