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作品:《有个小郎叫有容

    17:


    迎来宴客这一日。


    一大清晨,有容和商芝兰就起身收拾。


    因这日来的都是贵客,便是自觉不俏也不爱扮俏的有容也被女孩子们带到衣柜之前,来回折腾了好一阵。


    最后穿得一件深色织金狩虎纹圆领锦袍,罩件微光粼粼的石青色对襟鲛绡半臂。


    再配一条白玉腰带束好窄腰,照一照镜子,好个卓尔不群,人生华彩。


    有容怎么都成,给什么穿什么,任人打扮。


    金珠银珠却是对着自己装扮出的夫人呆住,几度语塞感叹:“这可真是……”


    有容瞧自己,总觉得身为小郎一个赛两个,占得地方大。


    可世间女子的眼中,那饱满挺括的胸膛,流畅宽厚的肩背,蜂腰长腿,蜜色小臂,再配一张俊朗面容、待人柔和若春风拂面的神态,全都是夺人之处。


    商芝兰看在眼中,也是同感,只要瞧一瞧有容,多一眼就觉得心生迷糊。


    忍不住自身后靠近,帮忙戴上一对银色护腕——用处不多,但配着实在亮眼。


    “一会你要去找父亲?”有容问。


    “嗯,许久不见人了,许多亲戚也来,我跟着接一接,迎一迎。”


    “莫要累到。”


    “晓得的。”


    用过早餐。


    夫妻二人趁无人时浅啄一二,就分头行动。


    有容跟着国公夫人以及回来帮忙的大姑姐,有这两个厉害女人压阵,虽是客流如云满室权贵的场合,一切还是都十分顺利,基本上人人都向他笑容以对,附以昂贵的见面礼。


    赞他相貌辉煌,以后常来常往。


    只除了一人。


    这人名叫颜瑛,锦绣出身的小郎,模样也秀美,才十三岁,已封了正经的小郡君。


    论亲戚,是商芝兰的亲姨表弟。


    这位小表弟显然对有容十分地不满,众人说话时他便将挑剔写在脸上,等母亲和国公夫人都不在,更是一刻不停地抓紧时间跳到有容身边,作势从怀里拿东西给有容看。


    “表嫂,你瞧瞧这是什么?”


    有容如言看去,是一面袖珍小镜,露出来就映出有容。


    “……”


    正疑惑,颜瑛哼声冷笑:“看你半点没有自知之明,我就帮你好好照照镜子,你是什么模样,虎背熊腰,竟然也来配我表哥。”


    颜瑛拜堂那日也在,他和商芝兰亲缘关系密集,自小崇拜这个聪慧优秀的表兄,当时就愤懑两人出身容貌都不般配,现在眼见着风平浪静商芝兰从此回复如初,只有更加打抱不平。


    “冲喜就罢了,要和表哥过一辈子,你凭什么?”


    “带出去山岳一般,平白给我表哥丢脸。”


    “你可知我表哥那等才貌,若非本朝驸马不许干政,配公主都能配个嫡亲长公主,表哥人品贵重,肯定不会当那忘恩负义之徒,但你若借此拿捏他占着世子夫人之位不放,我却不依。”


    说完,小表弟凶恶瞪眼盯着有容。


    等啊等,始终没等到有容出声。


    颜瑛警惕皱眉:“做什么?你怎么不说话?”


    有容真不知道说什么,停顿一会,道:“论年龄,大你一轮,论辈分,是你长辈。年龄大的长辈与你争吵,不管你有没有道理,都没道理。”


    说完停顿,问:“对吗?”


    他讲得很平和,却给颜瑛气得仰倒。


    小表弟涨紫了面孔,扭头找表哥去了。


    这一去就许久不归,到底是贵客,有容麻烦金珠去找,用不多时,两人都回来,不过意料之外,颜瑛回来的时候双眼泛红,眼皮肿了。


    “这是怎么了?”有容愣愣瞧着长辈们惊笑一顿,又给小表弟臊去了隔壁国公爷的跑马场。


    找人的金珠小声答:“叫世子给他骂哭了。”


    “……”有容一时惊诧,商芝兰还会骂人?


