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免职
作品:《非酋绑定抽卡系统》 在走进府衙前,夏莳安从怀中掏出一点碎银子交给饼铺老板。
满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大叔:“老板,和您打听下,平日里来您这儿吃饼的人多么?”
饼子铺的老板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夏莳安,一张本就长相秀气的脸上再带着几分笑意,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更何况还有那些碎银子压阵。
瞬间就讨好的笑着从夏莳安手中接过银子。
“小公子,您看我开在这府衙门口,其实就是做这些官老爷们的生意。
早上和下午生意还算可以,偶尔会有老爷们赏脸来买几个垫垫肚子。
但是官老爷们平日里油水也足,这生意算不上特别好,就是足以糊口罢了。”
夏莳安听着倒是笑出了声。
这老板不说实话啊。
但也将手中的银钱放在了桌子上,站起来伸个懒腰。
“走吧~我们也该上班了。”
跑到古代来也逃脱不了上班的命运也是很命苦了。
门房的人从夏莳安坐在饼子铺面前就一直细细的观察着他。
这人眼生,也不是周围住的人,更不可能是普通人。
虽然说这饼子里肉不多,但是里面也是有些荤腥的。
普通人家哪里舍得请如此多的人吃荤饼子?
更何况这人的打扮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见这小公子朝这里走过来,门房们立马就想到了昨日临了换班时,统领专门过来说今日安王要来,让他们小心着些。
这安王现如今只是七岁的稚童,可眼前人居然已经有普通人家十多岁的身量。
门房的人见夏莳安走进,领班立马上前走去,满脸恭维的说:“是安王殿下么?”
夏莳安看着面前的领班,笑意不变的说:“今日本王只是来巡查,尔等各自忙去,只肖有个人来给我引路。”
领班连忙点头:“昨日杨大人就吩咐了下来,今日只要王爷到了,就带您去明新堂。”
不等领班说完,夏莳安就笑眯眯的打断:“不用,本王今日又不是来做客的,直接去户房吧。”
明新堂其实就是县衙的大厅,平日里会客办公的地方。
夏莳安对这个不感兴趣,反而是对刚才在门口起冲突二人提到的户房更感兴趣。
被打断的领班还未回过神就听见了“户房”这个敏感词。
脸上勉强的保持住微笑:“王爷走来也累了,不如先去明新堂喝口茶,歇歇脚再去?”
“不必,带路吧。”
说完就大步一迈的走了进去,无人带路也精准的走向了户房的方向。
感谢娘亲昨晚的书简,里面就有县衙的地图,他现在对这里简直不要太熟悉。
领班见拦不住,立马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去通报下刺史大人。
年前各部门查账的时候,户房可是爆了大雷。
昨年发过年钱的时候,户房的人几乎每人减半,年后也在天天加班的补救也还没讲窟窿完全补完。
现在好了,顶头上司来查账了......
天塌了。
领班硬着头皮跟着安王到了户房门口。
到头了,安王还转头笑眯眯的说:“辛苦了,户房也到了,您也忙去吧。”
领班:......
“王爷慢忙,小的回岗了。”
一边走,领班一边为户房里上班的同事们默哀。
自求多福吧,兄弟们。
还好他只是个捕快,没他们这些文职的那么多文书工作可查。
领班前脚刚走,夏莳安领着秋雯迈进户房的大门就听到了一堆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听这频率,怕是手指都要搓出火星子了。
夏莳安的和秋雯的进入,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户房这两天来往的人太多了,就算偶尔进来几个脸生的也丝毫引不起什么波澜。
屋里的人只当是又有人来取账簿了。
夏莳安从最多的一摞里拿起了一枚书简看着。
坐在桌子面前打算盘的人,头也不抬的说:“那个还没整理好,左边才是算好的。”
说完就将手中刚刚写完的竹简放在左边晾着,将另外一卷扔向身后。
此人身后全是乱七八糟的竹简。
夏莳安捡起方才他扔掉的开口:“这怎么随意乱扔?”
稚嫩的声音和所有的同僚声音都不同。
反倒是有点像是前几日在宴席上说话的安王!
一直埋头苦打算盘是的李青瞬间抬头,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那个熟悉的面孔。
李青吃惊的立即站起行李:“安王殿下!您怎,怎么突然来了?都没有人通报?”
这话一出,户房内所有人都立刻的站了起来有些混乱的行礼。
夏莳安摆摆手:“你们做你们的,本王就是来看看。”
户房内一群人面面相觑,但还是坐下来继续做账。
只是相较于方才,打算盘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拿起李青方才做好的帐以及扔掉的一份放在一起对比。
她手上这两卷是户房粮米的税收册。
农民的税收其实在古代可以说是很稳定的了。
每年的土地量稳定。
税率稳定。
正常来说只要没什么天灾人祸,每年的浮动不会很大。
可是.......
