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其中一个嘴里斜叼着烟的小年轻蹲下来,把嘴里的烟雾喷在老妇人脸上,“一个丑不拉几的老太婆,也敢问为什么?”


    “不说...嘿嘿嘿...”


    小年轻一挥手,身后的几人拖着老妇人朝着无人的巷子里走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老妇人慌了神,“我,我已经六十多岁了,不要,不要啊。”


    “啊——”


    小年轻重新蹲在老妇人面前,一把薅住她半白的头发,“现在,能说大沟子村在哪里了嘛?”


    老妇人鼻青脸肿,抱着身子缩在墙角,“我说,我说,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从县城一直往东走,然后再往南,南边有个拐弯再往北...”


    “停停停,你说的这么复杂谁能记得住。”小年轻道,“不过你那么熟悉,你以前是大沟子村人?”


    “是,是,我是大沟子村的。”


    几个小年轻眼睛顿时一亮,“那你认识一个叫顾安的嘛?”


    “你们找顾安?”老妇人语气怨毒的问道。


    “啪!”叼烟的小年轻甩了一巴掌老妇人,“妈的,是老子问你!”


    “认识,认识。”老夫人捂着脸低头连声道。


    “草,终于找到了,今晚兄弟们好好放松一下。”


    “带走,交给三哥 。”


    一群人带着一个老妇人离去,走的远了,花花世界舞厅内走出一个头发乱糟糟,妆花在脸上的女子。


    她一脸焦急,左右看了看,裹紧棉衣走向另一个方向。


    要是顾安在这里看到这个女人一定认识的,赵小云,张婉婷的好闺蜜,他和张婉婷的第一次就是在她家。


    ......


    市纺织厂,郭小亮办公室。


    所有的文件和记录都被一一翻找出来,摞了一桌子,在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中,发现了郭小亮记录和所有人的往来情况。


    一笔笔数字,触目惊心,粗略计算。


    四年半的时间,郭小亮从第一年的三百多块到今年为止八千多块!


    把四年半的数字全都加起来,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五千块!!


    袁中军拿着笔记本的手都在抖,脸色漆黑。


    “该死的郭小亮!”袁中军差点咬碎后槽牙,一脚踹坏郭小亮平时坐的办公椅,怒气值爆棚离去。


    顾安没跟着去,和纺织厂的一名女会计对接了价格和收货时间,便离开了大楼。


    走到市纺织厂大门口,安保室里走出一个男子,抽出香烟递给顾安。


    顾安笑着接过,拿出打火机点着火递到袁中海嘴边,“您和袁厂长是亲戚?”


    “袁厂长是我哥,亲哥。”


    顾安点点头,“原来如此,谢谢了。”


    袁中海摇摇头,“是我和我哥应该谢你,不是你捅破这层纸,纺织厂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呢。”


    “互相帮助,都是为人民服务。”


    “走了。”


    袁中海站在门口目送顾安离开。


    消炎药和止血纱布的事情全都搞定,顾安也就不耽误了,今晚就出发于怀镇。


    两个半小时后,顾安回到了大沟子村,二八停在村长顾文海家门口。


    “文海叔,大同哥在不在?”顾安推门进去,扯着嗓子喊道。


    “在的,在的。”东屋传出顾文海的声音,他披着棉衣掀开堂屋的门帘,笑着道,“小安来了啊。”


    “快,到东屋炕上坐。”


    “好。”顾安跟着顾文海来到东屋,顾大同媳妇和李桂花在纳鞋底,大头针穿过白色的泡沫鞋底,针尖就在头发上抹一下。


    见到顾安,两人同时笑了笑。


    “嫂子,姨。”顾安打过招呼。


    顾大同从炕角移过来,抿了抿嘴唇,“小安,是要出发于怀镇了嘛?”


    顾安点点头,“今晚出发,所以来告诉你,可以让嫂子烙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