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急需10万救命,妻子一句等死让我如坠冰窖》 结婚 12 年,我每月工资卡都上交给母亲。
老婆从来没说过一句怨言,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
直到我突发急病,躺在医院需要十万块手术费。
我打电话给她:「老婆,我需要钱做手术。」
她冷笑一声:「找你妈去,没钱就等死吧。」
我愣住了。
挂断电话后,我才恍然大悟——这 12 年,她根本不是大度,而是在等这一天。
1
电话那头的忙音像一根尖锐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世界安静了。
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响,一声声,像是在为我倒数生命。
苏晴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盘旋。
“找你妈去,没钱就等死吧。”
那声音里淬着冰,没有一点的温度,更没有过去十二年里伪装出的任何一点温情。
我举着手机,手臂僵在半空,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怎么会?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是夫妻啊。
十二年的夫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浓烈得让我恶心。
我想起十二年前,我第一次把工资卡交给我妈张桂芬的时候。
那时我们刚结婚不久。
我妈当着苏晴的面,笑呵呵地接过卡,说:“一家人,钱放在一处才好打理,我帮你们存着,以后都是你们的。”
我当时觉得我妈说得很有道理,我是她儿子,她还能亏待我不成?
我看向苏晴,她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以为她是默认了,是她通情达理,理解我的孝心。
从那以后,十二年,整整一百四十四个月,我的工资没有一分钱经过我自己的手。
苏晴也从未因此跟我红过一次脸。
我一直庆幸自己娶了个好妻子,贤惠,大度,从不斤斤计较。
可现在,这句“没钱就等死吧”,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原来,那不是默许。
那是沉默的怨恨。
我浑身发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不会的。
一定是苏晴在跟我开玩笑,她在气头上。
我怀着微弱的希望,拨通了我妈张桂芬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小宇啊,身体好点没?”
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关切。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
“妈,医生说我需要马上手术,要十万块钱。”
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十万?怎么要这么多?”
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随即又放缓和下来。
“没事,儿子,你别怕,养儿防老,妈肯定给你拿钱治病。”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您什么时候能把钱送过来?护士催了好几次了。”
“哎呀,你别急嘛,”我妈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钱都存着呢,大部分是银行的定期,这会儿取出来多麻烦,利息也亏了。”
“可是医生说……”
“我知道我知道,”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先想办法凑凑,你媳妇呢?你没跟她说?她手里总有点活钱吧?”
又绕回苏晴身上了。
我心里那点刚刚落地的安稳,又悬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不安。
“妈,苏晴那边……我跟她说了。”
我没法说出苏晴的原话。
“说了就行,你们是夫妻,她还能不管你?行了,我先挂了,我去银行问问。”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那股不安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走了进来,面无表情。
“林宇,你的费用再不缴,今天安排好的手术就要往后排了,后面还有很多病人等着呢。”
她的话像冰冷的铁锤,一锤一锤砸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我知道了,我马上……马上就去缴。”
我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然后转身离开。
我像一头发狂的困兽,再一次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直接挂断了。
我再打。
还是被挂断。
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直到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正忙”的提示音。
她把我拉黑了。
绝望像潮水一般,瞬间将我淹没。
我感觉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弟弟林涛打来的。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了电话。
“哥,你怎么样了?”
林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林涛!快!你手上有多少钱?先借给哥,哥要动手术!”
我急切地喊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哥,我哪有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个月刚换了新车,手头紧得很。”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焦急,反而充满了抱怨。
“对了,跟你说个事,最近新出了一款手机,拍照特好看,我寻思着换一个,你看你能不能跟妈说说……”
“砰!”