    且能把人骂到哭?


    金珠看他的反应捂嘴笑:“夫人不知,咱们世子爷的嘴巴原是最厉害的,十岁上就与人辩经,鲜少输过,同窗之中,他年岁最小,却是最能言善辩的,这点子在贵人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容是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商芝兰学问好,却不知道他善言辞,和商芝兰夫妻两月也没发觉,因为在他面前,商芝兰别说骂人了,夸他有时候还红着脸打结巴呢。


    不想还好,细一想,就沉默,自己的脸也要红了。


    出神间,说正主正主就到,远处有个快步走来的月白身影,不是商芝兰是谁。


    年轻世子面带急色,有些紧张地赶过来。


    头件事就担心地看有容,问:“娘子,瑛儿可有和你说什么胡话?”


    18:


    说了又有什么,难道不是属实。


    有容只有轻笑,不在意的摇头。


    商芝兰却不放心,非找个无人地界,跟他再三道:“这孩子被养得骄纵些,是有些蠢的,若说了些什么,无需往心里去。”


    有容只摇头,“无碍。”


    寂静一阵,又说:“兰弟,我嫁得你这样的夫君,叫人说些什么也是应当。”


    他发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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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时常这样想。


    是了,世间有几人能得仙枝珍宝?


    商芝兰的反应并不放松,深深望着有容,沉默一阵,等到开口,唯有悠悠轻叹。“娘子,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国公爷的花园,种得各种奇珍异草,夏时自有夏时花。簇拥的花枝之下,商芝兰坐在廊边,抱着有容的腰,将头挨在有容的胸腹上。


    边皱眉边开口:“小孩子家,还没开智,知道些什么?等人散了,我必抓他来与娘子赔礼道歉。”


    “哭得那样,其实倒也不必……”


    “那又如何,无礼就要是受教训,必得从小掰一掰他。”


    商芝兰的手收紧些,比有容更见郁色,“娘子对人实在心软,年纪小些尤其宽纵。”


    有容摸商芝兰的玉发冠:“有么?”


    “大有。”对他也是,惯得他时常要靠自己反省来检讨索求是否合宜。


    两人说着话,世间万物似乎都安静了,花园一角里,只得他们自己。


    可安静没多久,忽然一阵嘈杂声传来,隔墙那头传来动静,有人大喊马匹受惊,还有人在喊着小郡君。


    颜瑛?


    两人匆忙都站起来。


    情况紧急,有容也不讲究规矩,助跑两步,翻墙而去。


    商芝兰没妻子身手矫健,只能跑去角门,寻最快的路径赶去跑马场。


    他已尽到最大速度,不过来的还是晚了,等赶到草地,最急的一刻已经过去,万幸没出大事,有容已抱着颜瑛,另有几个汉子在牵扯着一匹上下蹦跳的红马扯向远方。


    “怎么回事?”


    有小厮满头是汗的回答:“赤风发了狂性,忽地带着小郡君就跑,怎么拉都拉不住,差点给小郡君摔了。”


    小郡君吓得惊了魂,周边的人也都没好到哪里去,多亏冒出来一道高大身影拦马拖住缰绳,并在小郡君落马的那一刻抱住人滚到一边。


    说着简单,其中惊险,真骇得人午夜梦回都能冷汗涔涔。


    商芝兰听着也能想象几分。


    “娘子,瑛儿,可还好?”


    商芝兰急急上前,得了有容一个无事的点头,又看向脸色苍白的颜瑛。


    对这个小表弟,他也是在意的。


    却见那小表弟睁着一双狐狸眼,呆愣愣地望着有容,人动也不动。


    好不容易叫他几声回过神来,跟商芝兰说一声没事,便又开始恍恍怔怔地看有容,脸不仅渐渐有血色,还开始红了。


    商芝兰:“……”


    商芝兰一个响亮的弹指落到表弟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