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家里婆娘和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也不能怂啊。


    弄呗,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只是,心里除了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激动怎么回事?


    虽然背了一整天的货物,可是身上还有几分力气的,就算不能硬刚过对手,好歹能打个来回,不能让顾安陷入死地。


    “大同哥,你听我说,对方会要命,不是小打小闹,你们先走,深山老林,我们能走脱。”


    顾大同脸色黝黑,额头青筋暴起,“小安,莫要说那么多,干!”


    另一个兄弟已经从柳筐中把铁棍拿了出来,递到几人手中。


    没有那么多的铁棍和砍刀,村民们直接在雪地里寻摸出一块大石握在手中,上下掂了掂,分量足够,心中安稳了不少。


    秦赵晓把铁棍夹在腋下,从怀里掏出一盒中华,撕开。


    自己嘴里咬了一根,又掏出打火机用手拢着风点上,烟头忽明忽暗,他一个人主动朝着杨满树走去,“是三哥的手下对吧,三哥我认得的,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杨满树不去舞厅,不认识秦赵晓。


    他身后的小弟倒是经常去,认出了走到近前的秦赵晓,走到杨满树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秦赵晓抽出烟递给杨满树,“刚才听我兄弟叫你名字,树哥是吧,是不是有误会,咱坐下来谈谈?”


    杨满树冷冷看着秦赵晓,没接他递过来的香烟,“你滚一边去,此事跟你无关。”


    “行,滚就滚,那说好别动我啊。”秦赵晓把手里的烟晃了两下。


    “你他妈!”余奎这暴脾气,攥着铁棍就要冲上去,被顾安一把拉住了。


    “别冲动。”


    “大哥,这个比样的连狗都不如。”余奎急眼了,保护背货队的除了顾安一共六个,先受伤一个兄弟,只剩下五人。


    秦赵晓在县城也算是一小号人物,不少人听过他的名声,他的成名战就是五个混混在舞厅闹事,被他一人光膀子解决。


    余奎在心中早就盘算好了,秦赵晓干五个,他豁出去不要命也要干五个,对方的战斗力瞬减大半,能赢!


    余奎有绝对的自信!


    命,就一条,换顾安的命,他觉得值。


    没成想,秦赵晓这个狗也不日的东西,见到对方人多,临阵脱逃。


    一下子就成了四个。


    还怎么打?


    那只能拼命护着大哥离开了。


    “大哥,我要是死在这里。”


    “家里的老娘拜托你了。”


    “说什么呢。”顾安眼眶一热,有些模糊记忆的在脑海中清晰起来,当日的情景再现。


    他曾被三哥逼到绝境,当时黑猴说的也是这句话。


    杨满树冷呲一声,细长的眼睛成了一条缝,伸手接过秦赵晓递过来的香烟。


    在他接到香烟的一瞬间,香烟从秦赵晓的手指间滑落,下一秒,他的手腕被铁钳似的大手抓住了。


    杨满树一脸惊骇,“你!”


    秦赵晓呲着大白牙,牙齿森森。


    可是在杨满树眼里只觉得很扎眼。


    他心道不好,上当了,被熟人宰了。


    简称...杀熟!


    道上混了那么多年,怎么还吃熟人的亏?


    他往后用力的缩胳膊,胳膊纹丝不动。


    这倒也不怪杨满树对秦赵晓放低戒备,一来是小弟主动介绍秦赵晓为何人,并且秦赵晓的确认识三哥。


    第二,秦赵晓也答应自己不管顾安他们。


    他误以为秦赵晓识时务者为俊杰呢,担心回到怡安县,被三哥找上门算账。


    但。


    已经来不及了,秦赵晓的力气何其大,心中还憋着火气,粗壮结实的腰肢发力,带动整个强壮的右臂,猛地向后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