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好,上当了

作品:《拒当太子侧妃后,我做了他婶婶

    嗤。


    腿上的伤,痛得他忍不住倒抽冷气。


    睡不着。


    索性坐了起来,冷眼看着被绑着纱布的腿,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与成人一样的阴沉。


    这世上。


    从来都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


    他必须想办法获得沈若寒的信任,然后跟在她的身边,再想办法要了她的命。


    边关只要有她在,就不可能攻破。


    所以。


    她必须死。


    母亲忍辱负重,一步一步往上爬,为的就是让自己将来成为人上人。


    谁都不会想到。


    他的母亲是九朝的长公主,父亲是大夏的王爷。


    战神的部下以为他是战神的种,全都忠于他,大夏的瑾王知道他是自己的种,他手底下所有的势力亦忠于他。


    这样一来。


    他生下来就有三股力量可以利用。


    父亲和母亲一直在暗中有联系,他们会为自己夺取两国的政权。


    到那时候。


    他就会一统两国,成为最尊贵的国主。


    哈哈哈。


    南宫羽笑出声。


    外面脚步声响起,南宫羽立即敛了神情,便看到药童又端着药膏走了进来。


    “那个姐姐心很细,她说你手上有冻疮,让师傅一起帮你治治。”


    南宫羽微怔。


    他的手的确惨不忍睹,有的伤口甚至可以见骨。


    药童端着药,坐到他的身边,看到他的手,不由惊了一惊。


    心里也不由得佩服起他来。


    “你几岁了?你的父母呢?”


    “八岁,父母早**,我一直在外面流浪。”


    南宫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甚至在看到药童脸上出现怜悯的时候,眼底还藏着好笑。


    愚蠢。


    随便两句,就相信!


    他在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任何人都不能轻信这个道理。


    “这个冻疮好了以后,你可千万要小心,别让它复发,不然会更难受的。”


    南宫羽听着心里发笑,眼里却流出眼泪。


    “可是他们逼着我去冰冷的水里摸鱼,逼我抱着雪球跪在地上不准动,还把我冻僵的手放在火上烤。”


    药童听得全身发麻,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很快会好起来的。”


    敷好药之后。


    药童端着东西离开,与大夫说了他的悲惨经历,大夫也听得唏嘘不已,又交待药童好生照顾他。


    若是他想吃些零食什么的,也只管出去买。


    南宫羽听着他们的对话。


    嘲讽的笑了一下。


    他虽然只有十岁,但从小就聪明异常,也会观察人心,正是因为这样,父亲才把他养了起来。


    他三岁读书,五岁开始替他做事,如今已经当了五年的主子。


    父亲常说。


    他的心性和手段,是他所有儿女里面最优秀的。


    所以。


    也是他最用心教导的。


    沈若寒若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可能还要费些精力,可她竟然对路边的乞丐心生怜悯!


    这会是她最致命的东西。


    此刻。


    沈若寒带着大家已经回到了刺史府。


    宋文溪早就煮了茶,在暖亭里等着她,像是要确定她是否活着回来似的。


    “出去做了些什么?”


    宋文溪笑问着沈若寒,眼神似有似无的打量了她一下。


    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有些惊讶。


    沈若寒浅笑。


    “路上遇到了一批**,耽误了一些功夫。”


    “**?”


    宋文溪握着杯盏的手,微微紧了紧。


    “城里不太平,宋大人,这件事情我会彻查的。”


    “是我的失职。”


    宋文溪将热茶端到沈若寒的手里,沈若寒慢慢饮着,眼神看向宋文溪时,渐渐的锋利起来。


    “我还以为,是宋大人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宋文溪微微一笑,摇头。


    “我身为父母官,希望并州一切安好。”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眉眼却显得无辜。


    沈若寒起身。


    “大将军准备何时剿匪?”


    准备离开的身影微微一怔,沈若寒转头淡淡看着他,眼里有丝莫名。


    “剿匪?我从进并州的那天起,就已经在剿匪了,没人告诉你吗?”


    说着沈若寒又像是有些懊恼似的。


    “可能是事情太多了,忘了与你说,已经清了一千七百多人了,马上就清干净了。”


    宋文溪微昂脸庞,静静的看了沈若寒一眼。


    沈若寒眼底一片清冷。


    “并州不可能落进有心人之手,我的兵马,能踏平一百个并州。”


    说完。


    她转身离开。


    宋文溪猛的站了起来。


    眼神死死盯着沈若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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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抬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大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怎么了?”


    唐意桉见他脸色难看,急忙迎上来。


    “赶紧去查。”


    宋文溪看着唐意桉,眉心的沉意,几乎如暴风雨欲来。


    “沈若寒说,她踏进并州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在剿匪了,可为什么,我没听到任何消息?”


    “这怎么可能?”


    唐意桉惊得浑身发冷,这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就杀他们的人?


    不过。


    派去的顶尖**都被沈若寒杀的一干二净,她偷偷剿匪,也不是不可能。


    听说。


    她带了铁骑过来!


    此人一向手段滔天,神秘莫测,要是真的打起来,只怕未必……


    “我去看看。”


    唐意桉转身就走。


    宋文溪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不相信沈若寒有这种通天手段,竟能避开他的耳目,就杀他的人。


    蓝韶光疾步走了进来,看着这场面,他问身边的人,有人将方才的事情说与他听,()听着脸色大变,猛的一巴掌击在桌子上。


    “不对劲。”


    所有人看向他。


    蓝韶光看向宋文溪。


    “她不可能有如此的通天手段,宋大人,她不可能的。”


    说着。


    蓝韶光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引蛇出洞啊,她……快,让意桉回来,快点回来。”


    宋文溪一刹那明白了过来,沉着脸转头朝外面冲去。


    然而。


    他们才冲出府门,一股强大的杀气就朝着他们涌了过来,抬眼所看之处,全都是弓箭手,而沈若寒,背对着他们,正坐在对面的屋顶上。


    宋文溪第一次,有种腿软了的感觉。


    他竟然被沈若寒骗了。


    他精明一世,竟就这样落进了沈若寒的陷阱里。


    这要这么办?


    沈若寒的话一出,他就慌了神,唐意桉一出去,就等于引狼**,把自己的底牌送到了沈若寒的手里。


    一旦她发现。


    就会马上剿匪。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怎么办?”


    蓝韶光蹙眉看向宋文溪,所有人被拦下,根本动弹不得。


    宋文溪闭上眼睛,拳头紧紧握着,咬牙切齿。


    “走。”


    所有人沉着脸,跟着他转身又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