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刚猛气息,王云的身子骨就那么软了。


    “唔...”


    “疼,疼...”


    “顾安,你个王八蛋!”


    “让你用力,没让你那么用力!”


    “哎呦,我的小蛮腰,哎呦,我的胯胯轴,哎呦,我的胳膊肘...”


    “我要咬死你!”王云趴在床上,转过头,磨动银牙,照着顾安的胳膊就咬下去。


    “嘶...”顾安忍痛。


    王云连忙松开嘴巴,顾安的胳膊已经出现了两排牙印,还冒出两滴血珠子,王云不顾身体肌肉发酸,盘坐双腿,心疼的抱着顾安的胳膊,放在嘴边吹气,“傻瓜,你怎么不知道躲啊。”


    “我不是真的想咬你,我哪里舍得咬你...”


    “我怕你扭到脖子。”


    王云眼眶一下子红了,也不气顾安对她用力是给她按摩,而不是耕地。


    她打开双臂从身后紧紧搂住顾安,软绵紧贴他不算宽阔的后背,“为什么,是我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嘛?”


    “我又不要你养活,你为什么不能要了我,是不是嫌我脏?”


    顾安没有睁开王云的双手,反而把粗糙的大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云姐,不是你不够漂亮,也不是你身材不够好。”


    “是我过不了心里的坎儿,我结婚了,老婆怀孕了。”


    “那怎么了,我又不介意,我只想给你在于怀镇有一个家而已。”王云的脸颊不停摩挲顾安的后背,湿湿嗒嗒,“跑货的我晓得,一年分两半,家里一半,路上和于怀镇一半。”


    “你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我只要你在于怀镇的一半还不行吗?”


    “云姐...”顾安长叹一声。


    有时候,桃花运太旺未必是件好事。


    “时间很长,何必争朝夕呢。”顾安转过身,抱着王云,拍了拍她后背,“该回去了。”


    “那你多抱我一会儿。”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王云才离开,情绪稳定下来。


    她心中有一丝窃喜,刚才和顾安相拥那会儿,她明确感受到了顾安的身体变化。


    烫的她身体发颤。


    一直等她离开都是翘首以盼。


    也就是说,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第二天中午,安德森找到了顾安,人已经找来了,就在宾馆门口。


    顾安出了宾馆,三个老毛子壮汉杵在那儿,跟三头黑熊似的,光是气势上就比较骇人。


    重点是,零下十几二十度的天气,三人都尼玛没穿棉衣,穿了几件单衣。


    “走,我带你们去蹲点。”


    ......


    常来常往宾馆。


    驴子在宾馆床上躺了几天了,心里直痒痒,大白天的隔壁造什么啊。


    大洋马的穿透力实在是太强了!


    以前来到于怀镇,杨满树是不管他们的,随便他们去哪里玩,只要别和外国人发生冲突就行。


    这一次,杨满树把他们摁在了宾馆里面,不让出门,防着顾安。


    毕竟,这里是于怀镇,顾安真要不顾一切下手,他也没撤。


    就三个字。


    互相弄!


    你弄我,我弄你,彼此弄就完事了。


    杨满树就玩了个心眼,他可以弄顾安,但是顾安别想弄到他的人,好在一切顺利,这一趟没有白跑,货物已经销售了出去,就等着这两天,对面把他们需要的货物送来。


    让杨满树意外之喜的是,这一次棉花和白糖赚爆了,价格比以前高出许多,这就弥补了不少上一次的损失。


    隔壁房间的叫声此起彼伏,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驴子的小腹。


    “草!”驴子骂了一声,提溜上裤子,手动挡哪有自动挡来的舒服。


    他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来到杨满树的房间,敲门,“树哥,在不在?”


    “能不能借几个钱,我实在憋不住了。”


    “我不去舞厅,就在宾馆。”


    “树哥,树哥?”


    上次货没了,驴子他们这一趟没钱,除了吃饭的钱,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在宾馆玩大洋马。


    喊了几声,杨满树都没回答,驴子猜杨满树应该出去了。


    驴子被叫声搞得心烦意乱,心下一横,便想着在宾馆附近逛逛,不走远,绝对不走远。


    他不明白,他们都是于怀镇的老客了,也认识一些狠人,为什么要怕顾安这个愣头青。


    弄他就好了呗。


    殊不知,在杨满树眼里,完成任务才最重要,这次要再出点纰漏,那是真完蛋了啊。


    推开宾馆的玻璃门,冷风和阳光一同扑面,驴子身子一震,闻到了自由的气息。


    蹲在角落里的顾安跺跺冰冷没知觉的脚,蹲了足足一个小时,驴子才出来。


    “出来了,看到没?”顾安轻声提醒。


    安德森几人全都看了过去。


    “你们俩先过去,跟在他身后,要是到没人的角落,直接打晕掳走。”安德森指挥。


    为了保证一次就拿下驴子,安德森带着另一个大汉从另外一边包了过去。


    驴子看着街上走动的大洋马,两眼放光,直勾勾盯着人家饱满的臀部,哈喇子直流。


    看着,看着就入了迷,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小巷子。


    瞅着大洋马被一个男人搂着进了屋子,驴子摇摇头,能看不能吃,太难受了。


    他回头想走,这才发现小巷子被两个强壮的外国男人堵住了去路,他们俩并肩朝里面走来。


    驴子不疑有他,后背紧贴墙壁,想让两人过去。


    阳光被两人高大的身躯遮住,投下一大片阴影。


    驴子眼前一黑。


    河边的风夹着两国的味道,像是刀子一样,猛割人的脸。


    驴子缓缓睁开眼睛,天上的星辰密布,他忍着脑袋的痛,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这是在哪里?”驴子挣扎坐了起来,这才注意到旁边坐着几个人。


    “醒啦~”


    驴子觉得声音熟悉,不过想不起来是谁,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道黑影朝自己走来。


    他背着光,看不太清楚脸。


    等到男子走近,驴子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抓住了,鼻梁骨和脑袋也莫名疼了起来。


    “是,是你!”驴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顾安笑眯眯蹲在驴子跟前,“是我。”


    “认识我不?”


    驴子不说话,认识吧,不知道名字,不认识吧,应该算是死仇。


    “自我介绍一下。”顾安对着驴子伸出手,“我叫顾安。”


    顾安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