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费如此心思,这是要救李信!”


    这便是当世巅峰的武将,光靠一道消息,几乎就推断出来了王翦的全部想法。


    “所以战争,破局之法便是攻敌之必救!”


    这一刻,项燕长剑落在了平舆城外。


    “李信,本将就用你来钓出王翦,将大秦锐士逐一蚕食!”


    此时的项燕身上,自有无穷自信爆发。


    与王翦这样的当世名将交手,本身便是天下武将的追求。


    项燕虽是楚国武安君。


    但是他也渴望与王翦巅峰交手。


    如今赵国武安君李牧败在了王翦手中,那么王翦便是当今兵家第一人。


    只要他击败王翦,从此他项燕便是兵家第一。


    他不需要其他的战绩,击败王翦便是最好的证明。


    “王翦,是你么?”


    项燕语气悠悠。


    这一刻,他眼中的平静化作兴奋,犹如大火吞噬一切理智。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与王翦这样的高手交锋了。


    ........


    “上将军,末将有罪!”


    这一刻,项鲁也是吃饱喝足了,连忙前来向项燕请罪。


    此事一日不解决,他心中一日不安心。


    闻言,项燕转身盯着项鲁:“告诉本将,寝县都发生了什么?”


    察觉到项燕眼中的杀机,项鲁吓了一跳,连忙硬着头皮,道:


    “上将军,秦军奇兵天降,猛攻寝县北,东,南三门!”


    “当时末将手中只有三千将士,而且其中两千为步卒,只有一千骑兵。”


    “当时,我军死战,步卒死伤惨重!”


    “无奈之下,刘金率领剩下的步卒断后,末将这才率军突围,前来向上将军禀报!”


    “哼!”


    冷哼一声,项燕怒斥:“废物!”


    他自然清楚项鲁的德行。


    必然是秦军夜袭,项鲁都来不及核查,便留下了刘金断后,自己率领骑兵跑了。


    “若你不是项氏中人,老夫今日必杀你祭旗,以振奋我大楚军心!”


    闻言,项鲁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清楚,项燕如此说了。


    那就意味着事后,也不会被清算。


    “上将军,寝县空虚,末将也无能为力。”


    项鲁犹豫了一下,朝着项燕:“秦军奇兵突击,只怕是奔着上将军来的。”


    “还请上将军早做准备!”


    瞥了一眼项鲁,项燕冷哼:“能看出这一点,还不至于蠢到无可救药。”


    “丢寝县之罪,不杀你已是仁慈!”


    “军中就别待了,回族中,谋一份差事吧!”


    现在大楚军中,以他项燕为尊。


    但项燕清楚,楚军之中派系林立。


    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而且,项鲁只是一个废物,没有必要非要保他。


    “上将军,末将尚能冲杀?”


    这一刻,项鲁心头不愿。


    他清楚,此去,他就是一个富贵闲人,再也没有了往昔威风。


    “活着,是本将对于你最大的仁慈!”


    项燕深深地看了一眼项鲁:“若是军中其他人,要杀你祭旗,老夫未必能拦得住!”


    ........


    解决了 项鲁的事,项燕目光落在了地图上。


    如今斥候尚未归来,但他从项鲁口中,大致上得出了蒙恬的意图。


    只不过,项燕不相信,夺取寝县的会是五万大秦锐士。


    以蒙恬的手段,兵力数量超过三万,寝县城中,一个活着的楚军都别想逃离。


    就算是三万骑兵,蒙恬都可以做到这一壮举。


    所以,要么项鲁撒谎,要么攻破寝县的秦军主将不是蒙恬,而且兵力不会超过五万。


    项燕从一开始就清楚,蒙恬麾下仅有十万大秦锐士。


    就算是一路上没有折损,也不可能分兵五万,只为了一个寝县。


    翌日。


    斥候传来消息,景从快步进入幕府:“上将军,斥候传来消息,破寝县的乃是秦公子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