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太子发怒,代王宁王站出

作品:《大明:我也是老四

    在得知了代王妃的遭遇之后,太子朱高爔直接下令道:“将代王妃徐氏,还有先代王世子的子嗣先带回太子东宫!”


    “遵命!”


    “秀清,你先回去安顿好代王妃她们,就跟她说,放心,一切有外甥在。”


    闻言,太子妃郑氏点了点头,然后便行礼退下了。


    当她刚出尚书房之时,就看见了外面等候的太子嫔陈氏与朵雅两女。


    “两位妹妹,你们……”


    只见陈氏亲昵的拉住太子妃郑氏的手:


    “姐姐,妹妹们特意等姐姐一起回去呢。”


    “是啊,姐姐。”一旁的朵雅也露出了一脸天真的笑容。


    闻言,太子妃郑氏笑道:“好了,我们姐妹一起回去吧。”


    “好。”


    三女边走边聊,最终陈氏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刚才殿下的那些话……”


    “妹妹,那些话都是殿下玩笑之话,不要往心里去。”


    “可……”


    太子妃郑氏打断了她的话,轻声安慰道:“好了,妹妹,你还不了解殿下的性格吗?”


    “……”


    可听完这些话,陈氏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她始终觉得殿下今天这些话好像是在敲打她一般。


    不行,她得以后更加卖力的讨好殿下了。


    见状,太子妃郑氏不禁微微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她郑秀清虽然性格和善,但并不傻,自然也能够一眼看穿眼前这个陈氏的小心思。


    不过她一直能得朱高爔的宠爱,自然也有自己的本事,有时候做个装傻,或者天真一些的人,真的挺好的。


    …………


    仁智殿之中。


    此刻全国各地的宗亲藩王都已到达了。


    他们全都一身丧服的跪在了大行皇帝的梓宫前。


    最前方跪着的自然是皇孙朱瞻垣,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淮王朱瞻基等血脉最近的人。


    再往后则是宁王朱权,代王朱桂,岷王朱楩,庆王朱栴,沈王朱模等跟大行皇帝一个辈分的藩王。


    之后才是晋王,秦王,楚王,蜀王,鲁王……这些低一个辈分,甚至两个辈分的藩王。


    不过最让人瞩目的并不是这些人,而是偏殿传来哭声的地方……


    “呜呜……”


    只见偏殿内,中央有一个长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


    以王贵妃,安贵妃,韩丽妃等三十多位嫔妃坐在那里,穿戴整齐,每个人身上都挂满了首饰,一个个明艳动人。


    但即便是面对眼前一桌子的美食佳肴,她们却没有一人敢动筷子的,除了王贵妃,其他的妃嫔脸上都是泪流满面的……


    甚至有几个更是哭哭啼啼的,嘴中喊着想要求见太子殿下什么的。


    不过每个嫔妃身后都站有一名太监和宫女,她们是负责监督殉葬嫔妃吃完最后的晚餐,之后再催促其上吊殉葬。


    “……”


    这边,以代王朱桂,宁王朱权为首的藩王们面无表情的跪在软垫之上,听着那边的哭声……


    很快,时间到了,那些嫔妃该“自愿”殉葬了。


    不过随着一名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太子殿下驾到!”


    “!!!”


    下一刻,大殿里的所有人皆是作揖行礼:“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朱高爔并没有理会这些人,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大行皇帝的棺椁面前。


    先是恭敬的三拜叩首,然后直接站起身子,眼神凌厉的看向下方的这些藩王们。


    “诸位,孤今日有一事始终不明,不知在跪的诸位有谁能为孤解答一二?”


    “……”


    此时在场的不管是宗亲藩王,公主驸马,还是王公大臣们,皆是不敢率先接话。


    因为他们都察觉到了今日的太子殿下好像不一样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如今眼前这个太子哪里还有之前迎接他们时的那般平易近人,随和的样子了?!


    见没有人接话,赵王朱高燧很是体贴的拱手,佯装问道:


    “不知太子爷有何疑惑?”


    “前段时间,孤记得自己好像下过令,不许再以活人殉葬了,有损大行皇帝的盖世神威,如今偏殿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你们谁能跟孤解释解释?”


    “……”


    随着话落,此刻整个大殿安静的吓人,只能隐约听见偏殿那边妃嫔们的哭声……


    见没有人接话,朱高爔脸色冰冷的说道:“礼部尚书吕震呢?”


    礼部左侍郎王英与右侍郎林钧对视一眼,心中顿时一苦,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本来此事是礼部尚书吕震负责的,可那些个年长的藩王回京后,就觉得大行皇帝的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眼,于是以宗亲的身份也加入了丧礼事宜之中……


    并且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因为政务繁忙,身心疲惫,也就没理会大行皇帝的丧事,最终慢慢的就导致成了这样,原本的不殉葬反而变成了殉葬。


    而礼部尚书吕震自知太子与藩王们两边都不能得罪,只能任由其发展了。


    毕竟那些藩王都是太子殿下的长辈。


    而且他们还都姓朱,谁知道太子最后是个什么态度?自己这个外姓人,不管怎么做,到时候准没自己好果子吃!


    所以最终吕震只能选择告病躲避,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手下,礼部左右侍郎了。


    最终王英还是站了出来,拱手道:“回太子殿下的话,吕尚书最近因为大行皇帝的驾崩,每每夜中想起都不禁伤心欲绝,最终导致一病不起,每天都卧病在床上了。”


    “哦?吕震病了?”


    “是……是的。”


    听到这话,朱高爔直接呵斥道:


    “如今礼部难道就没人了?还是说你们礼部这些官员拿孤的话当放屁,啊——!”


    “嘶~”


    下一刻,在场的众人皆是被太子的话给吓得不轻,一些不明事理的藩王皆是一头雾水,太子怎么好端端的发这么大的火?


    “还请殿下息怒,臣……此事……”就在王英跪地俯首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时候。


    “……”


    突然,代王朱桂便站了出来,对着朱高爔拱了拱手:“太子爷,此事是我们这些宗亲也参与进来了,也别怪那些礼部官员们,他们也都是为朝廷办事。”


    见终于有藩王坐不住了,朱高爔将目光看向了那个说话的五十多岁的老藩王。


    “原来是十三叔啊,侄儿有礼了。”


    “对了,十三叔刚才说什么,侄儿没听清,还请再说一遍?”


    “他们都是为朝廷办事的,能不能……”


    但代王朱桂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宁王朱权就开口了:“太子爷,如今是大行皇帝的丧礼,可否等过了这个时间再说?”


    他的意思就很明显,如今这个重要日子,提别的不合适,毕竟人以孝为先,孝比什么都重要。


    对此,朱高爔朝着宁王拱了拱手:“十七叔,别来无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