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这一刻,轮到秦王政大笑。


    “老家伙,虽然寡人不在小十三身边,但寡人依旧是他的父亲。”


    “对于他的了解,远在你之上。”


    “他不会选择走兵家的!”


    听到秦王政的话,老人有些惊讶,看着秦王政,道:“王上,以老夫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对于兵道之上的天赋,远在武道之上。”


    “而且,他勘破了上古军阵,修行了一种能够炼化煞气的功法。”


    “可以说,他走兵家之道才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路。”


    “若不是兵家,他未必有机会踏足那个境界。”


    这一刻,秦王政一伸手,摄来两盅酒,将一盅送到老人眼前,端起另外一盅抿了一口:“他领悟出了上古军阵,又能够勾连煞气。”


    “确实走兵家之路,是最稳妥的。”


    “但是,他不会走的。”


    “老家伙,你可知道他想当王?”


    闻言,老人点头。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解,目光中泛起好奇。


    “寡人便是王,自然更了解相当王的人的心思。”


    “但凡为王者,就没有一个不奢求长生不死的,寡人不例外,小十三也不例外。”


    “所以,他不会选择兵家。”


    “以寡人对于小十三的观察与情报分析来看,小十三性格霸道,对于自己极为的自信。”


    “他是个骄傲的人。”


    “自然是认为自己能够以武道也能够踏足陆地神仙,自然不会走兵家之路。”


    “寿命,对于一个王而言,便是除了天下,最大的诱惑。”


    扶摇有当王的心。


    自然不会放弃延年益寿。


    以武道至陆地,便可以延寿一甲子,以扶摇的心气,岂会放弃武道而入兵道。


    兵道只是扶摇立足的根基,而不是他的根本。


    在这一点儿上,秦王政看的很是透彻。


    闻言,老人也是点了点头:“他心气很高,而且资质不俗,虽然入门太晚,但有你与大秦作为后盾,足以改变一切。”


    “只是,你培养扶苏多年,如今又放任扶摇成长,就不怕溅血禁中?”


    看到老人眼中的不解,秦王政大笑一声:“寡人还活着,压得住!”


    半响,秦王政语气幽幽,道:“都是寡人的子嗣,扶摇既然要冒头,寡人自然会给他机会,就算是胡亥等人想冒头,寡人也会给。”


    “但是,这个机会,不再一如扶苏一般,与生俱来。”


    “他们需要去搏杀,在生死之间,拿出真正的成绩来说话!”


    “寡人的机会,只给天骄!”


    与此同时,秦王政话锋一转,道:“赵高,传召李斯与王绾冯去疾以及尉缭等人入章台宫。”


    “诺。”


    见状,老人消失在夜色中。


    ........


    楚王都。


    上郢。


    也就是寿春。


    楚王宫之中,一副靡靡之乐。


    迁都于此,十数载,楚人血气早已耗尽。


    “王上,宗室强者熊踝被秦公子扶摇的护道者斩杀。”


    景骐将身上的宫女推开,站起身来,道:“王上,上将军与秦军大战,互有胜负!”


    “上将军求援,请求派遣援军与粮草以及兵器!”


    “令尹,我大楚还有多少兵马可以征召?”楚王眼中浮现一抹阴沉,但是脸上还带着一抹笑意。


    闻言,任倪起身朝着楚王负刍:“王上,此战,上将军已经尽起国中之兵。”


    “若是想要征召大军,就需要从各地世族那里借兵........”


    一时间,朝堂之上,气氛有些死寂。


    负刍一挥手:“退下去!”


    宫女歌姬迅速退出去。


    大殿之上,依旧是遗留着一抹粉红。


    此战,景从作为副将,与项燕利益与共。


    这一刻,景骐自然不会落井下石。


    但是,屈定眼中发狠,朝着负刍,道:“王上,举国大军尽在上将军一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