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章 【鼎】献寿的目标
作品:《惊悚玩家一心求死,诡异都破防了》 望着眼前的场景,景复诧异地挑了挑眉。
这鬼打算直接用幻境的方式告诉他九位原住户的关系,和凶杀案的来龙去脉?
那这鬼还真是......慈善家。
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
周春兰那位憨憨的丈夫上了楼后,画面并没有跟随他,反而聚焦在了林有德身上。
景复愈发确定幻境中没有一个人看得到他,他仿佛一个透明人,旁观着发生的一切。
越是如此,他愈发觉得危险。
那只鬼显然不会这么好心,它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林有德下楼买了盒泡面和一罐啤酒,随后便回到了他五楼的出租屋。
景复也跟着林有德一并走进房间。
房间还是林有德家原本住的房子,只是此刻屋内的陈设,完全称得上......家徒四壁。
客厅空荡荡的地面上铺着一个一块硬纸板,旁边还扔着两盒空泡面盒。
家里没有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妻儿。
景复盯着此时容貌看起来已经年过四十的林有德。
他们进入的时候,林有德已经六十多岁,妻子爱他,也有一个老来得子的儿子。
而这一切......是怎么得到的?
景复注意到房间墙角的香炉。
林有德回到家,先摘下佛牌,挂到墙上,随后用打火机点燃三根香,插进香炉里,跪在地上,虔诚的敬拜。
林有德用在厨房烧了一暖壶开水,将泡面泡上后,在房间角落的几块硬纸板下方,拿出了一本书。
《福噬献寿经》
林有德抱着书,津津有味的起来。
由于他所站的角度在林有德对面,看不清书中的内容。
景复迟疑片刻,试探的在这个虚幻的空间中向前迈了一步。
仿佛置身真实环境,他竟然真的踩在地面上,朝着林有德的方向走了一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顿时让他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景复来到林有德身后,仔细看着书中的内容。
‘万物有序,人命有数’
‘世人皆苦,唯吾信徒得渡’
‘若求福禄,若盼久安,遵我法门’
‘得道者不问因果’
‘天命为天授,天道亦不公’
‘福缘由我取,血躯得正途’
‘一饮其血,可养己财’
‘二尝其骨,可续己寿’
‘三烹其魂,可开慧目’
‘四碎其命,可得前路’
林有德通篇诵念,闭上眼睛口中不断低语,振振有词。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底浮现一抹狠绝,喃喃道:“就干这一次,他得到那么多好处,却让我饭都吃不起,老天爷不公平,这真经渡我!”
景复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底通红,毫不掩饰嫉妒之情的林有德。
相信这种骗人小广告,实在是.......
大多数宗教原本是为了传达善意与正义,若有人背离其核心教义,便只是借宗教之名行邪教之实,操控人心罢了
这种内容,他只需一眼就看出书中目的不纯。
景复正思索间,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化,转换到了室外,一辆车前。
深夜,两个人将手电筒的灯光开到最低档,靠近一辆白色轿车。
“老公,那个林什么说的话会是真的吗?咱们......真的也能过上周家那样的生活?”女人用最轻微的声音碎碎念着。
“嘘!”
男人转过头,面目紧张严肃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死死瞪着女人:“闭嘴!”
随着男人的脸被女人手中的手电筒光芒照射到,景复看清了他的面容。
那位长得像夏音的男人。
从年纪和现在这些场景所处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夏音的父亲。
女人便是夏音的母亲。
被呵斥了一句,女人立刻不再出声。
来到白色轿车旁,夏音的父亲目标明确,钻到车底下,用手中的板子钳子鼓捣了一会儿。
“搞定了?”女人问道。
男人从车下爬出来:“搞定了。”
随后,两人立刻上了楼,眼中闪烁着期待和恶意。
景复对修车略有了解,蹲下身弯腰往里看了一眼。
车下太黑,他什么都没看清。
他没有手电。
景复刚有些无奈,眼前的场景再次转换。
这次,他来到了吕立全家里。
吕立全坐在板凳上,不断扇着手中的蒲扇。
胡娟在沙发上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脸上始终带着不安。
过了会儿,她实在忍不住,问道:
“老吕,咱昨晚给小兰他们家送的包子里掺了药,让他们一家今天孩子上学当早餐吃.......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要是被警察抓了,咱们这辈子就完了!”
吕立全摇了摇头,道:“放心,肯定不会出事,老林都算过卦了,这次肯定顺利。”
“小刘最近这么赚钱,事业顺利,肯定是做法吸了咱们的气运!才导致咱们这么不顺利,他们应该付出代价!”
