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山路两旁的树木投下一片又一片影子。


    二八在影子和月光下来回穿梭。


    “顾安。”


    “嗯?”


    “我想学骑二八。”


    “现在?”


    “嗯。你不在家,我骑着二八去镇子上买东西就快了很多也方便很多。”


    “好咧,颖姐。”


    顾安停下来,教徐寡妇骑二八。


    “对,别怕,这是刹车,这是铃铛。”


    “骑车不要看脚下,要看前面...”


    寂静的山路上,时不时响起女子惊呼声和男子的笑声安慰声。


    不过才半个小时,摔了两次的徐寡妇就学会了骑二八。


    又快又稳。


    顾安坐在后座,双手从背后探进棉衣里,不知怎么地,双手就跟装了自动定位似的,准确抓住了两个巨大的绵软。


    正在骑车的徐寡妇身子一颤,连人带车差点冲进旁边的山沟沟里,稳住车把手,她脸蛋羞红,“你,别闹,在骑车呢。”


    “这么美的景色,那么好的星光,可惜就是太冷了,不然这里...”顾安又抓了抓绵软,徐寡妇身子差点软下来。


    “臭小子,这里什么地方,你乱说什么呢。”


    “颖姐,这你就不懂了吧,山沟沟里多浪漫啊。”


    “呸,不要脸。”徐寡妇沉默了一会儿,眼睛微微眯起,感受那双大手带给她异样的感觉,“你要是想,姐就停车,反正姐的脸也是你给的。”


    “颖姐瞧你说的,我又不是山里的野狗,到处发情。”


    “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都地势抬陡了,前面,前面就不错...”


    二八停下,徐寡妇紧紧握着顾安的手,止不住颤抖...


    半个小时后,二八继续出发,不过这次是顾安骑,徐寡妇抱着顾安的腰,脸上的红润还未褪去,张着檀口微微喘着粗气,一脸幸福的漾笑。


    一夜无话。


    东边泛起鱼肚白,顾安吃了早饭骑上二八直奔市纺织厂。


    市纺织厂厂长办公室。


    袁中军喊来了郭小亮,心里痛惜,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走上一条不归路了呢?


    怎么能对得起纺织厂,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百姓的信任?!


    “坐吧,小亮。”袁中军忍住眼中的淡淡悲伤。


    “袁厂长,早饭吃了嘛,我刚买了放在办公室还没吃呢。”


    袁中军坐在椅子上摆摆手,“小亮,你多少也听说过民众对你的举报,说你滥用职权,为自己谋私利的事情。”


    “今天,咱们得把这件事好好捋一捋。”


    “厂长,我冤枉啊,他们就是嫉妒我年轻轻坐上这个位置。”郭小亮顿时就红了眼,抽抽鼻子,一脸委屈,“别人不知道,您不知道嘛,为了纺织厂我付出了多少...”


    袁中军无比失望看着郭小亮,不知悔改,无可救药。


    “停,停,我不想听你解释。”


    “你说民众冤枉你,得拿出证据。”


    “要证据?好,我给你。”


    袁中军看到没有关严实的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赶来的顾安,“这个人你认识不?”


    袁中军话音落下,顾安便推门走了进来。


    郭小亮原本不在意,不以为然抬起头看向来人,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那人主动打招呼,“郭副主任,又见面了,早上好啊。”


    郭小亮心中一惊,顿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冰寒无比。


    他强装镇定,从口袋掏出香烟点上,“小同志,你是...”


    “这么快就不认识了,呦呦呦,这记忆,鱼啊。”顾安大大咧咧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郭小亮斜对面,“您贵人多忘事,我可没有啊。”


    “你在胡说什么,我真的不认识你。”郭小亮死咬着不承认。


    毕竟,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只有顾安和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