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感激不尽!”


    “哈哈.......”


    听到赵回这么说,项鲁也是放下了心。


    这些天,听到项燕之气势,前来与他牵桥搭线的人,不是只有老者一个。


    抿了一口酒,仔细品尝。


    “好酒,不愧是故赵王族的藏酒!”


    项鲁看向老者,笑着,道:“这坛酒,本将收下了!”


    “你的意思,本将也清楚,自会照看你赵家一二!”


    说到这里,项鲁话锋一转,道:“若是日后,还有这种美酒.......”


    闻言,赵回连忙朝着项鲁恭敬,道:“自当为将军送来!”


    “哈哈哈,好!”


    这一刻,项鲁挥手:“你下去吧,不要影响本将饮这等美酒!”


    “小老儿告辞!”


    赵回转身离去,项鲁朝着侍从:“让舞姬进来!”


    “诺。”


    “将军,这赵回的情况,都摸清楚了,是本地家族!”


    “也是在册记录的楚人,一直以来,对我大楚忠心耿耿,是反秦先锋!”


    “没有问题就好!”


    项鲁喝了一口赵酒:“让下面的人,对于赵家庇护一二!”


    “诺。”


    寝县令官署,歌舞升平。


    一曲曲楚乐奏响,舞姬摇曳,蛮腰盈盈一握。


    自那一位楚王之后,楚人皆好细腰。


    ........


    从官署离开,赵回脸上充斥着肃杀。


    他清楚,今日之事若是不成功,不光是他死,他的族人也将尽数被杀。


    所以,今日之事,当万无一失。


    “阿翁,您回来了?”


    瞥了一眼儿子,赵回:“老夫去书房待会,不要让人打搅老夫!”


    “诺。”


    走进书房,赵回插上门,换上一身夜行衣,从密道匆匆离开。


    “首领,都准备好了!”


    闻言,赵回沉声,道:“再一次核查,注意一点,别让人察觉!”


    “若是有人警觉,杀无赦!”


    “诺。”


    一道道命令下达,在寝县的黑冰台尽数被启动。


    这一刻,无数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五更时分。


    寝县令官署中,歌舞到达最高潮。


    寝县四地有火点燃,引火之物迅速冲天而起,烟火席卷。


    “公子,寝县方向有火光!”


    羌芜察觉火光,连忙朝着扶摇,道。


    闻言,扶摇断然下令:“传令,攻城——!”


    “诺。”


    一声令下,战鼓震天而起,烟火升腾。


    攻城车开始攻城。


    与此同时,东门与南门也是大火冲天,战鼓席卷天地。


    漫天战鼓声在这一刻,将寂静之中的寝县吵醒,无数民众惊醒,躲在家中不敢外出。


    正在饮酒作乐的项鲁一激灵, 酒醒了一半,迅速冲出房间。


    只见,寝县内外大火冲天,战鼓声浩荡。


    “将军,秦军攻城,寝县火起,已经有秦军入城,局面大乱!”


    情绪激动的副将朝着项鲁,道:“将军,西城门没有火光,也没有战鼓!”


    “围三厥一,这是给老夫留了一条生路啊!”


    项鲁虽然上了头,但是还分辨的清楚好坏。


    “有多少秦军攻城?我军将士呢?”


    闻言,副将连忙,道:“将军,我军只有三千将士,一千骑兵,两千步卒!”


    “攻城秦军,只怕是不下五万之众!”


    这一刻,项鲁脸色大变,连忙朝着副将,道:


    “ 你率领步卒死战,为本将断后!”


    “项也,率领骑兵,随本将走西门!”


    ...........


    旷野之上,只有赵回一人在黑暗中站立。


    他望着寝县城内外大火,听着战鼓声与喊杀声,心中莫名的空虚。,


    “王上,上卿,我赵氏三代人的蛰伏!”


    “有时候,老夫都产生了怀疑。”


    “一身楚人衣衫,一口楚国乡音,老夫与楚人,有何不同?”


    “今日,老夫便以命报秦王,愿上天佑我族人,佑我大秦——!”


    项鲁率军西逃。


    副将刘金眼中浮现愤怒与怨恨。


    虽然两千步卒,但在大秦锐士的进攻下,根本微不足道。


    项鲁让他断后。


    这根本就是让他以死为项鲁拖延逃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