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就在这时,顾安一声怒吼,右手攥着铁锹柄,铁锹头高高举起,“你想死就动手。”


    小老头见到顾安回来,神情顿时激动起来,指着顾安,“就,就是他,我的牙齿就是被他打掉的。”


    王大拿收回手,看向顾安,两人身高差不多,只是顾安比他瘦很多,他冷笑一声,“你就是顾安。”


    “爷就是顾安,怎么着。”


    “怎么着,自然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发生的事情。”


    见到顾安回来,坐在地上抖着身体哭泣的沈清顿时嚎啕大哭,哀怨喊了一声,“姐夫,他们欺负我。”


    顾安把铁锹重重的插在地上,扶起沈清,又看向沈撤。


    沈撤桃花眼里迷蒙一层水汽,刚有些红润的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顾安看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过,他并未急着动手,而是让沈撤和沈清两姐妹进屋,看着顾安铁青的脸色,沈清也没敢多说什么,进了屋子。


    而人群中的顾文海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影子。


    关上院门,顾安拔出地上的铁锹,无情的看着几人,“来吧,说道说道今天的事情。”


    “我媳妇脸上是谁打的巴掌?”在这一刻,顾安气场全开。


    他生前可是商业大佬,久居高位,深藏在心底的气势一拿出来,俾睨四人,王大拿莫名觉得脊背一寒,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他妈是顾安?


    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点王霸之气怎么回事!


    顾安不是大沟子村出了名的二流子吗,偷看寡妇洗澡,跟老头掰扯力气,带小孩上山下河。


    “你他妈...”王大拿心想我们还没算账呢,你倒先和我算,你算什么东西。


    “砰!”


    王大拿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左摇右摆。


    “砰!”


    他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脑袋更加剧烈的疼痛,鼻孔好似有什么东西流进嘴里。


    下意识张开嘴巴,满嘴的铁锈味。


    他身子摇晃的更加厉害,像是喝醉酒的汉子,脚步来回踩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小老头三人懵了。


    不是,顾安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上来就给了大拿两铁锹。


    王大拿那么高的个子,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倒地了,这可是最强战力啊。


    小老头被吓的不轻,一屁股坐在地上,涕泪横流,“大拿,大拿...”


    顾安又拿起铁锹走向剩下的两人,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是谁打了我媳妇?”


    “不,不是我。”


    “也不是我。”


    妈的,都不说是吧。


    “砰!”


    “砰!”


    照着两人的面颊各自拍了一铁锹,两人也软软的倒了下来,四肢还不停的抽抽。


    就在这时,消失的顾文海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村里十来个汉子。北方天冷,家家户户要么窝炕上打牌,要么就是睡觉,一整天都不带出门的。


    而且门,窗户为了保暖都用厚重的帘子遮住了,隔音很强。


    所以,顾安家发生的事情他们不知晓。


    十来个人到了近前,全都懵了,第一时间看向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顾平,他们不认为是顾安动的手。


    顾安见到来人,心里头倒是一暖,好几个叔伯级别的人,他平日里没少惹他们生气。


    没想到,还是来帮自己了。


    这么些天来,顾安的变化大沟子村里的人大多是不知晓的。


    主要也没人关心顾安死活。


    家门口,众人并未散去,顾平和顾安嘀咕了几句,拿了渔网和铁签子去了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