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作品:《被反派杀了之后,她死遁了

    盛岚雪猛地睁开双眼,方才眼底的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眸子中透露出一丝不耐。


    到底是谁!


    又去招惹沈执那反派,她这几日疲惫不堪,好不容易才有这片刻安宁。


    盛岚雪深吸一口气,擦干身子从浴桶中走出,门外的红叶早已经听到动静,连忙捧着衣物进来为她更衣,盛岚雪甚至顾不上盘发,只让红叶把她的发尾擦干,便随手披上一件红色的斗篷冲了出去。


    “殿下,外面下着雪呢!”红叶本以为盛岚雪是要回偏殿休息,谁成想她尚未给殿下挽起发丝,用特制的膏沐护发,殿中便只剩下少女身上的未散去的香气。


    见状红叶连忙提起灯,撑开了一把油纸伞追了上去。


    洁白的雪如同绽放的梨花一朵朵地飘落,带着一丝隆冬的寒意。


    但盛岚雪眼下顾不得许多,系统的声音一刻都不曾停息,她只好脚下生风般向着质宫的方向跑去。


    红叶举着伞,小跑着跟在盛岚雪的身后,伞面大半都倾斜在盛岚雪的那边,看着红叶的身子已经落上片片雪花,盛岚雪停下脚步,从她的手中将伞接过来。


    “本宫自己去就可以,你先回吧。”


    不待红叶回答,盛岚雪便转身离去,红叶并未照做,而是紧紧地跟在盛岚雪的身后,手中的灯笼为前方的少女点亮方向。


    一路疾行,盛岚雪来到了质宫。她一脚踹开沈执那虚掩的院门,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


    盛岚雪脸色微变,将质宫中的侍卫叫来询问。


    “人呢?!”


    侍卫宫女闻言连忙跪倒在地,将头垂下去,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恐怕惹怒了眼前人。


    红叶看着盛岚雪的神情,知晓她是对那沈执上了心,冷声道:“各位,沈公子下落不明,公主殿下实在担忧,倘若谁能先告知他的下落,长乐宫愿赏金百两。”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是在权衡利弊,毕竟黄金百两对他们而言是笔不小的数目,在这宫中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


    可带走沈执那人同样不是他们这般低贱之人惹得起的,万一说出去有钱没命花岂不得不偿失。


    红叶早已经看穿他们的想法,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威胁:“倘若不知就算了,知情不报可是罪加一等。”


    紧接着处在后面的一位身着黑衣的侍卫高声道:“长公主殿下,奴婢知晓。”


    他慌忙地跑到盛岚雪的身前,跪在她的脚边:“是三殿下,半个时辰前,三殿下来质宫将那沈公子带走了。”


    盛岚雪心头一紧,果真如此,那盛泽恩竟然还不死心,竟又来寻衅。


    “三皇兄经常来此找他吗?”


    那人连忙道:“是,这几日常来,奴婢还听说……”那侍卫话音未落便停顿下来,似乎是不敢多言。


    盛岚雪看出他的犹豫,对红叶使了个眼色,紧接着红叶便让其他人离开了此处。


    见四处没人,那人终于是愿意开口,却支支吾吾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盛岚雪也没了耐心,发出一声轻轻的咂舌声。


    见状他脸色一变,心一横便吐露其言。


    “是前几日三殿下来此,说您对那沈公子不过是一时兴起,让沈公子若是不信便去长乐宫寻您,可您闭门不见便将沈公子打发回宫了,还说沈公子痴心妄想。”


    那侍卫边说边打量盛岚雪的脸色,见她脸色未变便继续道:“今日三殿下便将沈公子带走,说还不如跟了他的好。”


    盛岚雪闻言脸色变冷,这盛泽恩竟真敢把主意打到沈执身上,且不说他是反派,即便是别国的公主皇子,都不该遭此大辱,这把盛国的脸面放在何处。


    实在荒唐!