夏莳安笑着的指着修改前后的数值,看着面前的李青。
“能解释下为何此人的税收在改前和改后差别这么大么?”
李青看着夏莳安指着的拿一处,直接大脑发麻。
不是,谁给他说安王只是个小孩子的?
看东西一下就看到关键处了?
不是,谁家小孩能看懂这些数据啊?
他自己看有时候都觉得头脑发麻的好么!
“王爷......”
李青感觉自己嗓子眼像是被扼住了,有些说不出话。
偏巧此时,一个不长眼的人走进来,就看见了夏莳安手上的竹简。
来人正是程庞。
他一看见夏莳安手上的竹简立马就快步走来想要抢。
但他太胖了,胖到行动太迟缓了。
迟缓到夏莳安轻轻一错身,就躲过了他。
“程庞?”
夏莳安看着狼狈摔在地上的人,轻轻的念出他的名字。
“你迟到了。”
方才夏莳安进门时,就过了户部上班的点。
虽然夏莳安也不懂这人怎么在自己前面进县衙还要迟到的。
摔在地上的程庞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面色都涨成了猪肝色。
“你是谁家的小童!竟感擅闯县衙户房!还乱动公家账册,你可知罪!”
被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夏莳安很无语。
且不说昨天杨宣就告诉了底下人今日他要来,而且他这么明显的一个小孩儿,程庞是当门房的人都是傻的么?
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把她放进来?
真是没有脑子啊。
还有。
夏莳安看向方才程庞要抢夺的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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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程庞怎么这么激动?
难不成这个和程家有关?
拿着手上的卷轴又仔仔细细的看了过去。
跌倒在地上的程庞还想起身抢夺,一旁的秋雯一不小心踩到了程庞的衣角,这人就又不小心的跌了下去。
这一看,夏莳安果不其然看到了个细节。
明明在前年此人还有百亩田地,算得上是能自给自足的农户了。
可今年,这人居然就只有了十多亩地?
在改前的账册上,他交的赫然就只是那十多亩地的税收。
可是改后,却变成了往日百亩地的税收。
夏莳安看向李青,故作不解的问:“这农户,明明只有十多亩地了,怎么在修改后又是百亩地的税收?”
被质问的李青瞬间轻微的抖了一下,然后行礼回:“这农户虽然是把土地卖了,但是后续走访中,户房人发现他还是种植着百亩地,总收成是不变的,故税收不变。”
夏莳安挑眉:“怎么,买卖交易有假?”
李青:“并不假,只是在买卖结束后,这农户又问程家租田耕种,故耕地总量不变。”
听到这话,夏莳安立马就笑了:“若本王没记错,本朝是十五税一?农户收十五石缴一石?”
“回王爷,是这样的。”
夏莳安听到这回答就满意的点了点头,下一刻,手中的竹简就狠狠的砸在了还趴在地上的程庞身上。
“那李青,你给本王解释下,租田的难道不需要给主人家上缴粮食?此人的税收怎会和前年所差无几?还是说,这个农户缴纳部分就是地主应缴的部分!这程家在逃税?”
被砸的人瞬间发出哀嚎。
被质问的人瞬间跪下。
李青有些颤抖的说:“这程家和农户的契约上约定了,租地第一年不缴粮,只用给300钱就好。”
现在一亩地的粮产也不过一石,而一石的粟米也不过35钱,这地租相当于公家的税收了啊。
瞬间,夏莳安就笑了。
这些人可真会转空子啊。
这些钱算是灰产了,毕竟在古代的农户税收就是看粮食产量。
而商户的税收则是看银钱收入。
此时,程家这种富农,只要未曾经商,那税收依旧看的是粮食总量。
这程家不仅仅避税,还将本应该缴纳的税给强加到了原本的农户身上。
真是算的精明啊。
“是么,真有意思啊。”
李青听着夏莳安轻飘飘的声音只觉得脖子凉凉的,将头埋着更低了。
“程庞,你作为户房的官员,来给本王说说,怎么这帐要重新做?”
夏莳安将视线转移到在地上趴着一动都不敢动的程庞身上。
而在地上趴着的程庞此时也明白了面前的人就是他方才被大伯嘱咐了又嘱咐不要招惹的安王本人!
此刻的程庞早就瑟瑟发抖的将自己缩在地上,祈祷不要被点名。
可惜,明显夏莳安没有忘记他。
“臣,臣,臣不知啊!”
夏莳安笑了,随手从李青做好的竹简里拿了一个,下一秒,这个竹简就砸在了程庞的额头上,固定竹简的绳子也瞬间断裂。
程庞的额头立马就青了。
顾不得满头金星的疼痛,程庞随即就听到了主位上的人说:“在户房,不知工作何为,在其位,不知谋其职,罚白银十锭,免职。”
免职!
瞬间户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夏莳安的身上。
台下的程庞瞬间脸色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