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快给包老弟倒茶,包老弟有咱儿子的消息。”三哥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没有细想包不才这句话的意思。


    更没有注意包不才饿狼一般吃人的眼神在自己媳妇身上的上下打量。


    汪晓梅一听,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擦了擦眼角,挤出一抹笑意,来到包不才跟前给她倒茶。


    忽然。


    一只大手摸上了汪晓梅还算挺翘的臀部,汪晓梅身体一顿。


    心中又急又气,没想到这个包不才那么大的胆子,当着三哥的面摸他媳妇屁股。


    因为坐的是圆桌,包不才和三哥相邻而坐,汪晓梅站在包不才身边,整个身子是面对三哥的,三哥看不见包不才的左手在干什么。


    大手猛然用力的捏了捏。


    “啊!”汪晓梅发出一声尖叫,手中的水壶也倒歪了,热水倒在了包不才的身上。


    “你他妈废物,一杯水都倒不好!”


    “滚一边去!”


    “包老弟你没事吧,有没有烫着。”三哥一拍桌子站起来,帮包不才掸棉裤上的水渍。


    包不才双腿张开,双手也拍打裤子上的热水,“没事,没事。”


    “三哥你真是的,女人是用来宠的,不是用来凶的。”


    “你看看,都把嫂子凶哭了。”包不才勾起邪笑,“嫂子莫哭了,这事怪我,怪我。”


    “还在那边傻站着干什么,帮包老弟把棉裤脱下来放在炉子旁烤干。”


    “耽误了大事,有你好受的。”三哥完全不把汪晓梅当人训斥。


    汪晓梅心里苦涩不已,满腹委屈咬紧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只要儿子能找回来,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不用,哎呀,不用麻烦嫂子,哪能让嫂子给我脱裤子。”


    “传出去,叫人笑话不是。”


    包不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后背靠着椅子,双腿向外翘的高高的,整个人四仰八叉躺着,等着汪晓梅把他棉裤脱下来。


    汪晓梅心如死灰,当着三哥的面把包不才的棉裤脱下来,拿在火炉边,把打湿的部分靠近火炉边烤着。


    “包老弟,喝茶。”三哥自己给包不才倒了一杯热水,客客气气递给包不才。


    包不才拿过呷了一口,“三哥,关于顾安这件事呢,说来也巧了,我们背货队刚好有个小弟知道顾安住哪里,可是,这小弟他他娘的心急了,没第一时间告诉我,直接告诉了冯爷。”


    “要不然,哪会那么复杂。”


    “冯爷通知的我....”


    三哥眼睛一转,便明白怎么回事,至于前面的说词,谁信谁是狗,“冯爷这次帮我,我老三又不是不懂事的人,冯爷开了什么条件你就直说。”


    包不才看了一眼汪晓梅,北方城市里的建筑都有暖气,屋内和屋外温度一天一地,在屋内的汪晓梅只穿了一件白的的高领毛衣,紧身的牛仔裤,坐在椅子上,浑圆饱满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紧绷的毛衣勾勒出起伏的线条,牛仔裤被大腿撑起来的扎实感,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成熟女人的魅力。


    “咕咚。”包不才咽了咽口水,眼睛都挪不开了。


    三哥大手掌心在光头上摩挲两下,心中顿时就冒出一团怒火。


    你他妈什么意思?


    当着老子的面这样看我媳妇?


    虽然我不喜欢我媳妇,至少目前而言,道上的人都知道她是我媳妇。


    这么赤裸裸打我的脸?


    狗胆!


    三哥的舌头在口腔内滚动一圈,眼神盯着包不才也像是淬了毒的绣花针,然而,为了儿子,他也得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