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徐寡妇睡意全无,从炕上一下子坐起来,倒是吓了顾安一跳。


    “糯,糯米没有那么早起来的,你,你去了打扰她睡觉。”


    “我知道,我就是想她了,早点起来,吃完饭再去看她。”


    “顾安...”徐寡妇欲言又止。


    “嗯?”


    徐寡妇强颜欢笑,“昨天我看到她奶奶来着,她奶奶说要带糯米走亲戚的。”


    “哦,那我去问问崔婆子要不要大黑驴。”


    东屋内光线不充足,徐寡妇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砸落。


    顾安心思都在小糯米看到圆圆满满的肉饼上会有多开心上,没注意情绪低落的徐寡妇,掀开门帘,出了东屋。


    洗漱刷牙,做早餐。


    厨房柜子里有昨晚没吃完的米饭,顾安煮了白米粥和鸡蛋。


    带回来的八块肉饼,一块都没吃,馏叠上放了五块,四大一小。


    那块小的是糯米的。


    肉馅十足。


    吃完早饭,顾安也没喊沈撤她们,自己窝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抬起头,五指张开,挡在眼前,看着东边越升越高的太阳,心里盘算着时间。


    糯米应该起来了吧。


    再等等。


    在家里,她哪次不是睡到太阳晒屁股。


    小孩子的睡眠就是好啊,没有烦心事,倒头就睡,早上还不醒。


    得走了吧,颖姐说崔婆子要带糯米去走亲戚,北方的亲戚走一趟不容易,翻山越岭的,要早起。


    顾安从凳子上起身,拍拍屁股,刚走到东屋。


    便见到一道丰满的身影从堂屋门口冲了过来,长发披散,跟个疯丫头似的。


    “顾安!”


    沈清跳在顾安身上,小鸡啄米似的在顾安脸上亲个不停。


    顾安双手捧着沈清丰满的臀部,捏了捏,又变大了,快要追上徐寡妇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沈清八爪鱼似的抱着顾安不肯下来。


    “昨天夜里。”


    “那你怎么不喊我。”


    “你睡着了。”


    “那你是不是和颖姐...”


    “今晚和你。”


    “哼,要是伺候的不舒服,我就撕了你。”


    “下来吧。”


    沈清从顾安身上下来,挺翘的琼鼻嗅了嗅,“哇,好香啊。”


    “锅里有肉饼,你洗脸刷牙吃饭吧。”


    “好。”沈清从手腕上拿下小皮筋,扎起散乱的长发。


    顾安幽深的眸子一凛。


    “你的脸怎么回事?”


    沈清愣了一下,连忙又放下手里的头发,眼神飘忽,“什么怎么了?”


    顾安一把抓住想要溜回东屋的沈清,“你的脸也是被树枝刮的?”


    沈清竖起大拇指,“姐夫,你神了啊,怎么知道我的脸也被树枝刮了?”


    “你不会嫌弃我了吧?”


    顾安脸色沉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觉得你们能瞒得住我?”


    沈清被顾安的表情吓住,嘴巴撇了撇,一脸委屈,哇哇大哭。


    “是,是姐姐和颖姐不让我说的,她们,她们怕你冲动把事情闹僵。”


    “到底是什么事情?”顾安一字一句道。


    “小,小糯米被,被崔婆子强行带走了。”


    “强行带走了?”顾安拿过一张凳子递给沈清,紧蹙眉头,“你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崔婆子想干什么,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他是不是忘了我顾安在大沟子村的名声?”


    沈清知道这事瞒不住了,她是不想瞒的。


    奈何两个姐姐都让她先瞒着。


    坐在凳子上,沈清歉意看了一眼顾安,“姐夫,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我知道,你说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自打颖姐住在我们家,日子变好了之后,就被可恶 的崔婆子盯上了。”


    “隔三差五就来找颖姐要钱,颖姐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也给了几毛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