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


    等等,别!


    何凡的鞋,在韩老大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下一秒,他飞了。


    准确来讲,是他的头,飞了!


    眼见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远,韩老大哭了。


    Duang!


    第一次撞击发生了,韩老大只感觉有些眩晕,想吐。


    只可惜,他现在只剩一颗头,在空中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天旋地转充斥着整个视野,韩老大眼前是斋戒所里最高的一栋建筑。


    他的头,以极快的速度飞窜,眼看就要撞上那栋建筑了!


    Duang!


    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呜呜呜……神马情况……”


    韩老大的头懵逼了。


    人首分离,自己竟然还没有死?


    只剩一颗头在乱飞?


    飞了几次,弹了几下,滚了一会。


    韩老大的头落地了。


    韩老大:(⊙﹏⊙)


    我是谁,我在哪?


    为什么我的头这么有弹性?


    然而不待他多想,歪歪着的画面里,何凡再次笑眯眯走来。


    “你不要过来呀!”


    Duang!


    又是一脚!


    何凡踢完还说了一句:“好好玩哦,七夜,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监控室里。


    李医生的薯片撒了一地,他拿起一撮空气,塞进嘴里,当场咬到了手。


    “嘶……fififfi……疼……”


    他连忙又给叶梵打了个电话。


    “喂?叶司令。”


    “说,又怎么了?”


    “哦,没事,两个孩子出院的流程走完了吗?”


    “没呢,可能还需要一天,发生了什么事?”


    “哦……没事,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禁墟,能把别人的脑袋当球踢?啊不对,有没有一种禁墟,能让在外面看监控的人也看到别人拿别人的脑袋当球踢……”


    “喂?李医生?你的精神状态还好吗?”


    ……


    玩够了韩老大,何凡来到三位【信徒】的牢房。


    “第四席~第六席~信徒开花十二席~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在三位【信徒】的无限惊恐中,他们身上竟然真的开花了。


    这一天。


    斋戒所的囚犯们想起了被儿歌所支配的恐惧!


    少儿版的【毁灭之诗】,不断上演。


    “林七夜的屁,真威力,这么粗的管子崩成……”


    一听这起手式,林七夜瞬间有所警觉,当场捂住了何凡的嘴,打断了他的施法。


    “我寻思你小子肯定不会老实,到最后敌人玩腻了连队友都玩!”林七夜太了解何凡了,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


    虽然他懒得问何凡抽到了什么技能。


    可这也不太对劲吧?


    无论是布拉基还是伊登,怎么可能有如此离谱的能力?


    吟诗?


    你管这叫【诗】?


    这一天,何凡向囚犯们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玩】。


    比如韩老大,在监狱里当了好几年的老大,这么有威望的人。


    他的头被人当球踢,一脚踢到百货大楼,这事也已经传开了,颜面扫地。


    可大家都没有笑话他。


    因为大家也都好不到哪去!


    “我受不了了,谁能带我脱离苦海!”


    “神墟很了不起吗?斋戒所故意的吧?故意让镇墟碑无法压制他的神墟,却能压制我们的禁墟!”


    “老子这辈子要是能越狱,第一个宰了何凡那个混蛋!”


    正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一场“始料未及”的暴动,也在三人的计划之下,“悄然”进行。


    ……


    古神教会。


    沈青竹手里拿着一摞子照片,久久不语。


    照片里,有小孩,有老人,有少妇,有御姐。


    这些照片的主人,也就是把照片给他的人,都是他来到古神教会后结识的兄弟。


    他们在临走前,都把自己的亲人、孩子、妻子托付给了沈青竹,便外出去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