我再也控制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机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手机屏幕碎裂,像一张丑陋的蜘蛛网。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那上面有一块陈年的水渍,形状像一张扭曲的人脸,正在无声地嘲笑着我。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连一部新手机都不如。
2
过了不知道多久,病房门被推开了。
我妈张桂芬提着一个老旧的保温桶走了进来。
她一看见我,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病成这样了,这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她扑到我的病床前,一边哭嚎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那副肝肠寸断的模样,不知道的人看了,真会以为她是个爱子如命的好母亲。
可经历了刚才的一切,我只觉得这哭声无比刺耳。
她哭够了,从皱巴巴的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进我的手里。
“小宇,这是妈手里全部的私房钱了,你先拿着。”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薄薄的一沓钱。
最多,也就两千块。
我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十二年,我每个月上万的工资,换来的就是这两千块钱?
“妈,我的工资卡呢?”
我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砂纸在摩擦。
张桂芬的哭声一顿,随即抹了把眼泪,开始数落起苏晴。
“还说呢!我早就跟你说过,苏晴那个女人靠不住,心眼多!你看你看,你这刚一病倒,她人影都不见了,钱肯定都是被她偷偷藏起来了!”
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你的那些钱,大部分我都给你存了个五年定期,利息高,现在取出来多不划算啊!”
她拍着大腿,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先跟你媳妇要,她手里不可能没钱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她怎么能见死不救?这个黑心肠的女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个崭新的,亮闪闪的金手镯。
那款式,我前几天还在商场的金店橱窗里见过,标价三万多。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妈是个从来不戴首饰的人,她说浪费钱。
这个手镯是哪里来的?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晴的模样。
她好像……已经有很多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她身上穿的,永远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我们的儿子,连一个像样的遥控汽车都没有,他的玩具都是从邻居孩子那里捡来的。
而我的母亲,戴着价值三万多的金手镯,告诉我她只有两千块私房钱。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妈,你手上的镯子……是新买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张桂芬脸上的悲痛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去,但已经晚了。
她的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是我去年买的……不值钱……”
“去年?”
我冷笑一声。
“我上周才在金店看到一模一样的,三万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张桂 fen 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林宇!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
“你是在质问我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你为了一个外人,来怀疑你亲妈?”
“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告诉你,那钱就是没有!你想治病,就去找你那个好老婆要去!看她给不给你!”
她说完,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两千块钱,狠狠摔在地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滩刺目的血。
她气冲冲地转身,用力摔上门走了。
病房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地上的钱,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狐狸精?
外人?
十二年来,苏晴为这个家操持,给我生儿育女,照顾我的衣食起居。
到头来,在我的亲生母亲眼里,她依然只是一个“外人”。
而我,这个所谓的“儿子”,在病重需要救命钱的时候,换来的却是一场拙劣的表演和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孝顺,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3
我彻底没辙了。
医院的催款通知像雪片一样飞来,每一张都像是在催我的命。
我躺在病床上,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只能无力地张着嘴,等待死亡的降临。
绝望之中,我想到了我的发小,周浩。
我用护士站的电话拨通了他的号码。
“喂,哪位?”
“周浩,是我,林宇。”
我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林宇?你小子怎么了?声音跟快死了一样。”
“我……我在医院,急性胰腺炎,要做手术,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我说出“借钱”两个字的时候,脸烧得厉害。
我这辈子,从没跟人开过口。
“多少?”
周浩没有半句废话。
“十万。”
“行,账号发我。不过我得骂你一句,林宇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老婆孩子不要了?你这十二年挣的钱呢?几百万就这么没了?”
周浩的骂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几百万……
是啊,我的钱呢?
我从来没有认真算过这笔账。
我只知道我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一到账就自动转到了我妈的卡上。
十二年,到底是多少钱?
“周浩,你……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这十二年,大概挣了多少钱?”
“你等着!”
周浩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是护士好心借我的)收到一条信息。
“给你算了下,扣掉五险一金和税,你这十二年到手工资,保守估计,接近两百五十万。”
两百五十万!
我看着这个数字,手脚一阵冰凉。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不是两万五,不是二十五万,是整整两百五十万!