“再说,我前些日子去医院检查,查出来胃癌早期,需要钱治病,咱家哪有钱治。”
“要是不这么做,我也逃不过病死!还不如试试能不能改命改运。”
“林有德说做了法能得到那人的健康,小刘健康的很!凭什么他什么好处都占了,不分给咱们?”
景复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
脑子一阵一阵的刺痛,仿佛在遭受什么攻击。
眼前也愈发模糊。
他强撑起精神,想要努力缓解这种状况。
环境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次场景变为周春兰家。
周春兰丈夫如同植物人一般,全身包裹着绷带,躺在病床上。
“老公.....”
周春兰哽咽崩溃地跪在病床边,双手用力攥紧丈夫的病服袖子。
“老公,儿子已经没了,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们,我真的撑不下去.......”
景复强撑起精神看过去,忽然发现.......
周春兰丈夫的病床周围,贴着密密麻麻,红黄交错,看起来无比诡异的符纸!
男人出事后,医院里表示爱莫能助,没有其他治疗办法,只能等奇迹出现,男人能从植物人状态中恢复。
周春兰买了呼吸机心跳仪等设备,将男人接回了家里。
一向不信迷信的她,在绝望中相信了林有德那套迷信的理论,求林有德做法保佑丈夫。
景复此刻却格外清晰的辨认出病床边那些福纸上的图案。
和......《福噬献寿经》上画的夺气镇魂符一模一样!
画面再次变换。
每次变化,景复都感觉大脑中心仿佛针扎般刺痛。
那东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画面仍停留在周春兰的卧室,但可以看出时间不同。
病床上,浑身绑着绷带的男人还躺在那里,但已经睁开了眼睛。
病床周围。
站着五个人。
林有德,吕立全夫妇,夏音的父母...
他们如同围着烤全羊的食客,盯着病床上满眼惊恐的男人,眼底带着垂涎欲滴疯狂的渴望。
男人口中不断发出的呜咽声,似乎在求救,似乎在呼唤妻子和儿子的名字。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
反而是胡娟站了出来,满脸带着不忍地.......拆掉了他身上的绷带。
赤裸的,长期不运动而导致肌肉萎缩的,干瘪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五人面前。
胡娟细致的用干净的毛巾将男人身体擦拭了一遍。
夏音的父亲主动给男人剃发。
由于嘴巴上的绷带被拆开,周春兰丈夫控制着许久不用的声道,在出门前,还艰难的发出模糊的声音:
“大家....这是......做什么?!”
“别怪我们,你错就错在.....过得太好了......”
夏音的父亲缓缓开口,语气透着彻骨的冷意,仿佛狼发出的嘶叫。
他阴森而带着冷笑的目光,盯着男人:
“我女儿的学费我都快交不起了,你每天笑的那么得意,不就是在炫耀吗?”
“炫耀你的家庭多幸福,你有多快乐?”
周春兰丈夫闻言,眼眶发红,拼命出声呐喊:“我...没有...我...”
奈何声道干哑,只能勉强发出几个音节,说不出解释的话。
吕立全吼道:“你能得到这些机会,不过是上天眷顾!根本不公平!凭什么你能过好日子,我们却穷的穷,得病的得病?!”
说话间,他们已经抬着周春兰的丈夫,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不起眼的房门前。
打开门后,房间里燃烧着白色与红色交错的蜡烛,与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符纸交错着,看起来格外阴森而诡异,
铜鼎周围,铺满厚厚的纸壳,防止油溅在地面留下痕迹——一切早已准备就绪。
铜鼎下方的铁桶燃烧着炭火。
看着铜鼎里沸腾翻滚,冒着白烟的滚油,五人嘴角上扬,脸上带着阴鸷残忍的期待。
还差最后一步,阵法就成了!
他们便能告别困苦的生活, 彻底改变人生!
看到眼前的场景,周春兰丈夫的脸上,露出彻头彻尾的恐惧。
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他拼命挣扎起来!
这是一群疯子,他们究竟是穷疯了,还是嫉妒得发狂!?
“不要......”
男人被几人如同一只等待油炸烹食的羊羔抬着靠近铜鼎,不论他如何试图挣脱,久病的身体根本摆脱不开几个早有预谋的疯子。
周春兰的丈夫在生命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发出最后的求救和哀求,试图唤醒他们的良知:
“别.......这样!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杀了我.....你们就都成了杀人犯,现在.....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
“小宇还等着我养大,我不能死!”
“你的儿子早在那场车祸里死了。”
林有德冷冷开口,对他说了最后一句锥心之言。
将人投入锅里后,他们开始了仪式。
他们跪在不远处,不断将头磕的砰砰作响,口中整齐念诵着那诡异的经文。
男人的痛苦诅咒,都被淹没在沸腾的热油中,从最开始的挣扎和惨叫,最后只剩下嗞嗞嗞的声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