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发着高烧,王云依然是千娇百媚,骨子里的烧由内而外的释放,看的人口干舌燥。


    长腿交叠,暖黄色的灯光勾勒曲线型的线条。


    如云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身姿窈窕。


    顾安吞咽口水,“云姐,你说的这些没有科学依据,发高烧剧烈运动,容易晕过去。”


    王云袒露在睡衣外的皮肤都镀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白里透红,她抬着性感的下巴,撅着嘴巴,“真的被...晕过去,那也值了。”


    顾安无奈一笑,王云的脑袋已经被烧模糊了,胡言乱语。


    他弯腰抱起王云,“云姐,我送你去医院。”


    “不,我不去,我就要你给我打针。”王云胡乱挥动藕臂,想要推开顾安,挣扎之间,V领丝绸睡衣开的更大了。


    呼之欲出。


    还好顾安眼疾手快,摁住了绵软,没让它逃逸出来。


    “你的针筒粗,里面装,装的是神药,药到病除。”


    “你就是我的顾医生。”


    “你就是我的顾医生...”


    王云呢喃,倒在顾安怀里,不省人事。


    她的体温高的吓人,脸颊靠在顾安胸膛上,顾安都能感受到胸膛的炽热。


    抱着王云下楼,来到宾馆前台,顾安又犯难了。


    那么冷的天抱去医院,不是会加重病情,刚好王珊趴在前台睡觉,顾安只得喊醒她。


    好在王珊也知道安心的家,于是乎,安心又一次被喊来。


    三楼房间。


    安心给王云打了一针退烧药,留下几粒药丸,黑着脸离去。


    他娘的,今晚他招谁惹谁了啊,都快被搞的神经衰弱了。


    这一夜,王云睡得很不老实,一会儿八爪鱼抱着顾安,一会儿把脚搁在顾安脸上,一会儿又说梦话...


    直到东边鱼肚白,才沉沉睡去。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刺眼的光亮中,依稀能够看到细微的浮尘在里面飘动着。


    顾安眼皮子颤了颤,睁开眼睛,下意识伸手摸向床边,空空如也。


    王云不在,她已经离开了。


    顾安起身,拉开窗帘,大片的阳光照射进来,他眯了眯眼睛,看向小镇的街道。


    人来人往。


    伸了个懒腰,顾安来到卫生间刷牙洗脸。


    看向镜子中的男人帅气的脸庞,顾安愣了一下。


    他的脖子....


    七八个大小不一的草莓印!


    好好好,不给你打针你报复我是吧。


    鳌拜可真是心狠手辣!


    行,下次不打非君子!


    顾安穿好衣服,来到餐厅,村民们已经在吃早饭了,见到顾安纷纷打招呼。


    余奎见到顾安,“大哥,你脖子咋了?”


    顾安坐好,端起碗里的棒面稀饭喝了一口,面不红心不跳,瞎话张嘴就来,“过敏。”


    “那你的过敏怕是有点严重哦,有几个印子都紫了,会不会出血啊?”余奎一脸关切,“怎么过敏的啊,碍不碍事?”


    “一会儿去医院找医生看看。”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顾安白了一眼余奎。


    餐厅门口多了一道窈窕的身影,王云好了七七七八,化了淡妆,气色看起来不错。


    她手里端着两个小菜,重重放在顾安的桌面上,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大哥,老板娘生气了?”余奎咽下嘴里的白面馒头,“你俩昨晚干啥了,难道你的过敏是老板娘造成的?”


    “不吃就滚。”


    “吃,吃。”


    吃完早饭,顾安先是带着余奎和两个兄弟去医院换班照顾李大山。


    让秦赵晓和顾大同回去休息,然后自己去找安德森。


    “哦,我亲爱的喀秋莎,见到你我太高兴了。”安德森狠狠给了顾安一个熊抱,拍打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