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华夏军人的意志

作品:《回到1972带着弟弟妹妹养侄女

    风越吹越大,地面的积雪都被刮去了一层,然后又被天空落下的大雪重新铺满,甚至更厚。


    周锐他们的霸占的熊仓子,洞口处堆了一米多高的门垛子,只在上部留下了一个直径三四十厘米的窗口作为透气孔。


    洞内异常温暖,五人和所有的狗子、骡子都睡得很香。


    周锐被大风吹入洞口的尖锐啸声给吵醒,他抬起手腕,就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看时间,才半夜一点半。


    呼啸的声音一直不断,周锐爬起来,走到了洞边。外面黑乎乎的,却不断有雪花从透气孔被卷进了洞内。


    周锐转身回去,找到了王守业睡觉的位置,推了推他的肩膀。


    王守业醒了过来,一脸的迷糊:“锐娃,你有啥事?”


    “王叔,外面刮大风了,还飘着白毛,明天可能走不了了。”


    王守业这时也听见了洞口传来呜呜的声音。风声经过狭窄的透气孔,发出如同口哨般的长音。


    王守业起身,拿起个手电筒,然后走到洞边。


    这时正好吹进来一股冷风,直扑王守业身上,王守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连忙紧了紧衣领子。


    接着他把手电筒打开,从窗口照了出去。只见外面的大雪铺天盖地,笔直的光柱竟然只照出去几米就被截断了。


    王守业静静的看了十来秒钟,这才把手电关闭,回转身来。


    “走吧,回去睡觉,看来明天是干不了活了。照这个程度的雪,下上个大半夜,一脚下去雪厚得能没(mo)到大腿根。”


    “叔,这雪能下多久?”


    “指不定。有可能下个两三天,也有可能几个小时就下完了。管他呢,最多我们这回就只打这么点肉,少赚点。不碍事的。”


    王守业说话随意,这个温暖的山洞和充足的食物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他并不介意在这多待两天。


    周锐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外面的雪下得有多大,他只是怕回去得晚了,家里的弟弟妹妹会担心。特别是安安,要是时间久了会不会想他。


    相比较周锐他们舒适的环境,大山里的另外两帮人就要辛苦得多。


    林科长一行人要稍微好一些。他们好歹还在山壁上,挖出了一条长两米,深一米多的沟壕。


    外面生着篝火,十一个人紧紧蜷缩在一起,还能忍受得下去。


    佟进军他们最是辛苦。三人用匕首和木棍,挖了半个多小时也只挖下去三十多厘米深。


    就这样也把几人累了个半死,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找了几根粗木枝,斜着插在雪地里,外面罩了几件他们用于伪装的衣服,压上积雪,稍挡风寒。


    大雪下了一夜,到天亮了都没停。整座大山都陷入了沉寂,除了在空中肆虐的风雪,已经没有了动物活动的迹象。


    所有的活物不是早已回到老巢躲避,就是已经被冻僵,然后被大雪覆盖。


    由于不用早起赶路,周锐等人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懒觉。


    起来后也没事干,因为外面的大雪并没有减弱,只能看清几米之内的东西,七八米开外就见不到人了。


    大家只能躲在山洞里,吃着小烧烤,喝着北大荒,听王守业说着以前打猎的故事。


    林科长他们缩在壕沟里,默默地啃着干粮。只有偶尔感到手脚有些麻痹的时候,才会钻出来活动一下,然后又飞快的钻回去。


    这样的辛苦对于他们来说好像并不算什么,再艰苦的训练他们都经历过。


    他们的训练是以北方那个庞然大物和东边隔海相望的那个巨头为假想敌的,是世界军事的两极。


    以他们为目标训练出来的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优秀的士兵,有着最为坚强的意志。


    佟进军和老秦他们躲在自己刨出来的坑里瑟瑟发抖,在头顶随意搭建的顶棚挡不住无形寒风的钻进钻出。


    顶棚上的积雪越压越厚,树枝都发出了吱呀的呻吟。果然,这个顶棚还是没有撑到最后。


    随着一阵稍大点的风吹过,树枝咔嚓一声,然后整个顶棚坍塌下来,连人带火堆给埋在里面。


    “噗……”“呸,呸呸。”


    十来秒后,从雪里钻了出来两个脑袋,不停把拉着身边的雪,同时向旁边吐着嘴里的东西。


    佟进军和朴部尚吐完后面面相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少了一个人。


    “老秦。”


    两人连忙向下用手扒拉着积雪。刚才老秦是躺那个位置来着?


    两分钟后,两人好不容易把老秦给挖了出来。只见老秦双眼紧闭,脸色有些乌青。


    佟进军用力的摇晃着老秦的双肩:“老秦,老秦。你快醒醒。”


    “咳咳……”一口雪沫子从老秦嘴里喷了出来,喷了佟进军一脸。


    “咳咳……咳……”老秦不停的咳着,像是要把肺管子给咳出来。


    佟进军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老秦,怎么样了?”


    “我操,一口雪掉进我嗓子眼里,差点没送我去见了上帝。”


    “老秦,你这也不行啊?就这么一下子,差点就死了,还特工界老前辈呢?”


    朴部尚站在一旁有些幸灾乐祸。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瞧你那破名字,还朴部尚。你连嫖都嫖不上,你能干啥?”


    “好了,别吵了。你们两个要吵等活着回去再吵。再这样站着,我们全部要去见上帝了。”


    佟进军说着扒拉着腿边松软的积雪,一边寻找着被雪掩埋的顶棚,那里还有几件衣服呢。


    过了一会,佟进军三人挤在狭小的雪窝里,上面撑着用来做顶棚的衣服。火是升不了了,三人只能抱在一起,互相靠着体温取暖。


    不一会,还在下着的雪把衣服盖住,只剩下连绵在一起的一片大地。


    大雪持续下了一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早上才停止。


    轰隆……洞口的雪墙被破开,一道身影迫不及待地向外面跑去。


    呼……吸……呼……吸……呼。


    “有这么难受吗?”王守业笑骂着一脚踹出。


    顾少峰回过头来:“师父,您说呢。一天半的时间,我们几个加上十几只畜生,在里面吃喝拉撒,你说那是啥味?


    再不出来我可要憋死了。”


    大家呼吸着新鲜空气,把洞里的东西都给搬了出来。待会做好早饭,吃了就要下山。


    下了三十来个小时的大山已经不适合在狩猎,松软的积雪让人行动困难。至少要过上几天,等雪被冻得瓷实了再来。


    吃完后,众人就准备下山,三辆雪爬犁连成一线,分别由大骡子,狗子和人分别拖着。


    从高空往下看望去,周锐他们的行进路线终将要遇上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