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作品:《极道大小姐今天也在努力做麻薯

    樱田屋重新开业了。


    就像是店门口贴上“暂停营业”的通知一样,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宣传,在某个平和的清晨,那扇老旧的木格门被轻轻推开,挂上了熟悉的暖帘。


    阳光洒进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店面,盛放材料的容器泛着洁净的光泽,一切都与暂停之前别无二致,又仿佛有些东西悄然不同了。


    佐藤缘系着干净的围裙,站在柜台后,蜜糖色的眼睛映着晨光。


    她脸颊上的婴儿肥似乎清减了一点,眉眼间却沉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静。


    当第一个熟客带着惊喜的表情推门而入,喊着“小缘,身体大好了吗?”时,她脸上立刻漾开那两个小小的酒窝,笑容甜润依旧。


    “托您的福,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话说回来,今天有新品哦,要不要试一下?”


    消息在街坊间传得很快。


    老人们慢悠悠地踱过来,主妇们买菜途中顺便拐进来,不久,小小的店面便弥漫着轻柔的谈话声和点心香甜的气息。


    夕子太太也来了,什么也没多问,只是笑眯眯地买了两盒减糖版本的铜锣烧。


    “阳斗那孩子给我送过来的时候我家那口子就迫不及待地吃了,”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古故作嗔怪,“你这孩子,刚出院就不要那么操劳了,不趁着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下吗?”


    “嘿嘿,”面对熟悉的夕子太太,佐藤缘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了,她没有露出那种招牌的营业性微笑,而是搞怪地吐了吐舌头,摸着脑袋嘿嘿笑,“我是点心脑袋嘛,在医院里躺久了感觉身体也会生锈,所以才会赶紧回来啦。”


    夕子太太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带着怜爱告诫她不要太累,又问怎么没看到大冈阳斗。


    对外,大冈阳斗是佐藤缘新招的伙计,在经过街坊邻居的考察过后,众人一致认为这是个老是的好孩子,虽然话不多,偶尔看人的眼神还挺凶狠。


    “阳斗替我跑腿去了。”佐藤缘笑眯眯地解释了一句店里为什么现在只有她一个,“而且因为刚恢复开店的关系,所以店里暂时也不是很忙,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佐藤缘没说谎,大冈阳斗的确是去跑腿了,只是跑的不是樱田屋的活儿。


    他是替脚还没好的胜田耀跑腿去了。


    医院的病房里,胜田耀那条打着厚重石膏的腿被吊起。


    他人躺在这里,心思却不得不分出去大半。


    组里的事,光靠电话遥控终究隔了一层,非得有双可靠的眼睛亲自盯着才行。


    胜田组的二当家和三当家虽然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偏偏头脑简单得像一根筋。


    没他在前面领着,怕是早被人连骨头带皮吞干净了。


    相比之下,还是大冈阳斗这小子更合适,虽然年纪轻轻,但脑子却活络,更重要的是知根知底,懂得感恩。把一些要紧又不便张扬的事交给他去办,胜田耀才能勉强在这病床上躺得安稳些。


    佐藤大哥和自己组的洗白计划正在稳步推进中,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闹了什么岔子。


    果然,人都是渴望着安定平稳的生活的。


    在经历了爆炸这一遭,他发现自己果然已经老了。


    不再像是年轻时那样渴求着身份地位,鲜血与刺激,他更希望能够度过平静的人生。


    胜田耀闭上眼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沉甸甸地落在消毒水气味弥漫的空气中,混着释然,也混着一丝不得不继续向前的重量。


    “哇,那家网红铜锣烧店又重新开了!”虽然没有过多宣传,但樱田屋营业的照片还是悄悄在SNS上传开了。


    “哪里哪里?快给我看看……哦!就是这家!店主小姐姐回来了?等等,照片上说,好像还推出了新品?”


    “真的诶!写着是‘减糖版本’的铜锣烧。这个好,我最近正在控糖呢!”


    “对吧!而且包装也好可爱。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听说刚恢复营业,品类可能不多,去晚了说不定就卖完了。”


    “GOGOGO——”


    于是,周末的樱田屋又迎来了一波流量高峰。


    佐藤缘看着店门口不知不觉排起的长队,尤其队伍里还夹杂着好些穿着别校制服、叽叽喳喳的女子高中生,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怎、怎么回事?


    她明明没有宣传,社交媒体上最新的公开消息还是“樱田屋暂停营业”的通知!!!


    这些学生怎么会知道?


    消息比极道的情报网还灵通吗?


    操作台前,她恨不得生出八只手。


    煎饼皮、抹馅料、包装、收银……流程在脑子里搅成一团。


    刚对这锅面糊说完“你快熟”,转头就对那盆豆沙喊“你快凉”,忙得简直像在指挥一场混乱又甜蜜的战役。


    红豆的甜香混合着蜂蜜的焦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愈发浓郁,几乎将她淹没。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几缕棕发粘在颊边,她又是那种脸颊圆鼓鼓的模样,含着不知是汗还是泪在那边忙而不乱地张牙舞爪,看得人不禁心生怜爱,于是挥舞着钞票的人又大把增加了。


    “店主,我要追加!”