这些钱,足以在我们的城市买一套不错的房子,足以让我的妻儿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是现在,我却连十万块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
我的钱,到底去哪了?
心脏的绞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我妈张桂芬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我像疯了一样,冲她嘶吼道:“我的钱呢!那两百五十万去哪了!”
张桂芬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什么两百五十万?哪有那么多?都……都给你存着呢……”
“存着?存着为什么我连十万块的手术费都拿不出来!”
我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虚弱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你哥怎么了?跟妈大吼大叫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弟弟林涛,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运动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戴着一块闪亮的名表。
他晃了晃手里的最新款手机,就是他电话里跟我提过的那一款。
我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他。
他身上的那身行头,加起来恐怕都不止三万。
再看看我自己。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等着十万块钱救命。
而我的亲妈,我的亲弟弟,却用我的血汗钱,过着如此光鲜亮丽的生活。
一股腥甜的液体涌上我的喉咙。
我看着他们,再看看病床前那散落一地的、可怜的两千块钱。
血气上涌,我的眼前一片猩红。
原来,我不是儿子。
我只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
一个被他们敲骨吸髓,榨干了最后一滴血肉的,人形提款机。
“钱……是不是都给他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血腥味。
张桂芬的脸色彻底变了。
林涛则是一脸不耐烦:“什么叫给我了?妈给儿子的钱,那叫给吗?再说了,你的钱不就是我妈的钱?我妈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这番理直气壮的混账逻辑,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那根引线。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十二年的信仰,十二年的自我麻痹,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4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苏晴。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病床边。
她的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啪”的一声,她将本子扔在了我的病床上。
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本子上。
封面上是几个清秀的字迹:家庭账目。
我的手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
日期,是十二年前,我们婚后的第一个月。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林宇当月工资,一万零五百元,转入张桂芬账户。
下面是一行小字:家用开支,八百元,由我垫付。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每一页,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婚后第三年,林涛需买房,张桂芬从林宇工资卡中支取三十万,作为首付。”
“婚后第五年,林涛需买车,张桂芬支取十五万,全款购车。”
“婚后第七年,林涛结婚,张桂芬支取二十万,作为彩礼。”
“婚后第八年,林涛创业开饭店,张桂芬陆续支取五十万,全部亏损。”
“婚后第十年,林涛与妻子欧洲十日游,花费八万元。”
……
一笔又一笔,触目惊心。
每一笔支出,都与我无关,与这个家无关,却都来自于我的工资卡。
而账本的另一侧,是苏晴记录的她和孩子的开销。
“孩子奶粉钱,三百元。”
“我妈生病,借款五千元。”
“孩子幼儿园学费,两千元。”
“换季衣服,一百二十元。”
每一笔,都充满了生活的窘迫与心酸。
我看到有一笔记载,是她父亲生病做手术,需要五万块钱。
她没有向我开口,也没有动用我那张“存着”的工资卡。
账本上写着,她向她的姐姐借了两万,向朋友借了一万,剩下的两万,是她刷的信用卡。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无地自容。
“看清楚了吗?”
苏晴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没有波澜。
“这十二年,我和孩子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
“你儿子羡慕同学有新书包,哭着回来,你问过吗?”
“我爸住院,我一个人跑上跑下借钱,你在哪里?”
“我身上这件衣服,穿了五年了,你注意过吗?”
她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穿我的心脏。
我无言以对,只能张着嘴,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林宇,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的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失望和疲惫。
“我不是圣人,我也会心痛,会绝望。”
“我只是在等,等一个让你自己看清这一切的机会。”
“等你亲口问问你的好妈妈,你的好弟弟,你的钱都去哪了。”
“现在,你看到了。”
她的话,像一场迟来的审判,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大度,不是贤惠。
她只是在用十二年的隐忍和沉默,下一盘最大的棋。
这盘棋的结局,就是让我亲眼看着自己被最亲的人,推向死亡的边缘。
这是最残忍的报复。
也是最致命的清醒。
5
我彻底崩溃了。
悔恨、羞耻、心痛,像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像个溺水的人,不顾一切地抓住她的手,那是我唯一的浮木。
“苏晴……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哭得像个孩子,卑微地乞求着她的原谅。
苏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的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被冰冷的决绝所覆盖。
“先活下来吧。”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然后,准备离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两把锋利的刀,瞬间将我凌迟。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看什么看!一个外人而已,离了更好!”
