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邹衍长叹一声:“走吧,我们去咸阳,向那位解释!”


    “这件事必须要和解!”


    “否则中原境内,阴阳家再无生存的余地,难不成你我要身向蛮夷不成?”


    “哼!”


    纵然邹衍已经解释的清楚,但驺爽心头依旧不爽。


    这一次,阴阳家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山门被灭,强者被斩,他们却依旧要向秦王政低头。


    对于驺爽的反应,邹衍不置可否。


    他心头也很愤怒。


    但是这样的愤怒,没有丝毫的用处。


    他也尝试为阴阳家而战,但是他失败了。


    现在,他需要为阴阳家寻找一线生机,而不是自找死路。


    这一刻,邹衍对于楚南公生出了杀心。


    可以说,阴阳家走到今日,一切的起因便是楚南公。


    在半路上,东皇太一那个蠢货,添了一把火。


    所幸,阴阳家尚有底蕴在,只要化解矛盾,依旧是当世诸子百家之一。


    .........


    三天后,扶摇在湘山的所作所为,经过黑冰台的传播,传遍整个楚地,然后朝着中原各地散布。


    诸子百家一阵沉默。


    观望的楚地的江湖势力瑟瑟发抖,前往秣陵的江湖势力心中生出一抹侥幸。


    他们听从了扶摇的命令,如今扶摇大发神威,这便是他们的机会。


    几乎所有人都清楚,楚地江湖注定了血流成河!


    同样的消息也传入了大秦,传入了那座权力中心。


    章台宫!


    “王上,楚地一事有结果了!”


    赵高低着头,眼底深处的惊骇尚未彻底压下,语气恭敬:“公子扶摇,率领两尊陆地,六尊天象强者,三万大秦锐士踏足湘山。”


    “阴阳家参战的有,阴阳家宗主东皇太一,邹衍,驺爽,两尊天象,十尊指玄,三十尊金刚境,以及在湘山之上所有的弟子。”


    “公子以军势搏杀阴阳家护法星魂,月神,东君,护道者提剑搏杀邹衍,其中一尊陆地与东皇太一交手,另外一尊与驺爽对峙!”


    “公子率军攻破阴阳家山门,将阴阳家弟子斩杀殆尽,然后率军搏杀东皇太一!”


    “邹衍与驺爽半途逃亡!”


    “护道者出手,其余五尊天象出手,配合公子与我大秦陆地,将东皇太一斩杀!”


    “公子分尸东皇太一,将东皇太一的首级悬挂在阴阳家山门废墟之上!”


    说到这里,赵高顿了一下,继续,道:


    “后来公子认为湘山是有罪之地,湘君是善恶不分之神,任由阴阳家在此建立宗门!”


    “公子下令大秦锐士,将湘山上下树木砍伐,以阴阳家弟子之血调和朱砂,将整个湘山染红——!”


    .........


    “哈哈,扶摇这是赭湘山,以责湘君么?”


    这一刻,秦王政脸上浮现一抹满意的笑容:“不愧是寡人的子嗣,密令扶摇,我大秦与阴阳家的事儿,到此为止!”


    “同时传诏宗正,让我大秦的陆地盯着点儿,阴阳家的陆地,不日将会抵达咸阳!”


    “诺。”


    点头答应一声,赵高走出了章台宫。


    只是他眼底深处的惊骇尚未彻底消散,便又有更为浓郁的惊骇浮现。


    他作为秦王政的近侍。


    赵高可是清楚,这是秦王政第一次明目张胆的称赞一个大秦公子。


    这是长公子扶苏,以及最受宠爱的十八公子胡亥都没有得到的赞誉。


    这意味着扶摇从此走进了秦王政的心中。


    在赵高看来,扶摇在楚地做的不错,但是不论是赫赫战功,还是与军中诸将的关系融洽,都远远不及秦王政的这一句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