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没吊的男人,敢做不敢当!”


    杨满树明显压着更大的火气,“还不是朱山发话了,让我无论如何第一次安安稳稳把他们送到于怀镇。”


    “不希望路上出现一丝不愉快,不然后面怎么去他那里拿货。”


    “怕什么,找三哥呗。”驴子不以为意。


    “找三哥,找三哥,你就知道找三哥!上次给三哥带来的损失还不够大?要不是三哥看我们跟在他身后多年,让我们多跑一趟尽可能弥补损失,我们现在都他娘躺在炕上呢。”


    杨满树吐出嘴里的烟,冷笑一声,“快了,很快就要到于怀镇,就不用那么憋屈了。”


    “至于到了于怀镇,人多眼杂,发生了什么事情,嘿嘿嘿...”


    “弄死他们。”驴子阴恻恻说道,“再把他们的钱抢过来。”


    一直走到中午,顾安等人才停下来休息,清理出一片雪,点上干柴,一圈人围着烤火吃饼子。


    休息了两个小时,便又继续上路。


    对于勇闯边境的背货人而言,冬天的深山老林并不会发生太多的事情。


    除了赶路就是赶路。


    走到深夜,顾安他们再次停下来休息。这一次,顾安点了两个火堆,一边火堆坐着十来个人,把一个个竹筐放在了两拨人中间,以防万一。


    杨满树站在一棵树下,观察顾安的一举一动,看到顾安那么心细,脸色更加阴沉。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背货的小年轻,反而更像是一个具备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老油子。


    一夜安静。


    金色细碎的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枝丫间洒落,落在雪面上,让深山老林看起来安静又美好。


    突如其来的一个脚印打破了寂静,更多的脚印出现,零零散散。


    低垂下来的枝丫被晃动,枝丫上的雪簌簌而落,没有了厚重的压力,树枝回弹,又是一小片残雪落下。


    一连串的白气从口鼻间呼出,眼睫毛和几根在狗皮帽子外面的头发丝都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不过,没有一个人喊苦和累。


    挣钱的事情,都不苦,都不累。


    站在一块大石上,顾安看到了被大雪覆盖的于怀镇,他长出一口气。


    终于到了。


    一路平安。


    竹筐里的货物,也会在于怀镇变成一张张毛票。


    “加把劲,中午咱们就不休息了,到了镇子上晚上我请大家喝羊肉汤!”


    “好咧。”原本蔫了吧唧的村民一下子躁动起来,发出快乐的欢笑声。


    天色擦黑,顾安第一个站在了小镇的霓虹灯下,抬起头,看着于怀镇几三个黑漆斑驳的大字,咧嘴一笑。


    而第一次出那么远的远门的村民们,看着从身边走过露着白生生大腿的大洋马,眼睛都直了。


    我的乖乖,怕不是来到国外了吧。


    “收收哈喇子,都流人家大腿上了。”顾安把十五个村民聚在一起,说了进入小镇后的注意事项。


    村民们一听这里都是狠人,眼睛乱看乱瞟,搞不好会被别人打,一个个连忙低下头,生怕惹出祸事。


    都是老实巴交的山里人,出门在外,一个个小心的紧。


    第二次来的余奎几人站在一起,有了经验,围成一圈,嘻嘻哈哈说笑,等到个子高体态丰满的大洋马从面前走过,才转动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着那被牛仔裤紧紧勒住的挺翘臀部。


    一个个心中感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在大洋马身上驰骋,为国争光?


    就那丰满的臀部,一巴掌拍下去,那不得把手掌弹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