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我的都给你

作品:《八零:离婚后,军官前夫对我穷追不舍

    他转向贺春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纸盒,纸盒上面的标识是国外一款,很难抢得到的护肤膏。


    “贺师姐,这个是我让在国外的朋友帮我买,寄回到国内的。”


    霍余淮垂眸,遮住眸中的痛意,刻意放大音量。


    “你之前不是说天气热了,脸上会不舒服,擦这个就很好。”


    贺春梅眨了眨眼睛,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


    她手上被霍余淮塞的这瓶护肤膏,应该是送给小乔的。


    “那就谢谢霍医生了。”


    贺春梅一脸开心的笑,凑到霍余淮身边轻声说道。


    “等我晚上我就把这个给小乔。”


    两人相视的笑容在欧阳瑾眼眸里却十分的刺眼。


    他走上前接过贺春梅手上的护肤膏重新塞回霍余淮的手上。


    “贺春梅,你是个女同志,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收,你的自尊自爱呢?”


    说完这句话,欧阳瑾就后悔了。


    贺春梅身体一颤,眼中迅速积聚起水光,她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欧阳瑾,死死的咬住下唇,那双眼眸中,震惊又委屈。


    “春梅,我……”


    欧阳瑾此刻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他真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他只是生气……


    可贺春梅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她咬着下唇,红着眼眶,用力的欧阳瑾往前一推。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说完,贺春梅哭着朝医馆外跑去。


    “贺师姐!”


    霍余淮喊了一声,随后又看了一乔诗宜,最终还是担忧的扭头冲了出去追人。


    “小师妹,你留着看医馆吧,我去追你师姐。”


    欧阳瑾丢下这句话之后,也追了出去。


    乔诗宜有些担忧,她想起身也追出去看看,刚站起来,沈砚书的手便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们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说不定你贺师姐这一次,能得偿所愿呢。”


    他拿起柜台上一个闲置的白瓷茶杯,走到角落的暖水瓶旁,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走回来,自然地递到乔诗宜唇边。


    “喝点水。”


    乔诗宜还是有些担心贺春梅。


    毕竟师兄刚才口不择言的对师姐说了那样的话,以师姐的性格……


    “我怕他们打起来。”


    乔诗宜叹了口气。


    “不会打起来的。”


    沈砚书轻笑一声,语气淡淡的。


    他看了一眼还放在桌子上的护肤膏,冷哼一声。


    然后当着乔诗宜的面把那瓶护肤膏给放在柜台最里面的地方。


    “这一看,就是霍余淮要送给你的。”


    乔诗宜知道这男人又开始吃醋了,于是安抚性的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都说是送给贺师姐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她有些无奈,柔声道:“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总是说这些莫名的话,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我多看霍医生几眼?”


    “那不行。”


    沈砚书立马急了,紧紧攥着乔诗宜的手。


    “我们……我们都那样了,诗宜,你的眼里不能再看其他的男同志,你得对我负起责任。”


    乔诗宜无奈的安抚着。


    “行行行,不看不看,你以后也别说那些莫名其妙的吃醋的话,让人听着都有些不高兴。”


    就好她有多水性杨花似的。


    “这个给你。”


    沈砚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款簿,然后放在了乔诗宜手上。


    “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


    仿佛被手上的存款簿烫了一下,乔诗宜想塞回沈砚书的手中,但是却被沈砚书强硬的塞了回去。


    “我认定你,你就是我沈砚书唯一的妻子,妻子帮丈夫管工资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以后我的工资奖金津贴,全部都给你。”


    沈砚书弯腰,两只手扶在椅子旁,整个人的气息霸道的把乔诗宜包围住。


    “我的,就是你的。”


    乔诗宜叹了口气,知道这个没办法拒绝,只能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要是我竞赛没拿奖,要让你多等一年,万一以后我们没有在一起,那你不是损失很多?”


    沈砚书抿了抿唇,似乎是很不高兴乔诗宜又说出以后会分开的话。


    他垂眸。


    “万一以后我们真不在一起,那就是我出任务牺牲了。”


    话音刚落,他的唇上就被贴了一抹温热的柔软。


    沈砚书睁大眼眸,激动的搂住乔诗宜的腰,刚想进行下一步,唇上便传来一阵闷痛。


    “嘶……”


    她咬了他。


    乔诗宜推开他,斜着眼看着沈砚书薄唇边的那一抹嫣红。


    “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下次咬的就不是这个地方了。”


    沈砚书墨色的某种染上一层笑意。


    “好,不说了。”


    他伸手摸了摸唇上刺痛的伤口,眸色渐深,拉过乔诗宜的手便把人困在了自己胸前。


    刚低下头,身后就传来一阵用力的咳声。


    乔诗宜吓了一大跳,用力的把沈砚书给推了个踉跄。


    她一回头,原来是师父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沈砚书是吧,进来。”


    欧阳怀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沈砚书,简短的说了几个字,便往房间内走去。


    “是。”


    沈砚书表情严肃的跟了上去。


    乔诗宜眨巴着眼睛,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大堂,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


    刚才她咬沈砚书的那一下,该不会也被师父看见了吧?


    乔诗宜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得脸上的温度又开始上升。


    半个小时之后,沈砚书才从内堂出来。


    “师父和你说什么了?”


    沈砚书笑着牵起乔诗宜的手。


    “放心,你和我的事情,师父没有反对。”


    他眼底染上一层笑意。


    “他说,他在部队也是有些人脉,若我对你不好,就让我一无所有,滚去乡下种田。”


    乔诗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诗宜,我已经在师父面前许下的承诺,绝不更改。”


    沈砚书一双墨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乔诗宜收起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师父师父的,你怎么叫的这么顺口。”


    沈砚书垂眸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迟早要改口的,早一点,晚一点都没关系。”