我妈张桂芬见苏晴走了,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她和林涛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账本。
两人飞快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完之后,张桂芬恼羞成怒,直接将账本撕成了碎片。
“这都是她胡编乱造的!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真是个**!”
林涛也在一旁帮腔:“哥,你可不能信这个女人的鬼话!她就是想骗你的钱!我们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听着他们无耻的谎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积压了十二年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如同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闭嘴!”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平生第一声对他们的咆哮。
“你们这群吸血的刽子手!把我的钱还给我!”
我的吼声震得整个病房嗡嗡作响。
张桂芬和林涛都被我吓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钱!把我那两百五十万还给我!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我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们的争吵声引来了走廊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他们纷纷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张桂芬眼看无法收场,脸色一变,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哎呦”一声,表情痛苦地呻吟起来。
“我的心……我的心脏病要犯了……”
她一边喊,一边缓缓地软倒在地上。
“妈!妈你怎么了!”
林涛立刻心领神会,扑上去抱住她,回头冲我大吼。
“林宇!你这个不孝子!你要把你亲妈气死吗!”
我看着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张桂芬,整个人都僵住了。
愤怒的火焰还在胸中燃烧。
但那根深蒂固的“孝道”,像一条冰冷的锁链,瞬间缠住了我的手脚。
那是我的母亲。
如果她真的被我气出个好歹……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咆哮的愤怒和从小被灌输的道德观念,在我脑中激烈地交战。
我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场滑稽的表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6
“都让一让!怎么回事!”
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是查房的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了。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妈!她被我哥气得心脏病犯了!”
林涛像是看到了救星,夸张地大喊起来。
医生皱着眉头走过去,蹲下身,给躺在地上的张桂芬做了简单的检查。
他听了听心跳,看了看瞳孔,然后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他看向张桂芬,声音不大,但病房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阿姨,您的心跳很平稳,血压也很正常,身体非常健康。”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里是医院病房,不是菜市场,请您不要大声喧哗,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桂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脸上满是错愕和难堪。
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原来是装的啊。”
“为了不还钱,连这招都用上了,真是丢人。”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张桂芬和林涛的脸上。
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你们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林涛恼羞成怒,冲着门口的人群吼道。
“保安!把这两个影响医院秩序的人请出去!”
医生毫不客气地对门口喊了一声。
很快,两个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涛和还在地上发愣的张桂芬。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他妈!”
张桂芬还在撒泼。
“不孝子!你会遭报应的!”
林涛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病房的门被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周围那些同情、鄙夷、看好戏的目光,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羞耻。
我的家人,我最亲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场如此不堪的闹剧。
而我,就是这场闹剧里最可悲的主角。
万念俱灰。
也许,死了才是一种解脱。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身体里最后力气的流逝。
就在这时,护士走了进来。
“林宇,你的手术费已经缴清了,准备一下,下午就给你安排手术。”
我猛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什么?谁……谁交的?”
