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头铁娃于谦出场

作品:《大明:我也是老四

    “他是状元郎?”


    大明皇帝朱棣不免有些意外,眼前这人明显就是一个酒鬼,竟然是状元郎?


    于是他顿时来了兴趣,走到了醉醺醺的于谦的跟前,叉着腰问道:


    “于谦,醉成这副模样,你是喝了多少的酒?”


    “额……”


    此时于谦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身子左右摇摆……


    朱棣见此人意识不清,便不等他回答:


    “哦,朕知道了……你是想当本朝的李太白?”


    见皇帝神情似乎不太好,一旁的太子爷朱高炽急忙打起圆场说道:


    “皇上,于谦陡然高中,或是被同乡好友灌醉,不知皇上突然召见……”


    “让他自己说!”


    这时,于谦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实话实说起来:“回皇上的话,昨晚接到信,母亲亡故,学生饮酒二升,至今未醒……”


    听到此话,朱棣便质问道:“父母亡故,你怎敢饮酒作乐?”


    “学生……自幼蒙母亲大人养大,未及报恩,本想饮酒醉死,辜负了父母的恩情。”


    听此话,朱棣脸色好了不少:“真是个怪人呐,那既然如此,朕也不责怪你了,你们就以故乡为题,作一首五言诗词。”


    “……”


    随着曹斌和杨伦都做出了应景的诗词,大明皇帝朱棣看着于谦,问道:


    “能作否?”


    此刻于谦跪在地上,醉眼朦胧的说了一句:“回皇上,臣的诗……怕是不应景。”


    朱棣呵呵一笑:“但说无妨!”


    皇帝不担心,但一旁的太子爷朱高炽却是心中难安,他通过刚才于谦此人的举动,越发觉得他就是胆大包天的家伙。


    可即便他再担忧,于谦的诗句依旧是出口了:“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哪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


    “???”


    “!!!”


    伴随着于谦这一首诗出口后,原本热闹的宴会瞬间便鸦雀无声……


    见状,越王朱高爔摇了摇头,不禁感慨真是个头铁娃啊!


    于谦刚刚做的诗的大致意思就是灾荒频发,百姓疾苦,官员失职,民不聊生……


    在这大喜的日子上,竟然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诗句,简直就是个不怕死的人啊!


    周围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是正襟危坐,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中央跪着的,仿佛要发酒疯的于谦。


    就连一旁的两位榜眼和探花都是恨不得离于谦远一点,生怕受到了牵连。


    “……”


    寂静的场面还在持续着,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一点声音,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大明皇帝的怒火。


    “你放肆!”


    只有太子朱高炽急忙来到了于谦的身前,对着他呵斥起来:“于谦,你怎么敢喝这多酒?还在御前胡说八道,也就是皇上宽宏大量,不与你一般见识!”


    说完,他生怕皇帝一怒之下,把于谦给砍了,连忙对着一旁的锦衣卫招手:


    “来人啊,快把于谦叉出去!”


    太子朱高炽用着训斥人的语气,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于谦的袒护。


    “呵呵……当着和尚骂秃驴也就算了,朕又不聋不哑,用着你给朕做主吗?”


    “太子爷,这是你选上来的人?”


    “他刚才那首诗怎么说的呀?”


    听闻皇帝的问话,太子朱高炽思虑片刻也接受不了,只能跪下道:


    “请皇上治罪!”


    可大明皇帝朱棣却没有理会太子的请罪,抱着胳膊在台阶上缓缓走动,对着下方的于谦反问道:“哪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哪儿的官员啊?没把灾伤报上来?”


    “稚子卖输粮……大明的赋税不高啊~”


    面对皇帝的询问,于谦酒壮人胆大,那是一点也不怂:“皇上……又要北征了,各地官员都加重了赋税,无所不用其极……”


    说到这里,于谦突然就站了起来,像是发疯了似的,对着高台上的皇帝喊道:


    “愿皇帝能收敛好战之心,与民更始,施恩于天下百姓!!!”


    这一声,他嗓子都喊岔劈了!


    全场震惊,而一旁的太子朱高炽更是眼睛一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全场静的可怕。


    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那高台之上的皇帝却丝毫不怒,反而脸上带着笑容。


    “胡说,江南一地尚且还需卖口粮活下去,那边关的老百姓呢?他们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真是一介腐儒!”


    太子朱高炽见皇帝如此,他想在皇帝说出如何惩罚于谦之前,尽力保住其性命。


    “皇上,于谦丧母心痛,以致心智混乱,这话不能当真,望皇上恕他狂言之罪”


    闻言,大明皇帝朱棣看了一眼太子朱高炽,淡淡说道:“两升酒怎么没把他喝死,到这儿来求死?”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帝主战,想要把草原各部全都收拾了,让北元之祸再也成不了大明的心头大患。


    连年征战导致民不聊生,朱棣身为皇帝又岂会不知?


    可对于朱棣来说,对北方草原各种的战争是他的底线。


    然而,朝廷上有着无数的的大臣,甚至连太子朱高炽都不同意北征,提倡皇帝要休养生息,与民更始。


    这些朱棣都知道,但他深知自己已经老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了。


    如今朝廷也不缺钱,他要在自己有生之年把北方草原各部统统打废,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四次……直至将其打废为止!


    至少也得打出五十年……不,一百年的太平!


    所以这个反对皇帝北征的话题,就犹如朱棣的逆鳞一般。


    只见大明皇帝朱棣冷哼一声,看着下方的于谦那副头铁的模样,道:


    “你不是想要求死吗?”


    “好,把他编入军中,此次跟随出征,让他好好看看,真正的国家是什么样子!”


    说完,大明皇帝朱棣也不顾此刻还在进行的宴会,直接转身离开了。


    “呼……恭送父皇!”


    而太子朱高炽见于谦没有当场被砍了,心中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皇帝含怒离场,在场的大臣们自然没有理由再继续把酒言欢了,纷纷也起身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目光都会不自觉的看一看这个敢于在这种场合顶撞皇帝的狠人!


    这时,太子朱高炽走到于谦的面前,他气愤的指了指他:“你呀!真是喝醉了,今天算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了!”


    “我……我没醉……”说着说着,于谦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见状,太子朱高炽有些无奈的挥了挥手 ,对着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


    “将他带下去吧!”


    “等一会儿他酒醒了,让他跟我去皇帝那里请罪!”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