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了。”赵大脸色惨白惨然一笑。


    “吱呀。”红色木门被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惨状,红色的灯笼还在屋檐下左右摇晃。


    北风更大了,冷如刀刺,呜呜作响。


    三人缩了缩脖颈,双手拢着袖口,一脚踏进了厚重的黑夜中。


    “啪嗒。”


    红色的灯笼不知是年岁时间长了,还是北风太大,从屋檐下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走到大漂亮宾馆门口,余奎喊住了顾安,“大哥...”


    顾安扭头,“怎么了?”


    “我,我想去舞厅甩甩脑子。”


    顾安从口袋摸出十块钱递给余奎,“去吧。”


    “谢谢大哥。”余奎接过,很快消失。


    秦赵晓眼神复杂,“黑猴他...”


    “没什么事。”顾安推开钢化玻璃门进了宾馆,“余奎家没什么亲人了,只有一个半瞎的老娘,赵大他娘出来帮赵大求情,可能触动了余奎内心深处的柔软。”


    “心里头堵得慌,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嗐,这孩子,不知道世道险恶啊。”秦赵晓摇摇头。


    坐在前台的是大山,他见到顾安,想要站起来。


    “得了,别站了,都是兄弟。”


    大山憨厚笑了笑,“大哥,我的腿伤好很多了。”


    “在宾馆先好好干着,有什么事情要站在前面晓得不。”


    “知道的。”


    顾安丢给他一根烟,“抽根烟,夜里别犯困。”


    “谢谢大哥。”


    顾安和秦赵晓上了楼,一个去二楼,一个去三楼。


    推开房门,香气和暖气袭面,顾安扫去身体上的疲惫,坐在了椅子上。


    躺在床上看书的王云赤着莹白的小脚踩在木制地板上,站在顾安身后,给顾安脑袋按摩,温声温语,“解决了?”


    “解决了,赵大明天一早带着他老娘永远离开于怀镇, 再也不回来了。”


    “目前来看,于怀镇暂时没有人会找我麻烦。”


    “真的嘛?”王云府下身子,深V的黑色性感睡衣露出一大片空隙,雪白晃眼。


    一双玉手探进顾安的衣服里,在他胸肌和腹肌上轻轻摩挲,“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小麻烦没解决?”


    顾安抬头,两人的脑袋一上一下面对面,右手勾住王云修长的脖颈,向下一拉。


    唇齿相依。


    房间内的昏黄的灯光暧昧又激烈。


    一个小时后,王云乖的像是一只猫,依偎在顾安怀里,“明天...便要回去了?”


    “嗯,还有一个月要过年了,赚多些钱,过个好年。”


    王云搂的更紧了。


    顾安大手摸了摸她浓密的黑发,“因为这次不能多待,所以有个东西给你,算是补偿。”


    “什么?”王云抬头,大眼睛亮了起来。


    她不缺钱,也不缺礼物。


    缺的是顾安送她的礼物。


    顾安下了床,从棉衣口袋掏出地契和房契,递给王云,笑眯眯道,“恭喜老板娘。”


    王云风情万种白了顾安一眼,拿到手里一看,惊讶道,“赵老鸭宾馆的房契和地契!”


    “嗯,于怀镇的生意好,你总不能一直给我和村民们留着房间不对外开放。”


    “一天要损失很多钱。”


    顾安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上,“你对我那么好,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有了赵老鸭的宾馆,你的生意可以做大做强,挣更多的钱。”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是假的,攥在自己手里的钱是真的,数字不会骗你,会让你有衣食无忧的生活。”


    王云怔怔看着手里的两张纸,眼角泛红,“傻瓜,你知不知道赵老鸭的宾馆值多少钱,你就这样给我了?”


    “我不在乎宾馆值多少钱,我只在乎你能赚多少钱。”


    顾安凝声道,“云姐,你知道的,我是有老婆的人,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身份,我只能给你我能给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