“是你爱人,苏晴。”
护士的语气平淡。
“她刚来过,交完钱就走了,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屏住呼吸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她说,她不想她的孩子没有父亲。”
一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猛地用手臂捂住脸,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指缝中汹涌而出。
我哭了,哭得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不是因为得救的庆幸。
而是因为,在被全世界抛弃之后,那个我伤得最深的人,却给了我最后的体面和生机。
7
手术很成功。
我在医院又住了一周。
那一周里,苏晴每天都会来。
她总是提着一个保温饭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她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
但她会帮我掖好被角,会在我水杯空了的时候默默倒满。
我们之间的气氛,冷漠,却又带着诡异的温存。
我不敢跟她说话,我怕一开口,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我知道,她还在。
这就够了。
出院那天,是周浩来接的我。
苏晴没有出现。
回到我们那个曾经的家,我站在门口,心里充满了忐忑。
这是我们唯一的共同财产,婚后买的,房本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阵地。
我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转不动。
我的心猛地一沉。
锁被换了。
我用力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林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敲什么敲!奔丧啊!”
门被拉开一条缝,林涛的脸露了出来。
他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鄙夷和挑衅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那个大公无私的好哥哥吗?怎么,出院了?没死在医院真是可惜了。”
他的话恶毒至极。
我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暴怒。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家,请你离开。”
“你的家?”
林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的家?妈说了,你这个不孝子,不配住这房子!这房子以后是我的!”
他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我伸出手,挡住了门板。
我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我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再说一遍,离开这里。”
“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啊!”
林涛嚣张地挺着胸膛,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我默默地收回手,后退了几步,退到楼道的另一边。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
我先是拨打了 110 报警,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有人非法侵占我的住宅。
挂断电话后,我又在网上找了一家 24 小时开锁公司,下了订单。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静静地等待。
林涛隔着门缝,一开始还在叫嚣。
“报警?你吓唬谁呢!警察来了也没用!这是我们家务事!”
“有种你别走!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我没有理他。
我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愤怒和争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十二年的愚孝,让我学会了用退让和忍耐去面对一切。
而现在,我要用最冷静、最合法的方式,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从这个家开始。
8
警察比开锁师傅先到。
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一出现,楼道里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林涛一看到警察,非但不怕,反而恶人先告状。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个白眼狼要赶我们走!他还要打我!”
他话音刚落,我妈张桂芬也从屋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为了个外人,要把亲妈亲弟弟赶出家门啊!”
“我不想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她俩一唱一和,把泼皮无赖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邻居们被吵闹声吸引,纷纷打开门围观,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
我走到警察面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
“警察同志,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户主是我本人。”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我现在要求住在我房子里的无关人员,立刻离开。”
一个年轻的民警接过证件,仔细核对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走到张桂芬面前,公事公办地说道:“阿姨,这房产证上是林宇先生的名字,这是他的合法财产,你们没有权利占据。请你们立刻离开。”
张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敢相信警察会向着我说话。
“不可能!他是我们儿子!他就有义务养我们!”
林涛也在一旁吼道:“这是我们家务事,你们警察管不着!”
“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
年长一些的民警沉声说道,“如果你们再胡搅蛮缠,妨碍公务,我们可以依法对你们进行拘留。”
“拘留”两个字一出,张桂芬和林涛的气焰瞬间就灭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我就说嘛,这老太太和她小儿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
“可不是,听说林宇挣的钱全给他们花了,自己老婆孩子都快养不活了。”
“现在还想占人家房子,真是不要脸。”
这些议论声像一把把锥子,扎在张桂芬和林涛的身上。
他们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开锁师傅也到了。
“警察同志,我可以开锁了吗?”
