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钱...不分他,给口饭吃就行。”顾建标说道。


    “哪能啊。”顾安笑了笑,“哥跟着我,一天一块钱。”


    “咳咳咳...”顾平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多,多少?”


    “小安你干什么的?莫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我不要钱的,只要你改邪归正。”


    “回去你就知道了。”顾安笑了笑。


    兄弟俩一起离开县医院,天色发黑,顾安又去买了沥青布和防雨布一共花了三块钱,弄完这些,已经天黑。


    两个大男人一起走,倒也不觉得怕。


    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到家估摸着差不多八九点,顾安只是让顾平明天凌晨三点起床就行。


    顾平心里有疑惑,也没多问。


    回到家,沈撤沈清已经睡了,沈撤依旧睡在中间,穿着灰色的内衣。


    沈撤睡在炕尾,她露在外面的胳膊白生生的,非常诱人。


    顾安吹灭油灯刚躺下,便觉得耳边忽然一热,一只手摸了过来,顾安心中一凛,抓住这只不安分的手,声音很低,“沈清,你干什么?”


    沈清也不说话,死死缠着顾安,嘴巴在顾安脖子上乱吻。


    顾安不敢发出大动静,“你继续这样,我明天把你送回去。”


    “你要是敢送,我就敢告诉姐姐。”沈清搂住顾安,“反正回去过的日子生不如死,不如死了算。”


    顾安无奈,怎么就着了沈清的道。


    半个小时后,炕上两人安静下来,沈清发出满足的呻吟,回到了炕尾。


    一夜无话。


    凌晨三点半,顾安起来了,刷牙洗脸后,刚推开门,便看到顾平已经站在了门口。


    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子里,不停的抖腿。


    “哥,你怎么来那么早。”


    “我怕耽误你赚钱。”


    “不耽误,不耽误。”顾安有点心疼,“我倒碗热水给你喝。”


    “不用,我喝过了,你快点。”顾平催促。


    “你和我抬着大木桶,咱们俩去村头河边。”


    “去河边干什么?”顾平不解,“冰面冻的少说也有十几厘米了。”


    “去了就知道了。”


    顾安和顾平抬的大木桶是北方腌制咸菜的大木桶,厚重又结实,因为笨重,顾安抬不动就没有用它,只用了小木桶。


    而现在小木桶在县城,只能用大木桶装鱼,这木桶深,装的鱼多,倒也不担心冻死鱼,足够撑到他从县城回来。


    两人来到河边,东边的天际泛着淡淡的白光,顾安找到结冰的孔洞,用t形铁锥子一阵捣鼓,第一个洞口成功破冰。


    顾安把渔网放进去,带着顾平来到第二个孔洞,然后以此类推。


    “反正就这么抓鱼,你要是觉得冷,就在河边生个火堆。”


    顾平沉默好一会儿,“你就是这样抓鱼卖的钱?”


    “是,不然怎么赚钱。”


    这一瞬间,顾平眼眶红了,多冷的天啊,顾安穿的却那么单薄。


    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哥,我走了,还得去县城卖蝲蛄呢。”


    顾平深吸一口气,鼻音很重,“你路上慢点,不急着回来,我把桶内抓满就不抓了。”


    目送顾安离开,顾平擦了擦眼泪,开始抓鱼。


    他要多做些,顾安就少做些。


    顾安赶到镇子上,天光大亮,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少人。穿着厚厚的棉服,戴着帽子,又或者裹着军大衣。


    一团团白气从他们的口鼻间喷出,十一月份还用不着护脸的面罩,等到一月二月十分寒冷的时候,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来到国营饭店,已经开门了,不少人在里面吃面条。


    鸡蛋面,油渣面...顾安还看到了杂鱼面。


    他的眼睛又是一亮,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