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狠,是对别人狠,汪晓梅是对自己狠!


    三哥抓着汪晓梅头发的拳头青筋暴起,疯狂颤抖,最终还是忍住了,松开了手,还用力推了一下,汪晓梅的后脑磕在实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三哥坐在一旁凳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猛吸一口,缓和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为了你们母子的安全,我一年才见两三次面,每一次还很隐秘,没有仇家知道的。”


    三哥吊梢眼眯了眯,射出寒光,“莫不是你在外面勾搭男人,狗男人没钱了,想绑架我儿子要钱吧。”


    “顾安,他叫顾安。”汪晓梅死心道。


    这个时候,眼前这个男人还想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可笑,可怜,可悲。


    三哥眉头紧蹙,脱口而出,“顾,顾安?!”


    他心中一惊,“顾安怎么会知道你们的住处...”


    三哥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草,老子知道了,那三人被顾安抓了,逼问出你们的下落...”


    这下,三哥有些慌了神。


    他还不知道顾安的家住哪里,找都没地方找。


    深吸一口气,吐出胸腔的浊气,三哥强装镇定,“他们带走了儿子,让你传什么话?”


    汪晓梅痛哭,“早上,让儿子吃油条和煎饼,中午儿子吃皮鞭炒肉丝,晚上 把儿子吊起来炖汤。”


    三哥听了眼前一黑,他就这两个宝贝儿子。


    为了两个儿子,道上混那么多年的他都能忍下汪晓梅在外面偷男人,自己还每月给那么多钱用。


    可想而知,儿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一想到儿子要被虐待,三哥的心就猛地抽抽起来,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了心上。


    他的心头肉啊。


    三哥握紧双拳,他是个实打实的小心眼,“顾安,老子一定会弄死你!”


    “还说了什么,别的没有了?”


    “没了。”


    三哥心急如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掀开大厅的门帘,气急败坏,“都死过来,把人都叫过来!”


    “现在,立刻,马上!”


    ......


    山路崎岖,顾安骑着二八,二八的后座一左一右挂着两个蛇皮口袋。


    秦赵晓和余奎一左一右跟在顾安身边,嘴里呼出大团大团的白气,“大哥,为什么咱们什么都不说?”


    余奎搞不懂,按照正常的思路,绑了三哥两个儿子,难道不应该约地点,弄一下三哥嘛?


    要让他大出血的。


    但,顾安除了恐吓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这合理嘛?


    不合理啊。


    顾安笑了笑,“黑猴,这你就不懂了,越是什么都不说,三哥越是不知道我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想干什么,他就得时刻提着心,吃不好,睡不香。”


    “主动权一直在我们这边。”


    “那,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可都是见过我们了。”余奎继续问道。


    顾安嘴角翘的更高了,“黑猴,听过一句话不。”


    “啥?”


    “好女人养家,坏女人败家。”


    “我听过,但不是很理解。”余奎哈了哈气,搓着发僵的双手,“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坏女人啊,你说对吧,赵晓哥。”


    “坏不坏,我不知道,不过很润。”秦赵晓咂吧嘴巴,回味无穷。


    “呸!你还想再来一次?”


    “黑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秦赵晓眯了眯眼睛,掏了几下裤裆,“一次怎么能够呢。”


    “起码五六七八次吧。”


    余奎:......


    真就那么润?


    自己要不要也润一下,兄弟嘛,又不是嫂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得了,你们俩别贫了。”顾安蹬着二八,“我不告诉汪晓梅,汪晓梅心中也是没底的,你以为我最后说那几句话是白说的。”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父亲可能体会不到,但是母亲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