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马匪”

作品:《盗墓:张家祭司她杀疯了

    霍家的鲜血尚未干涸,长沙城还沉浸在“血洗夜”与“绝户日”带来的巨大震撼与恐惧中,张清冉的清算之刃,已然悄无声息地转向了下一个目标——陆建勋。


    与对付水蝗和霍家不同,陆建勋明面上是长沙驻军长官,有着官方的身份和军队的背景。


    直接对他动手,无异于公然挑衅军方,即便以张清冉展现出的实力,也需顾忌由此引发的、超出江湖范畴的巨大风波。明目张胆地杀,不行。


    但这并不意味着张清冉会放过他。恰恰相反,陆建勋作为此次事件的真正主谋和煽动者,在张清冉的清算名单上,优先级或许比水蝗更高。


    她选择了一种更为“江湖”,也更显冷酷和嘲讽的方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在霍家内部争吵平息后不过两日,一个消息如同惊雷,再次炸响了本已神经紧绷的长沙城!


    昨夜,一伙来历不明、凶悍异常的“马匪”,突袭了位于城郊的陆建勋私人别苑及其附近的一处小型军营驻地!


    战斗(或者说屠杀)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据侥幸在远处窥见的零星目击者称,那伙“马匪”骑术精湛,刀法狠辣,来去如风,而且……似乎对别苑和军营的布局极为熟悉。


    待到天色微明,胆大之人靠近查探时,看到的是一片与城南医馆门前如出一辙的修罗场!


    陆建勋及其留在别苑内的数十名心腹亲兵,全部被杀,无一活口!别苑被洗劫一空(至少表面如此)。


    更令人骇然的是,附近那处驻扎了约莫一个排兵力的军营,也同样遭到了毁灭性打击,留守的官兵全军覆没,军火全部被“劫走”。


    现场留下了些许刻意为之的“马匪”痕迹——几把粗糙的、带有西北风格的弯刀,几匹被遗弃的、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战马,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留下了一些听起来像是西北口音的咒骂残片。


    一切都指向了一伙流窜的、胆大包天的“马匪”所为。


    然而,这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伪装,在长沙城所有知情者眼中,形同虚设!


    “马匪?”解九爷在书房里听到汇报,手中的玉扳指差点滑落,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态的惊容,“在长沙城郊,精准找到陆建勋的别苑和军营,一夜之间将其屠戮殆尽,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样的马匪有这种本事?!这分明是……”


    他没再说下去,但书房内的空气已然凝固。


    这已经不是江湖仇杀,这是对官方力量的悍然践踏!张清冉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在长沙,所谓的官方身份,也保不住你的命!她连军队的人都敢动,而且动了之后,还能用一层谁都看得穿的“遮羞布”让你无可奈何!


    齐铁嘴得到消息后,连卦都忘了算,在卦堂里呆坐了半晌,才喃喃自语:“疯了……真是疯了……陆建勋再怎么说也是上峰任命的军官啊!这……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吗?”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股更加恐怖的风暴正在酝酿。


    吴老狗默默地把所有散养在院外的狗都叫了回来,锁紧了院门。他对着自己的头犬,低声说了一句:“老伙计,这世道,要变了。以后,不是躲着走就行咯,得学会……装瞎子,装聋子。”


    其他各家当家的反应,无不惊骇欲绝。如果说之前张清冉对付水蝗和霍家,展现的是对江湖规则的颠覆和冷酷,那么这次针对陆建勋,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以及她背后的力量,已然凌驾于长沙现有的秩序之上,无论是江湖秩序,还是……潜在的官方秩序!


    那层“马匪”的伪装,非但不能平息事态,反而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它在说:我知道你们知道是我干的,但我就是做了,你们能奈我何?


    这种毫不掩饰的强势与霸道,比任何隐藏和阴谋都更令人心悸。


    军方震怒!上峰严令彻查!但所有的调查,最终都诡异地指向了那伙“流窜的马匪”,线索到了城外便断了,再也查不下去。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抹去了一切可能指向城南医馆的痕迹。这种连军方力量都能干扰和掌控的能力,让知情者更是背脊发凉。


    陆建勋的死,如同一场无声的宣告。张清冉用最血腥的方式,清除了最后一个直接参与针对她的敌人,也彻底奠定了她在长沙城无人敢惹、甚至无人敢议的绝对地位。


    经此一夜,九门众人,乃至长沙城内所有有头有脸的势力,都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在这片土地上,张清冉的话,就是规矩。


    她的意志,不可违背。


    任何试图挑战她的人,无论身份背景,最终的下场,都只会是城南医馆门前、霍家祠堂之内、以及陆建勋别苑之中的遍地尸骸。


    长沙的天,彻底变了颜色。而张清冉,这位神秘的城南医馆主人,已然成为了这片新天空下,唯一的主宰。剩下的,唯有敬畏,或者……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