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临淄的事,传到了秦王政耳中!


    “呵呵,寡人乃禽兽也,又如何当得起你儒家亲传的君父?”


    这一刻,秦王政咬牙切齿:“天下苦秦久矣?”


    “告诉寡人,天下人苦秦,你苦不苦?”


    “父王息怒!”


    顾不上其他,扶摇连忙跳开,朝着章台宫外撒丫子狂奔:“父王息怒啊!”


    他看到了秦王政手中的家法!


    于是,咸阳宫中,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扶摇在前狂奔,口中连连求饶:“父王息怒!”


    秦王政手握藤条,在后面追赶,破口大骂:“兔崽子站住!”


    黑衣老人坐在章台宫一角,看着父追子奔的这一幕,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也不知道多少年了。


    秦王政很少被气到这个程度!


    之前的扶苏虽然气人,但是扶苏是个老实人,挨揍的时候要立正,绝对不会逃跑,结果十三公子,一下没挨上,惨叫声传遍了整个章台宫内外。


    他喝着酒,看着热闹。


    他清楚,秦王政并没有真正的震怒,要不然,以秦王政修为,扶摇连章台宫都走不出。


    半个时辰后,扶摇望着前面手中握着藤条,脸色难看的秦王政:“父王,儿臣只是为了打入反贼的内部,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扶摇掏出《劝学》:“父王,这玩意,儿臣也看不懂,就当做儿臣此行给您礼物了!”


    “不够!”


    接过《劝学》秦王政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闻言,扶摇不由得头皮发麻,很显然这位主,是盯上他的钱粮,为了让秦王政下得来台,只好苦笑,道:“父王,三成!”


    “寡人要五成!”


    “您怎么不去........”


    看着秦王政冷漠的双眸,扶摇缩了缩脖子:“四成,不能再多了!”


    “儿臣给了上卿一成,给了后胜一成,给父王四成,儿臣也只剩下四成,上下打点,落在儿臣手中,只怕连两成都不到!”


    “儿臣还要建造秦楼,耗资巨大!”


    “好!”


    将手中的藤条丢开,秦王政坐在台阶上:“寡人打算让你大哥,进入军中!”


    “与你一道伐齐!”


    “父王,此事别给我说,只要大哥答应就行!”


    说到这里,扶摇朝着秦王政,道:“不过,父王,后胜答应投降,儿臣以为只要我大秦操作妥当,完全可以兵不血刃下齐地!”


    “儿臣自作主张答应了一些后胜的条件!”


    “这件事,你就别参与了,寡人会让长史与上卿跟进!”


    秦王政点了点头,朝着扶摇,道:“你准备一下,跟随着上将军伐齐!”


    闻言,扶摇纠结了片刻,道:“父王,既然大哥已经入了军中,与上将军一道伐齐,不妨让儿臣与王贲将军一道荡平燕赵余孽!”


    “这样一来,可以配合上将军与大哥,一举定鼎中原北境!”


    “好!”


    微微颔首,秦王政沉声叮嘱,道:“到了辽东,一切听从王贲将军的命令,不得自作主张!”


    “诺。”


    对于扶摇,秦王政看是看好。


    但是,因为扶苏的缘故,他心中对于扶摇有些亏欠。


    故而,在扶摇的要求中,只要是不太过分的都予以了答应。


    都是他的子嗣,既然无法给于那个位置,自然是要给于扶摇一些补偿。


    心念电闪,秦王政觉得不能彰显的太明显,让扶摇再一次堕落,成为那个纨绔公子。


    毕竟扶摇天资绝世。


    不论是在武道,还是在兵道,甚至于儒家一脉,都是惊才绝艳,这样的人才不能浪费掉。


    还是要给扶摇一些希望!


    反正大秦的储君,由他一言而决!


    他不怕玩脱!


    一念至此,秦王政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伸手拍了拍扶摇的肩膀:“你大哥迂腐,给儒家带坏了,你要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