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章 试探

作品:《惊悚玩家一心求死,诡异都破防了

    秦笙拖着狼狈泥泞的身躯走入庄园大厅。


    大厅里格外热闹。


    男主人提前被抬进了大厅,此刻正被放放在沙发上,口中不断发出模糊的呻吟声。


    他怨毒的眼睛却死死瞪着她的方向,用力举起断手,朝秦笙指着,仿佛在命令周围的人杀了她!


    女主人担忧的蹲在男主人所在的沙发旁边,神色惊慌失措,泪水顺着细腻的脸颊不断滑落。


    “老公,你怎么了!”


    她焦急道,看向男主人的断手,鲜血已经渗透了包扎的衣服。


    景复和王若彤,谢侯一并从楼梯上走下来,已换好了衣服,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


    他们见到秦笙,都愣了一下,王若彤惊喜道:“秦笙!”


    她快步走下来,紧紧握着秦笙的手:


    “你....你还活着,我以为你已经.......”


    子弹一击正中眉心,鲜血顺着洞口涌出,将秦笙整张脸淹没。


    她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看到这一切,原本想再试着偷袭男主人,没想到男主人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


    她还以为这是一只会瞬移的恶鬼,已经发现了她......


    但等了两三分钟,没有任何异常。


    她先去救了张大刚,让他先藏了起来。


    回庄园的路上撞见了满身是血,解决了五名打手的景复。


    天快亮了,为了昨晚出去做这件事不被发现,他们不得不回到房间。


    “我没事。”秦笙眨眨眼睛,想起自己醒来时鼻腔灌满了雨水。


    “究竟是怎么回事!”夫人眼眶通红,心疼的盯着丈夫看了一会儿,直到岛上的私人医生赶到,给男主人处理伤口,她仿佛才回到现实般,想起来询问丈夫被害的原因。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变成了这样?!”夫人绝望的嘶吼,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


    忽然,夫人抬起头看向满身污泥,浑身湿漉漉的秦笙,质问道:“你怎么会从外面回来?庄园的工人说发现我丈夫的时候,你拖着他.....是你将他害成这样的!”


    “我救了他。”秦笙脸不红心不跳道。


    她一醒就帮男主人包扎了,虽然包的不怎么样,但阻止了失血过多。


    “你为什么会在外面?你不是应该在房间吗?!”女主人尖声质问道。


    秦笙拽了拽湿答答的衣服。


    贴在身上太不舒服了.......


    还有点饿。


    秦笙道:“我是警探,夜里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怀疑是凶手,探出门查看,发现是你的丈夫。”


    “我怀疑他是凶手,所以跟了上去。”


    女主人闻言,神色充满不可置信,回头看了看男主人,才对秦笙道:“不可能!我丈夫可是......”


    男主人躺在沙发上,认命的闭了闭眼睛。


    他已经接受了罪行即将被揭发这件事。


    没有手,没有舌头,他写不了字,说不了话,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这件事恐怕没有回转的余地,他会被抓。


    除非这几个侦探在离开岛的时候,老天开眼卷起风暴,掀翻他们的船,淹死他们。


    “确实不是你丈夫。”秦笙道。


    一旁的景复和王若彤猛的抬起头,神色无比震惊。


    怎么可能不是?!


    证据确凿无疑,甚至男主人自己都承认了。


    女主人动作顿了顿,长长的睫毛下,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和幽深,深邃的眼眸盯着秦笙,问道:“.....当然。”


    愚蠢的侦探还是只看到了表面的线索。


    她还以为他们能有所发现。


    一群......


    “他已经将真相告诉我了。”秦笙盯着她的眼睛。


    女主人袖口下的猛的紧握成拳,下意识看了看男主人。


    见男主人看着她的眼神中透着隐隐的嘲弄。


    像在说.....他被发现了,她也别想藏。


    女主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呼吸,摆出一脸无辜的神色,半张脸上贤妻良母的神态尽显。


    “什么真相?”她问道。


    其他人也眨巴着眼儿,一脸疑惑。


    秦笙道:“你们对李玥做过的事,所有事。”


    女主人闻言,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充满痛苦和懊悔道:“我.......对不起。”


    她嘴角露出一抹微妙的笑意。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既然傅寒迟说出了这件事......说明他把那晚做的事一并交代了。


    “我没有办法.......你们知道我的经历,我的家庭......”


    女主人深深低下头,身上笼罩着一层落寞和忧伤。


    “你丈夫说不是他杀的。”秦笙道:“他说是你杀的李玥,你命令了一个人,在他离开后,进入李玥的房间。”


    “当时房间内一片狼藉,李玥在床上被折磨的失去了所有力气,但还剩下一口气,你派去的人轻而易举的杀了李玥。”


    男主人瞪大了眼睛,那双充血的眸子里满是错愕。


    他从没说过这种话!


    但......


    女主人阴沉的盯着秦笙,伪装的完美无瑕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她攥紧的手骨节已经泛白,面容却仍淡定如常。


    “你在说什么?” 她疑惑道:“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我也不可能做这件事,杀死我唯一的女儿,难道我疯了吗?”


    秦笙攥紧的掌心渗出了汗水。


    她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是.....瞎猜的。


    答案就两个,男主人,或男主人离开后有人进去过。


    结合之前发现的种种女主人的异常,她猜到了这种可能。


    没有证据能证明第二种猜测,要找到这方面的证据估计如同大海捞针。


    她想到了出其不意诈女主人一下。


    观察一下对方听到第二种可能后的反应。


    猝不及防下,就算是伪装的再好,听见曾经自己做过的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还是会有些......反应。


    女主人的反应很微妙。


    只是短暂的慌乱了一下,但几乎眨眼之间就冷静下来,隐藏好。


    “你是听谁说的这些话?我丈夫?”


    她一步一步向前,缓慢地逼近秦笙,眼底弥漫着深深的冷意,让人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女主人沉声道:“我的丈夫出去了一夜,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说出了他绝对不会往外说的内容,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对我的丈夫用酷刑逼供。”


    “在你们的威逼下,他说出了一些事,但你仍然折磨他。”


    “导致他屈打成招,才不得不说一些关于我的事,从你手中保住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