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寡妇觉得猪油不够多,便又挑了一筷子,勺子舀起沸水那么一浇。


    汤汁表面散开的油花就像是天上密布的星辰。


    喷香!


    门帘又被掀开,徐寡妇端着猪油汤面走了进来,顾安一下子就抬起了昏昏欲睡的脑袋,眼睛放光,“嫂子,好香啊。”


    “知道你饿。”徐寡妇嗔怪顾安,“非说不饿。”


    顾安接过面条,顾不得烫,先喝了一碗面汤。


    滚烫的汤面从喉咙直接沉入胃里,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舒坦!


    他大口吃着面,徐寡妇便蹲下来给他按摩脚底板和脚指头。


    三下五除二,一碗面下肚,顾安体内的寒气基本上被驱的差不多,他擦擦嘴角,由衷的感慨道,“还是大姐姐知道怎么疼人啊。”


    徐寡妇被夸,不好意思,挠了一下顾安的脚心,“什么大姐姐,叫嫂子。”


    “净在外面学不三不四的话回来。”


    把顾安的脚用毛巾擦干净,徐寡妇催促他脱衣进被窝,还不忘提醒顾安离沈撤远点,她这两天孕吐的厉害。


    顾安眉眼温柔,看了一眼熟睡的沈撤点点头。


    东屋收拾好,徐寡妇吹灭了油灯,她躺在顾安身边,贴近他的耳朵,“嫂子再帮你按按吧。”


    “行,那谢谢嫂子了。”


    顾安趴在炕上,徐寡妇坐在他的腰上,手指捏着顾安的脖颈,一路向下,力道适中,顾安简直飘飘欲仙。


    从头到脚,徐寡妇认真仔细,一点都不偷懒。


    “顾安,外面的世界危险嘛?”徐寡妇抱紧顾安小声问道。


    “多留几个心眼子就不那么危险了。”


    “要么,咱们别去了,怪让人担心的。”


    顾安心里流过一阵暖流,粗糙的掌心抚摸徐寡妇的脸颊,“嫂子,好日子就是拼出来的啊。”


    徐寡妇不说话了,只是越发抱紧顾安。


    闻着徐寡妇幽幽体香,顾安的小腹发火,酒足饭饱思淫欲。


    在于怀镇,被王云一次次撩拨,压的他十分难受。


    虽然自己一个人睡,也没有手动挡解决,而是想着回来给沈清。


    看这架势,有被截胡的可能。


    这会儿温软的身子入怀,胸前绵软大的吓人,怎么能没有想法。


    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屁股能烙馍呢。


    徐寡妇自然也感受到顾安的身体变化,身子温度烫的吓人呢,她又何尝不是燥热难耐。


    不停吞咽口水。


    只是,她怕顾安拒绝。


    两人呼吸越发粗重,徐寡妇似想把顾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鼻尖无意识的靠在一起,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炽热无比。


    “顾,顾安。”徐寡妇声若蚊蝇,嘴唇咬住了顾安的唇。


    顾安体内的每一寸血液都在燃烧,哪里还有理智。


    激烈的回应徐寡妇。


    虽然热烈却尽量不发出动静。


    半个小时后,徐寡妇鼻腔发出一声低低地满足地喘息声,她无力瘫软在顾安身上。


    “啊——”


    刺耳的尖叫声惊醒沉睡的大沟子村清晨。


    沈清后背靠着墙壁,激动的指着躺在炕上的顾安,大声道,“姐,姐,姐!”


    “姐夫回来了!”


    尖叫声吵醒了炕头的沈撤还有压在顾安身上的小糯米,小糯米的口水把顾安衬衣打湿了大半。


    她睡眼朦胧,揉揉眼睛,先是看向美丽丰满的清清阿姨,玻璃珠一样纯净的眼瞳中是疑惑,清清阿姨一大早叫什么。


    做噩梦了?


    咦,屁股墩下怎么软软的。


    小糯米一甩脑袋,两个羊角辫晃动,低头一看。


    对上顾安带着笑意的双眸,小糯米一下子来了精神,糯叽叽喊了一声,“安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