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沈清来我们家一百次,小老头也会带着他们上门来要一百次。”


    “其次,就是...我敢肯定,小老头一定会再次动手打沈清,沈清也会跑来找你求救。”


    “沈清来找你帮忙,我带着一大帮村民讨要个说法,现场离婚,你说小老头找爹妈还有用?”


    “爹妈会不会站在他那边帮他?”


    “沈清再被打一次,却永远的跟小老头断了,这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啊。”


    沈撤呆呆的看着顾安,一下子扑进他怀里,“顾,顾安,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对,对不起,我,我错怪你了。”


    傍晚时分,村民从后山回来,一个个冻的手指僵硬,嘴唇发青,但是却难掩眼中兴奋的神色。


    几次一去后山采山货,便有了经验,不管是寻找山货的经验还是采摘的手速都有提升。


    早上去后山,傍晚回来,一天下来,哪个不是收获的盆满钵满。


    一分钱一斤,手里拎的,背后背的,少说也有五六十斤,那就是五六毛钱。


    一天五六毛,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几块!


    怎么能不开心?


    沈清被接回去,顾安就在家里帮忙。


    村民看到顾安,心中有点惊讶。


    “呦,今儿个漂亮小姨子不在啊?”村民问道。


    顾安神色如常,“被她男人接回家了。”


    “什么,你那小姨子都结过婚了啊?”


    “我还寻思着给她说一个好人家呢。”


    顾安接过村民递过来的松子和木耳,一边称一边道,“早知道让我老丈人给我多生几个小姨子了。”


    “哈哈哈...”村民被逗得哈哈大笑。


    “一共五十四斤三两,大头叔,算你五十五斤好了,媳妇,给大头叔那五毛五分钱。”


    沈撤数出五毛五分钱递给顾大头,顾大头又说了几句漂亮话,心满意足的离去。


    “来,顾安,称重我的,看看多少斤。”


    “好咧,一共...七十三斤,七毛三分钱。”


    ......


    陆续忙到晚上五六点,天彻底的黑下来。


    门口传来一帮孩子的嬉闹声,顾安出门一看,是顾平回来了。


    他没去帮忙,顾平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多鱼获拉回来,所以二娃和毛子八个孩子撅起屁股在平板车后面推,顾平一人在前面拉。


    这才把鱼获拉回来。


    “来来来,快点进屋暖和暖和。”顾安招呼娃子们。


    二娃和毛子带着孩子们进来,不过他们怎么都不进东屋,因为他们知道沈撤在东屋炕上。


    一个个黑漆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顾安,都不好意思开口。


    顾安笑了笑,从棉衣口袋掏出钱,“来,二娃,今天你们一人六毛。”


    二娃抖着身子,深蓝色老棉衣在油灯下胸前几块补丁泛着油亮的光泽,他讶异看着顾安,“安,安哥,咱说好的是一天五毛钱。”


    “多出来的一毛是奖励你们今晚的辛苦钱。”


    二娃漆黑的眼瞳一亮,随后摇头,“那怎么能行,都是顺手的事情。”


    “是啊,安哥,你有事来不了,我们肯定要多做点。”毛子也道。


    顾安看着八张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小脸蛋,心里一阵感动,摸了摸二娃和毛子的脑袋,“听话,安哥不差这一毛钱。”


    “再说了,以后需要你们忙活的事情多着呢。”


    几个娃才一一接过,欢天喜地朝着自家冲去。


    “哥,你把鱼获分拣一下,我去文海叔家一趟。”


    顾平点点头,蹲在厨房忙碌起来。


    顾安从东屋拿着两包烟还有两大团毛线,快速融入了黑夜之中。


    “咚咚咚。”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