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不就是那样吗
作品:《八零:离婚后,军官前夫对我穷追不舍》 这两个人在一起了,不就是那样吗?
乔诗宜简直要被贺庆的想法给气笑了。
又或者是,这是大多数男同志的想法。
“谁和你说,一个女同志就必须要为了男同志去牺牲自己的事业和时间?”
“一旦有了私心,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一些,那就是自私是吗?”
乔诗宜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我不欠他什么!就算欠他的,我也已经还了!”
她当初来京市只是想好好读书,考京大。
是沈砚书一点点的招惹她,让她又重新喜欢上了他!
现在,沈砚书用为了她好的私心,把她完全排除在外,她不能接受。
这和抛弃她有什么区别!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在乔家村的时候,沈砚书也是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没有任何解释,就把她送进了农场。
她在难过中吃了两年苦。
除了农场,就得到了一本断绝关系的离婚证。
现在这个情况,和当初在乔家村有什么区别!!
他总是这样一声不响的,就自己做了所有的决定。
根本就没有问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承担!
“贺庆,我知道你替他抱不平,但是人都是独立的,我也知道楚政委什么意思。”
“他要我去调查组面前,交代当年的情况,把错揽在自己身上,这样,沈砚书能全身而退。
但当年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改造了两年,过了两年苦日子。
我费尽全力考上的大学,不能再出一点错。”
说完,乔诗宜看了一眼哑口无言的贺庆,没有一丝犹豫,便转身离去。
“小乔,没事吧??”
霍余淮从一棵树后走出,一脸忧心的看着乔诗宜。
“我没事。”
乔诗宜摇了摇头,她喉咙发涩。
“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还要出发回去呢。”
“好。”
回到住的地方。
乔诗宜掀开帘子,就看见冯小花和吴玲玲围着李芳八卦。
“快说啊,你和王连长进展到哪一步了,你们有没有牵手啊!”
“我刚才可是在篝火面前看见你们俩了,那跳舞两个人都快贴在一起,你们谈上了没?”
李芳被两个人问得面红耳赤,一看乔诗宜走进来,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猛地站了起来,躲在了乔诗宜身后。
“乔诗宜回来了,你们应该问她,怎么做个游戏,还和那个英俊的团长忽然消失了!”
冯小花的眼睛都亮了,两个人的目标瞬间从李芳身上转移到了乔诗宜身上。
“乔医生,你和那个沈团长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刚才去哪里了呀!”
“对呀,做个游戏要那么久吗?”
乔诗宜简直有些无奈,只能随意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其他连的人把我拉过去,也说想学学怎么拉伸和放松,所以就没回来。”
“沈团长的话,做完游戏他就走了,没有多待的。”
冯小花和吴玲玲有些失望。
还以为乔诗宜会和那个沈团长之间擦出什么火花来呢。
毕竟两个人长得这么好看,站在一起都跟金童玉女似的。
真的般配!
“现在很晚了,你们又喝了酒,,明天早上还要起来收拾一下东西,快睡吧!”
乔诗宜端着盆和毛巾出去,打水洗漱完之后,她躺在临时搭的架子床上,辗转反侧都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楚政委和贺庆的话。
想着明天调查组下来,会询问沈砚书什么,沈砚书又会说些什么。
当年的事真的是意外,她也是受害者,也是被骗了。
沈砚书立了那么多功,应该不会真的为难他。
可是……
树大招风,他那么优秀,想要取而代之的人数不胜数。
保不齐有人就会拿着这件小事做文章。
可是……
让她去把这个罪名揽下来,她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罪名而被大学退掉。
乔诗宜在黑夜中睁着眼睛,过了许久,她做了决定。
她,不会放弃自己的学业。
这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第二天一早,几人早早的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李芳是第她个收拾完的,她站在营地门口,眼神止不住的朝远处张望。
没有看见人,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都要走了,那个木头疙瘩怎么还不来送一送。
冯小花拉着行李走了过去,捅了捅李芳的胳膊。
“不是留了联系方式和部队的电话吗?你们到时候可以打电话发电报写信啊,怎么现在成了望夫石,就盯着一个地方看?”
“你别胡说八道,我只是看看车什么时候来!”
李芳的脸红了。
两个人顿时闹成一团。
“我来帮你提吧。”
霍余淮伸手想要接过乔诗宜手上的行李。
乔诗宜微微侧身躲过。
“我没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就自己来了。”
其他被邀请来当临时军医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
很快,一辆大巴车行驶而来。
众人都上了车。
“我说你,那个乔医生就长得好看,也不知道你死心塌地的喜欢她什么!”
贺庆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犹如一座雕塑般的沈砚书。
他摇了摇头。
“昨天晚上,政委和她说了,我也和她说了,她油盐不进。”
“她就只顾着自己能不能上这个大学,完全不顾你的死活,你是战斗英雄,你是立了很多很多功,你也的确是高材生,部队看好你!可是沈砚书你想过没有,树大招风啊,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他们巴不得你犯错!好把你拉下来,他们顶上!”
“这上面的位置那么少,人家想要往上升,那不想等的,不就会抓着你的错处不放?
反正调查组的人今天来,我是帮不了你什么,除非,你那位心爱的乔医生亲自找到调查组,说明当年的事情,和调查组说,当年不是因为你的私心,是她害怕坐牢,强迫你把她送到农场去的!”
沈砚书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似乎在他面前絮絮叨叨的贺庆就是个没存在感的透明人。
“她不会那么做,我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一路走来太难了。
父母早年双亡,那么小,一个人在村子里讨生活,把自己养大。
后面遇上了他,他也没有给她理想中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