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燕,没有任何的裨益!”


    “大秦如今之深厚底蕴,纵然是诸子百家,纵然是齐国也不敢一战,何况我大燕!”


    “在楚地,光是一个大秦公子,就敢率军围攻阴阳家山门!”


    “陆地神仙,对于大秦,并不算威胁!”


    燕王喜心中不甘。


    双眸血红,朝着老人,道:“老祖,难道就这样放弃?”


    “寡人绝不!”


    “唉!”


    这一刻,老人长叹一声,语气幽幽,道:“老夫已经大限将至,时日不多了!”


    “既然王上想要一战,老夫便为大燕赴死,愿我王万年,愿大燕万世!”


    扑通!


    大喜之下,燕王喜轰然跪地,朝着老人大礼参拜:“姬喜,谢老祖成全!”


    ........


    蓟城。


    少将军王贲率军而来。


    幕府之中,王贲居中,马兴居左,扶摇居右。


    “诸位,王上有诏,令我等荡平燕赵,一举平定中原北地!”


    王贲眼中浮现一抹肃然,朝着幕府中的诸将,道:“大军从今日起,一分为三,扶摇率军一万三千,充当大军先锋!”


    “剩下九万大军,一分为二,五万轻骑由本将亲自率领,荡平燕国余孽!”


    “四万大军以马兴为主,作为辎重大军,确保粮草与补给的顺畅!”


    “末将等奉令!”


    这一刻,马兴与扶摇拱手领命!


    他们都清楚,战争一触即发,这个时候,必然是上将军蒙恬也已经陈兵临淄。


    既然蒙恬已经陈兵临淄,他们也就可以放手施为了。


    “扶摇赶赴辽东西岸!”


    “诺。”


    点头答应一声,扶摇便走出了幕府。


    “陈卓,率领三千秦甲以及一万大秦锐士,随本将赶赴辽水西岸!”


    “诺。”


    陈卓前去将兵,扶摇盯着地图,眼中浮现一抹精光。


    手中朱笔划过,在地图上留下一道线。


    以蓟城为初始点,渡湖灌水,走泃水,过无终,纵横数千里,直入阳乐休整,然后陈兵辽水西岸,东望襄平。


    一刻钟,整张地图便全部都印在了扶摇脑海中。


    包括何处有关隘以及小道,只要是地图上有的,他都一一记下。


    想要纵横数千里,进行大穿插行军,就需要极致的速度。


    扶摇清楚,王贲以轻骑成军,作为主力,将重骑与器械营以及辎重大军交给马兴,便是想要借骑兵之机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驾!”


    大军前行,速度极为的迅捷。


    一万三千大军,皆清一色骑兵,自然是其疾如风。


    “陈卓,传令下去,以原本的八百秦甲作为斥候!”


    “告诉他们,八百秦甲立即前推,据本将百里之外,确保消息的准备与迅捷!”


    “诺。”


    以八百秦甲为斥候开路,扶摇率军跋涉数千里。


    于七日之后,抵达辽水西岸。


    得到消息的燕王喜,再一次来到了王宫深处,宗庙所在。


    这一次,没有等到燕王喜召唤,老者便提剑走了出来。


    他没有多余的言辞,只是路过燕王喜的时候,淡淡的看了一眼。


    那一双眼眸,冷漠,平静,毫无生机。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之下,燕王喜心头大骇,仿佛在瞬间,被大恐怖盯上。


    望着老者远去,燕王喜方才压下心头的恐惧,颤声:“姬喜,在此恭送老祖!”


    “我等恭送老祖!”


    燕国上下,纷纷朝着远去的老人行礼。


    他们心头悲壮,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


    特别是燕军将士!


    骤然之间,他们眼眶红了,心头的羞愧一下子充斥整个胸膛,快要炸了。


    老者仗剑而出,气机腐朽而又凌厉!


    他带着必死之心而言,自然不惧一切!


    一个时辰后,老者立足于辽水东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