    “你且先去长乐宫等着吧。”盛岚雪留下这句话便匆忙离开,那人脸色大喜,对那即将拿到手的奖赏和保住小命的欢喜。


    盛岚雪的脚步很急,靴底踩在积雪与泥泞中,发出一阵阵咯吱声。她的脸色在雪色的映衬下显得异常苍白,一想到沈执的处境她便心头微颤。


    沈执虽身子单薄,但那张脸的确生的极为漂亮,漂亮的带着一丝脂粉气,也难怪盛泽恩会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盛岚雪想起盛泽恩的结局,怪不得书中盛泽恩死得那般惨烈,她还以为是作为反派的沈执心狠手辣,可盛泽恩如此行径落得那般下场也毫不意外。


    来到盛泽恩的王府前,门前的侍卫见来人脸色一变,欲向府中人通风报信,另一人则伸手欲拦住她。


    “长公主殿下,三殿下他不在府中,您改日再来吧。”


    盛岚雪并未出声,只冷冷地望着那侍卫,侍卫看着那双冰冷的双眼,心头微颤,他当然不想得罪眼前人,但受主子吩咐又不得不拦住外来之人,只好强撑着拦着盛岚雪。


    红叶见状利落上前将那侍卫一把拉开,从身后拔刀,一只手将刀紧贴在侍卫的脸上,利刃瞬间划破鲜血直流,另一只手中飞出的暗刀远远地钉在那正欲报信的那侍卫的腿上。


    一声尖叫声传来,那侍卫摔倒在地,痛不欲生地抱住自己的鲜血直流的右腿。


    盛岚雪不再看他二人,直接进到府中,红叶看着挣扎的二人,冷声道:“狗东西,竟敢对长公主殿下不敬。”


    二人吓破了胆,呆傻地瘫在原地,不敢再加以阻拦。


    -


    在幽暗潮湿的密室里,石壁渗着寒气,水珠不时从头顶滴落发出空洞的回响。


    一个身着素衣的少年被铁链锁着,衣衫早已被血污浸透,露出深浅不一的伤痕。


    他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被渗出的血液黏在额角,颈间套着厚重的铁铐,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正是沈执。


    盛泽恩在他的身前,表情狠厉,手中的刀紧紧地扎在沈执的胸口处。


    “本王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抵死不从,真以为本王稀罕。”


    沈执眉头紧锁,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血迹,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滴滴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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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染开来。


    沈执死死地望着他,身体隐隐发痛,盛泽恩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他,起初只是小打小闹,近日许是在那位长公主的刺激下,他逐渐变本加厉。


    沈执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这张脸,这张给他带来了无数麻烦的脸,一时间他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往事。


    盛泽恩见沈执又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冷淡样子,手中的刀在他胸口处狠狠地搅动。


    沈执嘴角瞬间溢出鲜血,他看向盛泽恩目光也越来越冷,仿佛那是一个将死之人。


    他从前不在意不过是不把盛泽恩这般宵小之徒放在眼里,可盛泽恩却得寸进尺,真以为他真是任人欺辱的弱者,那就让他尝尝属于弱者的报复的滋味。


    沈执手上微动,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从指尖轻起,那是一根毒针,他眼眸微垂,朝着盛泽恩的腹部方向正欲打出。


    既然要他死,那盛泽恩也别想好过,他沈执向来是睚眦必报。


    就在沈执将要把那毒针弹向盛泽恩的身上时,慌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盛泽恩见状也立刻起身看去。衣摆扫过,沈执手中的毒针也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不易察觉的声响。


    沈执死死地看着掉在地上的寒光凛凛的毒针,它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带着几分讥讽,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沈执瞳孔微缩,机会已失。


    府中的侍卫慌忙地朝着盛泽恩大喊:“殿下不好了,长公主,长公主殿下她冲进来了!!”


    沈执闻言眸光微动,神色未变,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废物,要你们何用,一个女人都拦不住。”


    盛泽恩脸色一变,慌乱感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他的心头,他在密室中踱步,决不能被盛岚雪抓个现行,否则闹到父皇那里,定要受到责罚。


    沈执的身份比不得旁人,倘若真死在他府中,那高台之上的皇位可就与他再无干系。


    “来人!赶紧把这沈执从暗门丢出去,别真死在这儿。”


    身后的侍从慌忙地将沈执抬起,打开暗门的机关,迅速地将人从后门抬走。眼见沈执的身影消失,盛泽恩也忙松了一口气。


    “三皇兄,听闻你把沈执带到王府,意欲何为啊?”


    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身形微滞,片刻后才缓缓地转过去看着那一袭红衣的少女。


    “皇妹这是哪里的话,那沈执一个质子怎会在我的王府中啊?”


    盛岚雪冷着脸,发出一阵极轻的冷哼,但在这寂静的密室中却显得极为明显,狠狠地砸在盛泽恩那漏洞百出的辩解之上。


    红叶在密室周围四处查看,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染血的碎布,朝着盛岚雪走来。


    盛泽恩的脸色微变,强撑着自己的笑容,不过是一块染血的碎布,谁能发现是沈执的,即便是她盛岚雪也不能血口喷人。


    盛岚雪轻瞥那碎布一眼,语气更冷:“我再说最后一次,沈执他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