我平静地问。
警察点了点头。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议论声中,张桂芬和林涛终于撑不住了。
他们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屋里,胡乱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离开的时候,张桂芬还不忘回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你这个畜生!你会遭天谴的!”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心里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厌恶。
门锁被换好。
我拿着新钥匙,打开了属于我的家门。
我赢了这一仗。
但我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只是彻底告别了我的过去。
9
我独自一人,打扫着这个被弄得乌烟瘴气的家。
地上满是瓜子皮和烟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我把窗户全部打开,让阳光和新鲜空气涌进来,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
当我打开主卧的衣柜时,我的心猛地一空。
衣柜里,所有属于苏晴和孩子的衣服,都不见了。
梳妆台上,苏晴的护肤品,孩子的小玩具,也都不见了。
这个家里,所有属于他们的痕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比在病床上等待死亡时还要强烈的恐慌。
我像疯了一样,冲进孩子的房间。
空空如也。
书房,空的。
阳台上,孩子那辆破旧的小三轮车,也不见了。
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环顾着这个空旷得像个山洞的家。
我拿回了房子,却失去了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苏晴。
我的心里燃起希望。
她是回来……
“我们谈谈吧。”
她打断了我的幻想,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
她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
那上面,是三个刺眼的大字:离婚协议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我不确定你的改变,是不是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林宇,这十二年,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但每一次,你都选择站在你的家人那边。”
“我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
“你可能会觉得我狠心,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选择了离开。”
“但你有没有想过,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在哪里?
我在为了我妈的一句“节省”,而对她和孩子的窘迫视而不见。
我在为了我弟弟的“前途”,而心安理得地掏空我们的小家。
我欠她的,太多了。
“你放心,孩子我会照顾好。”
她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不易察含的骄傲。
“这几年,我利用业余时间做线上设计,已经有了自己的积蓄和一份小事业。”
“我能独立抚养他,给他更好的生活。”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
“林宇,我不敢再赌了。我的人生,没有下一个十二年可以浪费。”
“签字吧,对我们两个,都是解脱。”
她把笔放在协议旁边,转身准备离开。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即将彻底崩塌。
10
“我不签!”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过去,一把撕掉了那份离婚协议。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苏晴回过头,错愕地看着我。
“林宇,你这样做没意义,我可以再去打印一份。”
“我不同意离婚!”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里却是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坚定。
“苏晴,我知道我错了,我混蛋了十二年。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沉默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漫长而笨拙的追寻之路。
我没有再去纠缠她,我知道空洞的言语毫无意义。
我辞掉了原来那份清闲的工作,找了一份更辛苦但薪水更高的销售工作。
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后,我第一时间去银行,办了一张主卡和一张副卡。
我把副卡,连同我的工资条,一起放在了苏晴租住的房门口。
她没有退回来。
我的心里,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我开始学习做饭。
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蛋开始,照着网上的视频,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一开始,不是糊了就是咸了。
但我没有放弃。
我每天做好饭菜,装在保温盒里,送到她家门口。
她从来不开门。
我就把饭盒放在门口,然后发条信息给她,告诉她我来过,然后离开。
第二天,我会再过去,收走空的饭盒。
我知道,她吃了。
我一有空就去看孩子。
苏晴不让我进门,我就在楼下等。
等她带着孩子下楼散步,我就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后来,她或许是厌烦了,或许是心软了,开始允许我带着孩子去附近的公园玩。
我陪着孩子写作业,给他讲故事,带他去游乐场坐他梦寐以」求的旋转木马。
我不再对苏晴说那些空洞的“我爱你”、“对不起”。
我只是默默地做着我能做的一切。
她父母家里的水管漏了,我下班后立刻赶过去,忙活到半夜,终于修好。
她加班晚了,我会算好时间,开着我新买的二手车,等在她公司楼下,远远地看着她上了网约车,才放心离开。
苏晴表面上依然冷淡,但她拒绝我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坚决了。
她会收下我送的饭菜。
她会允许我周末带孩子出去玩一天。
她甚至在一次我因为跑业务淋了雨,轻微感冒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多喝热水。
看着那四个字,我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深夜的街头,哭得不能自已。
我知道,前路依然漫长。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11
生活仿佛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张桂芬的电话。
“小宇啊……你快救救你弟弟吧……”
电话那头,是我妈带着哭腔的、无比焦急的声音。
我的心一紧,但随即又冷静下来。
“他怎么了?”
