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比之前多了几分。


    “但小安不是光棍一个,沈撤比徐寡妇还漂亮,身材还好呢。”


    “即使顾安想收了徐寡妇,沈撤能同意?”


    “大同,这事情谁都掺和不得,要是真出现这种情况,你就劝说一下顾安,莫要置气。”


    “我们跟在顾安身后那么久,吃过亏还是上过当?日子慢慢好起来,都盼着他好呢。”


    “可不是。”顾有才道,“我是怕顾安心软,被崔女人拿捏了七寸。”


    顾大同抿了抿嘴巴,沉默下来。


    ......


    “树哥,树哥,你快看这里!”一个小弟用脚踢开积雪,露出了下面木柴燃烧后的黑灰。


    杨满树眼睛一亮,扯开手套,瘦长有力的手指贴在黑灰上,“那么冷的天,还没有被完全冻起来,肯定是顾安他们。”


    “追!加快速度,不要休息,等到发现他们,绕路超过他们,在前面设下陷阱!”


    “好的,树哥。”


    二十几人确定顾安在前面,神情顿时亢奋起来,走路都加快了几分脚步。


    又走了一段时间,确定有些路段的积雪是最近刚趟出来的,更加激动了,一个个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等着大干一场。


    月升日落。


    一条星河自南向北横贯整个天际,无数繁星闪烁光辉,顾安他们停下来休息,一圈人围着火堆烤着饼子或者馒头又或是干肉。


    这一趟出行与上一趟比起来,大家的伙食都丰富了许多,吃的有滋有味。


    饼子,馒头、咸菜、干肉、香肠...大家交换着吃,欢声笑语。


    顾大同坐在顾安身边,把烤热的白面饼子撕下来塞进嘴里小口小口咀嚼。


    想了想,顾大同还是决定把今天的对话告诉顾安,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小安,你是不是认了小糯米做干女儿?”


    顾安想到可可爱爱的小糯米,嘴角不由得上扬,“没有。”


    顾大同长舒一口气,“那就行。”


    “是亲女儿。”


    “啥?!”顾大同震惊道,村民全都看过来。


    顾安对着村民摆摆手,“好好休息,没什么事情。”


    顾大同咽下卡在嗓子眼的干饼,“那崔婆子晓得不?”


    “跟她有什么关系?”


    “糯米是他们家的孙女,你说有没有关系?”顾大同反问。


    “哼,孙女。”顾安不屑笑道,“你有见过不管不顾自家孙女死活的婆婆公公?”


    “要是不在一个村子还有理由搪塞,一个村子的找什么理由呢?”


    “糯米和徐寡妇这几年在大沟子村过的什么日子,你比我更了解吧,不是你爹帮衬,她们兴许早就死了吧。”


    “可...”


    顾安打断顾大同,嘴角挑起一抹讥笑,“崔婆子是出了名的难缠,那我呢,难道大同哥忘了我在大沟子村的名声了?”


    “我顾安是变好了,不是变软了。”


    “嘶...”顾大同盯着顾安倒吸一口凉气,这一瞬间,他好似不认识顾安了。


    是啊。


    顾安之前不比崔婆子更难缠?


    谁要是忍不住跟他battle几句话,夜里都得跟防贼似的提心吊胆,担心家里养的鸡鸭...哦,还有刚过门的媳妇。


    他现在变好了,不代表他变软弱好欺负了。


    崔婆子真要敢在他头上拉屎,顾安就敢把崔婆子拉的屎塞崔婆子嘴里去。


    恐怕,这就是为什么徐寡妇光明正大住顾安家,她不敢找上门的原因。


    是自己想多了。


    这点小事,顾安自己能解决。


    顾大同又沉默的吃起了饼子,顾安递过去一块猪肉大葱的肉饼,“谢谢大同哥,我心里有数的。”


    顾大同点点头,没要肉饼,顾安硬塞给顾大同。


    顾大同冲着顾安笑笑。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喝了烧开的雪水,掩埋痕迹,顾安他们继续上路。


    只要脚程快,今天夜里就能赶到于怀镇。


    “中午咱们不休息,一口气赶到于怀镇,住进大漂亮宾馆,一人给叫一个大洋马按摩啊。”顾安大笑道,“花了钱,该摸就摸,该扣就扣,别舔啊。”


    “哈哈哈...”一行人哈哈大笑,瞬间觉得体内充满了力气,干劲十足。


    想到大洋马那翘臀,那鼓涨涨的胸部。


    啧!


    能摸摸捏捏也算解馋了。


    不过,很多村民心里想,肯定是顾安想大漂亮宾馆老板娘了。


    这小子,鸡贼啊。


    自己想见如花似玉,娇滴滴媚人的老板娘,非要给他们找大洋马按摩的借口。


    余奎带着几个小年轻在前头开路,他们难免又羡慕起来。


    “奎哥,上次驾驶大洋马的事情再给我们说道说道呗。”


    “是啊,她们的毛真的不是黑色的?”


    “真可以站起来 蹬?”


    余奎早就被说烦了,不耐烦道,“去去去,一边去,眼里要有活儿,开路呢。”


    “大不了,这次去我问问她,愿不愿意让我兄弟尝尝鲜。”


    “奎哥,还得是你,真兄弟一辈子。”


    “奎哥,我给您磕一个。”


    “不,义父在上,受干儿子一拜!”


    有说有笑,时间便一下子过的快了起来,背着的货物也轻松了。


    天色又逐渐黑了下来,众人借着星光赶路。


    余奎哈慈哈慈喘着粗气,后背倚着一棵大树,单手掐腰,“唉呀妈呀,累了,不行了,给我来根烟。”


    余奎吐出嘴里淡淡的青烟,整个人都舒缓了很多,把手里的开山刀递给李大山,“大山,接下来这段路你走最前面。”


    李大山接过开山刀,“好咧,奎哥,保证开的顺顺畅畅的。”


    李大山拿着开山刀,转身去前头开路。


    数十秒后,他就发出了一声惨痛尖锐的嚎叫声,响彻寂静的老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