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安摸过之后肯定道。


    “顾安,你一碰到我,我感觉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


    顾安也被徐寡妇弄的浑身冒火,不过大头还是控制住了小头,捏了一下徐寡妇的大腚,“睡觉了。”


    一夜无话。


    凌晨三点半,顾安醒了,这一夜睡得不是多舒服,被徐寡妇一顿撩拨,没办法泄火。


    他穿好衣服,轻手轻脚下了床。


    一只热乎乎的胳膊缠上了他的腰,顾安身子一僵,他都没办法确定是谁。


    沈清?


    徐寡妇?


    那只手很不老实,手指灵活如蛇,轻而易举探入衣服里,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尤其是某处,手法极其温柔细腻。


    顾安舒服的差点哼出来。


    不过,那只手来的快去的也快,炕上又恢复了安静。


    简单洗漱之后,锅里煮了白米粥,蒸了白面馒头和鸡蛋。


    昨晚去王家屯算账,顾文海特意绕开了顾平和顾建国以及顾建标等人。顾建国顶着标志性的鸡窝头打着哈欠,挠着裤裆走到顾安家门口,便看到顾安正在给驴套缰绳。


    他揉揉眼睛。


    确定是一头正值壮年的驴,驴还在低头吃着...白菜。


    我擦咧!


    一头驴吃的那么好?


    不是,哪来的驴?


    “顾安,这驴怎么来的?”


    顾安头也不抬,“锅里煮了粥,还有白面馒头,吃完赶紧去县城了。”


    “不是,我问你驴怎么来的?”顾建国又一次问道。


    “也给你留了个鸡蛋。”


    “你...”顾建国有点生气,“我问你...”


    “捡来的。”


    “捡来的?”


    “嗯,就是在路边看到一头驴就捡来了。”顾安笑眯眯拍了拍手,推着顾建国的肩膀,“小伯,你可快点吃饭吧。”


    顾建国见顾安不想说,也就不问了,到厨房三两下把饭吃完。


    两人合力把三个大木桶和四个小木桶抬上平板车,用麻绳系紧,紧接着又把一百八十斤的山蘑和三十六斤的木耳放在平板车上。


    “啪!”小皮鞭在空中炸响,黑驴四肢绷紧,顾安和顾建国两人在旁边推。


    放了几百斤货物的平板车吱呀吱呀朝着县城开拨。


    有了大黑驴在前面拉着平板车,两人舒服了不少,速度也快了起来。


    四个小时的山路,只用了三个小时四十分钟便到了。


    红阳初升,安静一夜的怡安县逐渐有了活力,两人来到国营饭店门口,把一百来条筷子长的鲫鱼和四十斤小杂鱼搬进了饭店后厨。


    刘黑子正在烧杂鱼面,整个后厨都是菜籽油和小鱼干的肉香味,他忙的热火朝天,“顾安,你这鲫鱼能不能再多来点?”


    “怎么?”


    刘黑子累并快乐着,舀了半葫芦瓢的水倒进大铁锅里,盖上盖子,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我估摸着,整个怡安县城的孕妇都来我这里买鲫鱼豆腐汤了。”


    “不管是住在县医院还是不住在县医院的,都来了,昨天下午排了一下午的队。”


    “你小子,要发了!”


    今天时间上不紧张,顾安也就没急着去卖杂鱼和送货。


    蹲下来跟顾建国一起帮着杀鲫鱼,笑着问道,“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来买鲫鱼豆腐汤?”


    “我烧的鲫鱼豆腐汤能下奶呗。”刘黑子一脸骄傲,两根粗大的眉毛差点当场跳起迪斯科。


    “噗呲。”顾安被刘黑子逗笑,“黑子哥的鱼汤和杂鱼面烧的确实不错。”


    刘黑子知道顾安半真半客气,掀开锅盖搅动两下鱼汤,“不和你闹了,其实就是咱饭店有,别的饭店没有,一传十,十传百,饭店附近的居民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