“他在外面赌钱,欠了二十万的高利贷!那些人说,三天之内不还钱,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
张桂 fen 在电话里嚎啕大哭。
“小宇,妈知道以前对不起你,但林涛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开始故技重施,用亲情来绑架我。
“你要是不救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以死相逼。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拿手的伎俩。
电话是开着免提的。
当时我正在苏晴租的房子里,帮她修理坏掉的抽油烟机。
苏晴听到了电话里的一切。
她停下了手里正在择菜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平静,却像一台 X 光机,能穿透我的皮肉,直视我的灵魂。
我知道,这是她给我出的,最后一道考题。
看我,是选择回到过去那个泥潭,还是选择彻底的切割。
我的选择,将决定我们最终的结局。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闪过林涛嚣张的嘴脸,闪过张桂芬在医院撒泼的丑态,也闪过苏晴和孩子这十二年来受的委屈。
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对着电话,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缓缓说道:
“妈。”
“他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三岁。”
“他的人生,该由他自己负责。”
说完,我没有再给张桂芬任何哭诉和绑架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看着苏晴,眼神无比坚定,没有动摇和后悔。
我通过了她的考验。
我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能够为她和孩子遮风挡雨的,独立的男人。
我亲手斩断了附着在我身上十二年的,那条名为“愚孝”的腐烂锁链。
12
苏晴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份离婚协议。
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备份。
在我的注视下,她将那份协议,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
纸屑飘落在垃圾桶里,也埋葬了我们那段不堪的过去。
她没有说“我原谅你”。
但她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的心,在那一刻,终于落回了实处。
巨大的喜悦和感激,让我几乎想要呐喊出来。
但我只是走过去,从她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她没有挣扎。
我们的家,又重新有了烟火气。
我们搬回了那个曾经空荡荡的房子。
苏晴把她和孩子的东西一点点搬了回来,填满了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
后来我听说,张桂芬和林涛的日子过得非常凄惨。
为了躲债,他们卖掉了老家的房子,搬到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租住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张桂芬因为急火攻心,真的中了风,半身不遂。
林涛则是在工地上打零工,每天累得像条狗,却依然还不清那利滚利的债务。
他们没有再来找过我。
或许是没脸,或许是知道,再来也无济于 E 于。
我没有再插手他们的任何事情。
不是我冷血,而是我明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一个周末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整个客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
桌上,是我做的三菜一汤,都是简单的家常菜。
孩子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学校里的趣事,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苏晴的嘴角,也带着久违的,温柔的笑意。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的碗里。
“尝尝,今天这个鱼,烧得不错。”
我看着她,看着孩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踏实。
我终于明白。
幸福,从来不是无止境地去满足原生家庭的索取,也不是用愚蠢的自我牺牲去换取一句虚无缥缈的“孝顺”。
幸福,是守护好自己身边这个小小的家。
是用自己的臂膀,为自己所爱的人,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
第一类:冲突引爆型
急需十万救命,老婆冷笑:找你妈要去!
我病危,老婆:你妈掏空家底,你等死吧!
我妈哭穷只给两千,转头就给我弟买车买房!
第二类:扮猪吃老虎 (憋屈爆发型)
她装贤惠十二年,只为在我病危时,让全家炸锅
当了十二年提款机,老婆一本账本让我家破人亡
隐忍十二年,她在我病床前终于出手,全家急疯
第三类:强强打脸 (大白话反击)
全家吸我血?病好后我报警换锁,全都滚蛋!
想让我净身出户?我反手让你和我弟流落街头!
我妈撒泼装病?行,我直接请医生当众拆穿你!
第四类:行动反击型
病愈归来家被占,我反手一个报警电话送弟妈上路
妻子一本账单揭开真相,我出院后把全家送上绝路
掏空我家两百万?我直接换锁报警,让他们睡大街!
第五类:脑洞新鲜词
觉醒吧!扶妈魔!老婆一本账单教我重新做人
我的报复式贤妻:隐忍十二年,只为一击致命
我被亲妈 PUA 十二年,病危后才懂老婆的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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