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两人被关在一起了
作品:《八零:离婚后,军官前夫对我穷追不舍》 霍余淮眉头都要打结了。
“我哪都不去,我就在这里守着!”
“你们这样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赶紧放开我,我要去找乔诗宜同志!”
霍余淮气的差点骂出来。
但他哪里抵得过部队里当兵的力气大?
只能半推半就的被人给推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土房内瞬间陷入黑暗,只有门缝里透进几缕微弱的火光和月光。
这里面好像被人特意打扫过,但还是有种专属于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乔诗宜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就慌了神,下意识去拉门,发现被闩住后,心脏猛地一沉。
贺庆这是要把他们两个关在这里,这到底什么意思!!
“有人吗!给我们开开门呀!”
她拍打着木门。
外面传来士兵们模糊的哄笑和游戏继续的声音,显然是外面的热闹遮盖了她喊人的声音。
看来篝火结束之后,才会有人过来了。
“别喊了。”沈砚书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已经自行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声音仿佛贴着耳廓,带着熟悉的令人心颤的磁性。
乔诗宜拍门的手僵住,身体骤然紧绷。
她缓缓转过身,背靠着有些粗糙,刺着皮肤的门板。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勉强能看清对面那个高大的声音。
两人之间隔着不过两三步的距离,中间却像隔了一条河似的,谁也越不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乔诗宜只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外面的喧闹。
“他一直在你身边,对你很好。”
沈砚书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像是从砂纸上磨过。
乔诗宜心头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她垂着眼眸,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他对你的态度,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沈砚书继续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很慢,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你……”
“我什么??”乔诗宜冷冷的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怒意。
“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
“他对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些,你不是什么都不跟我说吗?现在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霍余淮对我怎么样,那是他的事情,我最后会不会接受他那是我的事情,你别忘记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两个字,她咬的很重。
但却像一颗巨石,投入沈砚书心中那汪死水,激起压抑已久的波澜。
沈砚书的轮廓在黑暗中似乎僵硬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近乎叹息的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这三个字,比任何辩解都更让乔诗宜难受。
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酸涩猝不及防地涌上鼻腔,眼眶发热。
她别开脸,使劲的吸了吸鼻子,微微抬起头不让眼泪落下。
即便是她现在就算是当着沈砚书的面哭出来,他也未必看得清。
但她就不想在他面前落泪。
“诗宜…”
沈砚书轻叹一声,心中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压抑不住。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一旁的木头,木头上面的刺扎进掌心,他恍若未觉。
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当年那件事情没有完全调查清楚,还隐姓埋名潜藏在国内的反叛分子没抓住之前,他,不能让她继续呆在身边。
有些事情,也必须得瞒着她。
可是,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乔诗宜接受别的男人,他的心仿佛就被一把钝刀子磨着,时时刻刻都在痛。
他张了张嘴,想要和乔诗宜说,再等等,再等等……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那一个目的。
那就是把潜藏在国内的反叛人员彻底抓住。
这件事情,连政委都不知道。
不然楚政委也不会那么着急的就要给两人牵桥搭线,让他们两个复合。
因为只有这样,调查组的下来,乔诗宜作为当年事发的诱因,才能给他挡下一部分罪名。
“沈砚书,看在我们以前相爱的份上,分手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告诉我。”
“我保证我就问这最后一次,你告诉我了,我不会纠缠你的。”
“我只是想要从你嘴里要一个答案!这很难吗!”
乔诗宜的声音有些崩溃。
只是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
他什么都不能说。
说了,就等于害她。
有些事情她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狭窄的空间里,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此刻却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沈砚书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泄露了不该有的情绪。
他知道,乔诗宜是个聪明敏锐的人,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失态。
只是那些共同生活的记忆,和她在一起的温存时光,此刻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的缠绕着他,勒着他要喘不过气来。
沈砚书的目光,在黑暗中贪婪又克制地描绘着她精致的眉眼。
他知道她此刻眼眶一定红了。
他想抬手,想像以前那样擦掉他眼角的泪,可是手指在身侧动了动,最终却只是攥成了拳,抵在冰凉的土墙上。
彻骨的凉意顺着指骨蔓延,却抵不过心口那团火烧火燎的闷痛。
事发之后,他先选的,是国。
是责任。
他没有反悔的资格。
那些人一天不抓出来,对于国家来说,就是一颗随时会被不法分子引爆的定时炸弹。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他都得先拔除。
“我没办法对你说什么。”
沈砚书嗓音暗哑。
他此刻应该冷冷的告诉乔诗宜,他不喜欢她了。
可是说出口的话,却硬生生的变了。
“乔诗宜,明天车会准时送你回医馆。”
“还有,恭喜你考上了京大。”
这就是他给出的答案??
“嗯。”乔诗宜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她了解沈砚书。
已经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她依旧怪他。
门外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乔诗宜走到门口趴着,是王峰和李芳。
平日里,王峰的大嗓门变成了罕见的温柔。
“李芳同志,今天我们跳了舞,我也牵了你的手,是不是,你现在是我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