    “我也要!两个果铜!哦,还有新款的减糖铜锣烧也要哈——”


    佐藤缘勉强自己挤出笑容应声,然后埋头苦干,暗地里牙都要咬碎了。


    偏偏这种时候,可靠的阳斗又不在,他跑去给胜田耀干组织大事业去了,只留下苦命的佐藤缘在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得头晕眼黑。


    要死了,做不过来,根本做不过来。


    突然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哎呀,本来是闲着没事过来看看,没想到……”听到耳熟的清朗声音出现在头顶,佐藤缘麻木地抬头,“诶……研二哥?”


    笑容爽朗的萩原研二背后还跟着一脸不耐烦的松田阵平,没想到这两个小伙伴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跑来凑热闹。


    萩原研二不愧是萩原研二,他微笑着低头看着满头大汗的佐藤缘,发出了天籁之音。


    “要帮忙吗?”


    “要要要!”佐藤缘忙不迭点头,然后顺手就指挥着根本没开口的松田阵平帮自己包装,萩原研二则被她推到了收银台前。


    毕竟是情商极高人缘超级棒的研二哥。


    不说别的,光是看着他那张帅气的笑脸就能让不少排队等待的顾客似乎都多几分耐心了。


    还附带陪聊的?


    那就更好了!


    被赶到后面的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臭着脸,手上包装的动作却意外地利落干脆。


    他的手意外灵巧,又很稳定,接过佐藤缘递来的铜锣烧时很快就能将它包裹起来,分散到每一个需要摆放的袋子里,然后交给萩原研二。


    两个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佐藤缘也终于能够喘口气,专注在面前的铁板上。


    三个人就这样一忙忙到了闭店,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时,佐藤缘脸上的笑容终于垮塌下来。


    她整个人像是被迅速抽干了精气神,软瘫瘫地抱着椅背反跨坐在上面,只感觉整个人浑身腰酸背痛,肌肉朝着自己发出抗议。


    说句难听点的,比她住院时还要痛苦。


    “累死了……”


    旁边,松田阵平正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闻言哼了一声,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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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反驳。


    他包装了一下午点心,手指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萩原研二靠在收银台边,脸上惯常的轻松笑意也淡了不少,显露出真实的疲惫。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感叹道:“小缘妹妹,你这店的人气,比我想象中夸张太多了啊。”


    店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还未散尽的甜香,和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带着倦意的呼吸声。


    “要吃点什么吗,店里还有剩下的铜锣烧。”佐藤缘艰难地翻了个身,将背部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问两个小伙伴。


    然后在本该享受晚餐的时分,三个人坐在点心店里埋头苦吃铜锣烧。


    等到哼哧哼哧干掉一个铜锣烧之后,佐藤缘才像是被那点甜味回了血。


    “来之不易的周末不好好享受反而回了老家,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吗?”冷静下来了,大脑也终于灵活转动了起来,佐藤缘虽然还是懒洋洋的那副模样,但看着两人的眼睛却很亮。


    萩原研二含着笑瞥了一眼松田阵平,后者立刻别过脸,故意不接他的目光。


    “我就知道小缘妹妹肯定猜到了,阵平还嘴硬,说你满脑子点心肯定不会在意我们为什么突然回来。”


    他顿了顿,店里的空气似乎也跟着安静了一刹。“关于警察学校毕业后的去向,通知已经下来了。”萩原研二朝佐藤缘眨了眨眼,那笑意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奔赴前路的明亮锐气,“我和阵平,都决定去爆`炸`物处理班。”


    “……”


    佐藤缘脸上那点懒散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整个人怔在那里,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爆`炸`物处理班……”她转过头,怔愣地看着两人,表情一片空白。


    看到她那个表情,松田阵平“嘁”了一声,加大了音量,“不是特意为了你。”


    萩原研二轻轻用胳膊肘碰了松田一下,然后对佐藤缘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当然也不全是。这个领域很有挑战性,而且……确实需要人去做。”


    佐藤缘沉默了很久才道一句“很危险”,声音比想象中更轻。


    “哪个警察职位不危险?”松田阵平抱起手臂,别开视线,“难道因为你遇到过一次,我们就要躲开?”


    “小阵平的意思是,”萩原研二接过话头,语气平稳,“我们知道自己在选什么。而且经过专业训练,会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应对危险。”


    “而且,我本来就对炸弹很感兴趣。”松田阵平又补充了一句。


    他不说还好,说了佐藤缘就更沉默了。


    松田阵平的选择无可厚非,那萩原研二呢?


    她的目光转向萩原研二,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萩原研二都不需要她问出来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小缘妹妹,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三个玩侦探游戏吗?我总是那个负责从大家的话里找出矛盾、安抚被怀疑的人的角色。”他微微偏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佐藤缘,“□□处理班,面对的不仅仅是‘物’啊。在解除危险之前,首先要处理的是现场人的恐慌,判断犯人的心理,有时甚至要说服绝望的人……我觉得,那里也需要我这样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却坚定:“而且,正因为知道危险是什么样子,才更想站在能阻止它的位置上。这不是逞英雄,小缘妹妹,这是选择。”他最后这句话说得轻巧,却恰好接住了松田那句硬邦邦的“不是特意为了你”,将两个人的选择都锚定在了他们自身的意志与信念之上。


    佐藤缘……佐藤缘能怎么办呢,她又拗不过两个犟种,只能祝福大家未来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