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金蝉脱壳

作品:《盗墓:张家祭司她杀疯了

    张府西厢房内,烛火摇曳。


    小罗抱着双膝坐在床榻上,看似柔弱无助,眼角余光却敏锐地扫视着窗外晃动的人影——那是张祁山派来监视她的守卫。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夜深人静时,她轻轻从怀中取出一张剪成小人形状的黄纸。指尖在唇边一咬,一滴鲜血渗出,点在纸人眉心。那纸人竟像是活了过来,在她掌心微微颤动。


    "去。"她轻叱一声,纸人飘然落地,瞬间化作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红衣少女,静静地躺在床上。


    真身则如鬼魅般滑至窗边,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划,木栓应声而断。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假身,眼中闪过一丝讥诮,随即翻身而出,融入夜色。


    次日清晨,侍女照例送来早膳,推门却见"小罗"依旧蜷缩在床榻一角,背对着门口。


    "姑娘,该用膳了。"侍女轻唤。


    见没有回应,侍女壮着胆子上前,却惊恐地发现那不过是个纸人!她尖叫着冲出房间:"不好了!人不见了!"


    张祁山闻讯赶来,盯着床榻上那个惟妙惟肖的纸人,脸色铁青。他伸手触碰,纸人瞬间化作灰烬。


    "搜!"他厉声喝道,"她一定还没走远!"


    张府顿时乱作一团。士兵们四处搜查,却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齐铁嘴捡起地上的灰烬,在指间捻了捻,神色凝重:"佛爷,这手段......不简单啊。"


    张祁山猛地想起张乾山临走时的警告,心中一沉。他快步走向窗边,发现窗棂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切口平整得不似人力所为。


    "看来我们都被她骗了。"张祁山沉声道,"能在这么多守卫眼皮底下逃脱,还能留下这等障眼法......"


    就在这时,张鈤山急匆匆赶来:"佛爷,在后院墙头发现这个。"他递上一块撕碎的红布,布料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张启山接过布条,眼神一厉:"她往城南去了。"


    "要追吗?"张鈤山问道。


    张祁山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既然她有意隐瞒身份,强行追查反而打草惊蛇。"他转头对齐铁嘴道,"八爷,劳烦你卜一卦,看看这女子的来历。"


    齐铁嘴掏出三枚铜钱,在掌心摇动后掷出。铜钱落地,他盯着卦象看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他喃喃道,"卦象显示,此人非生非死,不在五行之中......"


    张祁山闻言,神色更加凝重。他想起鬼车上的那具哨子棺,还有棺中红府的信物,只觉得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此时,真正的岳绮罗早已换上一身素衣,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长沙城的人流中。她回头望了眼张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我们会再见的......"她轻声自语,转身消失在巷弄深处。


    医馆内,张清冉正在为一位老人诊脉,忽然动作微微一顿。她抬眸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要变天了。"她轻声说道,继续专注地把脉。


    老人不解地问:"张大夫,您说什么?"


    张清冉淡淡一笑:"无事,您这脉象,需要多加调理。"


    她执笔写下药方,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谱写一曲无人能懂的乐章。


    而在城东的一处宅院里,黑瞎子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听着手下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看来这长沙城,是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